第42课

2022 年8 月19 日

接下来我们继续宣讲《楞严经》。

前文提到，本基当中显现基现，基现中显现各种迷乱，但众生未能认识到真相，从而“无同异中，炽然成异”，最终显现出形形色色的世界和种种有为法。

今天我们要宣讲的是器世界和有情世界的形成，这与全知无垢光尊者在《如意宝藏论》中所阐述的内容大致相同。

「器世界的起现」

关于器世界形成的过程，有的注释结合五行生克的道理进行阐述。有些法师认为这属于世间的说法，对此不太认可，他们主张通过内道教理来解释法义¹；还有一些大德结合其他观点进行解释，如交光真鉴² 及憨山大师³ 的分析。对于这些问题，前辈大德之间存在一些辩论。如果有时间，大家不妨翻阅不同的注释，相信会对此问题有更清晰的认识。

◎ 能成四大

佛陀说：“依靠觉明和空昧这两种因缘，便产生了动摇，由此形成了风轮，执持、支撑着整个世界。”

对于“觉明”，不同注释中有不同的说法。有些大德认为⁴，“觉明”是能取，而“空昧”为所取。觉明是最初的无明幻觉，有了它便可以于外显现晦昧顽空之相。有了最初的无明以及随之显现的暗昧、空无之外相，境与有境因缘相成，依靠这两种因缘，便产生了动摇。也有大德认为⁵，“觉明空昧”意为无明，依靠无明妄念的动摇，于是慢慢形成了风轮。

“相待成摇，故有风轮”，风轮从何而来呢？它源自有情的妄心。妄心本质上是愚昧且动摇的，依靠动摇的缘起产生了风轮——正如大家所知，风大的法相就是动摇。整个世界就是依靠风轮来执持并支撑的。

《宝性论》等相关经论中提到⁶，首先有虚空，虚空中生起风轮，风轮之上形成水轮，水轮之上是地轮，地轮承载着山河大地，整个世界就是如此形成的。可见，虚空或空轮就是最根本的所依，对此一些注释中还通过图画来表示。在空轮之上形成了风轮，凭借风的特殊力量支撑着整个世界。以上是第一个方面。

“虚空中产生了动摇的风轮，又由于坚执所明而形成具有质碍性的地大，其精华就是所谓的金轮。这个由众生强烈的分别妄念（明觉）而形成的坚固物质，维系和支撑着整个国土。”

接着讲金轮。《如意宝藏论》中提到⁷，风轮中有一种较为坚硬的能摄风，能将万法摄集起来。在虚空中的风轮不断动摇，逐渐形成坚固的物质，这就是所谓的金宝或金轮。其实金轮就是地轮，二者之间没有太大的差别。

“明觉”指众生的分别妄念。因明论典中说⁸，外器世界和内情世界都是众生的心识所现，根据妄念和习气的坚固与否，形成了真实或虚妄的显现。由于有风轮的动摇性以及妄念的坚执，逐渐形成由无明假立的坚固物质——金轮或地轮。金轮支撑着器世界的存在。这是第二个方面。

“坚固的分别念形成了金轮，妄明摇动形成了风轮，风轮与金轮互相摩擦，成为具有变化性的火大。”

这里宣说火轮。前面提到，风轮是整个世界的依处，在风轮上形成了坚固的金轮，也就是金刚大地。有注释说⁹：风轮与金轮二者，一者是动摇的，一者是坚固的，它们相互摩擦产生燥热，出现火光，形成具变化性的火大或火轮。所谓的火大具摄受性，可以包括燃烧的火焰，但不仅指火焰。

◎ 不以想象论是非

世界非常奇妙，在人们的一般认知中，水火不相容，二者不可共存，但地质学家却发现了水中有火、火中有水的现象。可见，不论是佛经中提到的，还是我们日常难见的奇异景象，都不能仅凭自己简单的想法来判断是非对错。

有些人一看到佛经中描述的不可思议之法，就立刻断定“这是不对的”，但当科学界发现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时，他们却认为“这是正确的”。这些人对佛教缺乏了解、不具正见甚至持有邪见，所以对佛法中的不思议法持否定态度，而对科学中的奇闻异事毫无异议，遵循一套双重标准。

事实上，在黑洞的发现、恐龙的灭绝、宇宙的形成以及地球的起源等无数课题中，科学的解释也只是提出假说，然后进行论证。曾经被公认为真理的科学理论，也不停地被后人推翻。在很多基础性的问题上，科学工作者们至今都没有统一的定论，各自持有不同的观点。是否接受这些观点，是个人的选择，但我们必须认识到，佛法也是众多的理论之一，这一点是无可否认的。

“明净的金宝上产生一种湿润之气，通过火光向上蒸煮金轮而逐渐挥发，因此形成能够覆盖整个十方世界的水轮。”

这一段宣说水轮。

金轮本身是明润的，会产生一种湿润之气。众所周知，黄金的表面常常会凝结水气，这种现象在白银、水晶、琉璃等材料上也能观察到。所谓“火光上蒸”，指当火光上腾接触到金轮时，金轮上的湿气会被蒸发，如用电炉烘烤水晶时，有些水晶中的水分会慢慢蒸发。蒸气凝结成云，云在空中飘浮，周游整个世界，因此称为“水轮含十方界”。

◎ 不同观点并不矛盾

《楞严经》把水轮放到四轮的最后宣说，与《俱舍论》先讲水轮、再讲金轮的顺序不同¹⁰。有注释提到¹¹，“水轮在前、金轮在后”是小乘的说法——其实不仅是小乘的经论，在《华严经》和《宝性论》等许多大乘经论中也有类似的观点¹²。按照水轮在上的观点，金轮的湿气蒸发后，虚空中会降下大量的雨，风轮、金轮、火轮都被水覆盖。此外，根据现代科学的说法，地球上约有70% 的成分是水，万物的形成都与水有密切关系。

经论中不同的观点各有其理由和角度，我们不必担心这些观点互相矛盾。世界千差万别，众生的业力也各不相同。某些众生业力所现的地水火风顺序，在另一些众生面前不一定如此显现。某些世界先有金轮后有水轮，而在其他世界中则先有水轮再有金轮，这种可能性并不是不存在。

在闻思的过程中，大家的心态不要过于狭隘。在讨论时，大家可以持不同的立场。在面对前辈大德们提出的不同观点时，我们应学会包容和接受。如果不经观察就一口断定某些观点不对，认为只有自己的观点正确，这样只能表明自身的见识有限。

凡夫的智慧有其局限性，我们应当对此有点自知之明。如果实在无法确定自己的水平，还可以通过考试来检验。也许你自认为很优秀，但在考试时却发现该掌握的要点写不出来、该记住的内容记不住——考试往往能揭示我们的真实水平，还有助于摧毁傲慢。很多人在考试后才会发现自己不像想象中那么了不起，不敢再高傲自满。最近大家正值考试，有些人可能会感到紧张，所以我在讲课时结合现实情况发挥了一些。

◎ 所成四居

前面讲了四大，现在讲四居：水居、地居、山居和林居，不同讲义对此有不同的解释。

火腾水降，交发立坚，湿为巨海，乾为洲潬。以是义故，彼大海中火光常起，彼洲潬中江河常注。

“火向上腾升，水从上降下，二者相互交织形成了坚固的器界——湿润的是广阔的海洋，干燥的成为洲滩¹³。以此之故，大海中常常起现火光，洲渚上有江河不断流注。”

大家都知道，火向上升腾，水往低处流。一者向上，一者向下，二者本性不同，但交织在一起后便形成了坚固的器世界。湿润的区域逐渐积累成了大海，而比较干燥的区域则形成了大陆、洲岛或海滩。

由于水火交互的因缘，大海中常常会出现火光。这种火光不仅包括海底的火山喷发，还包括龙王手持的水中火等，对此许多注释都提到过¹⁴。大海中有火光，陆地洲滩上则有江河湖沼，如长江、黄河、色曲河、金沙江、岷江等。这些现象展示了自然界中火与水、干燥与湿润的相互作用。

以上宣说了四居中的水居和地居。

“在水和火接触的过程中，如果水的势力比火弱，就会结成高山。正因如此，山石在受到击打时会蹦出火星，而被融化时则会变为液态。”

在水与火相互作用的过程中，如果火的势力比较强，就能结成高山，所以当山石相互撞击时会出现火星，而石头在熔炼后会成为液态，如铁水、铜水等。

许多注释中提到¹⁵，为什么要讲火和水呢？因为火代表嗔心，水代表贪心。高山、河流等自然现象就是贪嗔痴及分别妄念的外现，因为妄性不断变化，所以在器世界中的水火之相交织出现。

当今时代中，众生的分别念非常严重。各地火灾频发，各国之间频繁的军事冲突，都是嗔恨心加剧的体现。有些注释中说¹⁶，众生内心的嗔恨加上傲慢形成了高山。虽然世间许多山脉看起来非常壮观，但其实是众生傲慢和嗔恨的显现。蕅益大师说¹⁷，一念妄想心中，就已经完全具备了地、水、火、风四大种。

以上讲的是高山的形成，也就是四居中的山居。

“在土和水互相作用的过程中，如果土的力量比水弱，就会抽生草木，所以森林或灌木在被火焚烧后会变为土壤，在被绞合时能生出汁水。”

这一段讲四居中的林居。

蕅益大师说¹⁸：“可见地水火风，全是妄心中物。”地、水、火、风等自然现象都是妄念的产物。分别念中动摇的部分形成风大，坚固的部分成为地大。众生的妄念时而动摇，时而安住，由于内在的分别念不断变化，外在的器世界也会出现各种现象，如因贪心而引发水灾或暴雨，因嗔心而引发火灾或战争，因愚昧而引起整个世间的迷茫和混乱等。

如今很多人记忆力衰退、容易忘事，有人怀疑是因为食物中残留的农药导致的，还有人担心是因为自己得了什么疾病——其实这些现象是众生的共业。众生共业不可思议，贪、嗔、痴等烦恼不仅出现于有情的内心，还会反映在自然界和社会现象中。

◎ 结成相续

“依靠妄心相互交织而产生四大，四大递相为种而形成器世界的四居。以这样的因缘，使得山河大地等世界生灭不断，相续不已。”¹⁹

外器世界的变化主要源于有情内心的状态。如今众生的烦恼炽盛，反映在外就是世界各地灾害频发。虽然以前也有火灾等自然灾害，但现在经常能在新闻中看到几十乃至上百年来最大的自然灾害频繁发生。这种现象不仅发生在一个国家，而且波及全世界。整个器世界的变化对人类社会产生的影响很难预测，如果照这样的趋势，器世界可能会出现更大的无常。众生的生命很脆弱，一旦器世界发生变化，有情世界也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对于佛法中“万法唯心造”的道理，有些人觉得难以接受：“我的心真的能创造一切吗？”实际上，有情相续中的分别念、内在的四大以及外器世界的四大都是因缘和合的结果。内外的无数因缘互相作用、变化，既不是由单一的众生创造出整个世界，也不意味着一个众生的心态与整个世界完全无关。

佛教中最深的道理就是缘起法，“万法因缘和合”这一点虽然在胜义中观察了不可得，但在世俗中却是颠扑不破的规律，谁都无法推翻。缘起之理不是仅凭世间学者在短短几年内的研究就能得出结论的，这是佛陀在无量大劫中积累二资、净除二障并获得无碍智慧后所照见的真理。佛陀依靠现证而宣说了世界的形成、存在和最终灭亡的过程。在某种意义上说，缘起规律虽然已经如是开显，但我们想要完全通达也没有那么容易。

「有情世界的形成」

接下来宣说有情世界的形成过程。

◎ 六妄成就

“此外富楼那，如此明现的妄念并非其他法，而是由妄觉所导致的。”

佛陀告诉富楼那尊者：“ 明妄非他，觉明为咎。”这里的“明”和“觉”并不是按通常的意思理解，而是指妄念的显发或显现。明觉之心由于迷惑而变为众生，如果当下了悟，妄念就成为智慧；如果没有认识，那智慧就成了无明。就像太子沦为乞丐一样，本来具有光明清净的明觉，但是由于迷乱而逐渐变成了众生。

《五灯全书》²⁰ 中记载了一位净超居士，他在读到《楞严经》中的“明妄非他，觉明为咎”这一段时感到非常困惑：在世界和众生尚未形成之前，怎么会有无明呢？这个问题让他难以释怀、不断参研。如禅宗行者常常借助“疑情”而开悟，后来有一天，净超居士在午睡时听到寺院引磬的“叮叮”之声，当下开悟。

大家晚上睡觉时也可以试着念念这段经文，把闹钟调好，当早上闹钟响起来的时候，看看你会不会突然开悟，那样的话早上就不必去上课了。法王有一次梦到了萨迦班智达，也是一连躺了好几天²¹。明天以后，如果有人迟到，那可能是因为他前一晚依《楞严经》的某句经文开悟了。（众笑）

“能所二取的分别妄念一旦建立起来，明理的心性就无法逾越樊笼而显现。”²²

妄心或分别妄念一旦建立起来，真正明理的心性就无法显现。“不踰”意为不能超越。妄心的力量在一定范围内非常强大，一旦迷乱形成，便会成为一种坚固的障碍，使得真心、本性或明理无法突出重围。

众生一旦迷乱，即使遇到再好的上师传授甚深法门、再高的成就者为其直指心性，他的相续也很难转变；即使偶尔对法有一点感觉，但很快又会恢复原状。比如在传密法的时候，许多人以为自己开悟了，但过几天遇到对境时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嗔恨心还是很严重，可见确实是“明理不踰”。

以是因缘，听不出声，见不超色。色香味触六妄成就，由是分开见觉闻知。

“以这样迷乱的缘故，众生的听觉无法超越声音的范畴，视觉无法超越色法的领域。外境中形成了色、声、香、味、触、法六种妄尘，有境心识上分出了见、闻、觉、知。”²³

如来藏的觉性中本来圆满具足六境、四大等所有法，我们的心性也能无碍知晓这些，但由于妄心迷乱，耳根只限于觉知声音，眼睛也只能感知色法。妄念的分别导致六根识只能照见自身相应的对境，除此之外无法感知，从而形成了世间的迷乱。

这与密宗的法义类似：由于无明的遮蔽，众生无法见到自心的本来面目，从而形成了六境和六识，在这方面大家可以参考其他注释中对“六妄”的解释²⁴。遍知佛陀完全了知所有事物，没有任何限制，但由于迷乱，众生只能在有限的见闻觉知的范围内感知世界。

◎ 四生感应

“胎生和卵生依赖父母与孩子的共同业力相互缠缚而生；湿生和化生则无需依赖父母，仅凭自身的业力，通过‘合’而生就是湿生，通过‘离’而化现即是化生。”

“同业相缠”指的是依靠共同的业力降生于世，主要包括胎生和卵生。“同业”包括父亲的业、母亲的业以及投生者的业。如果这三种业中任何一者不具足，就没办法胎生或卵生。

尽管卵生最后是从蛋中孵化的，但一开始仍然需要父母的因缘；胎生则更依赖于同业，即使父母方的业力已经具足，但若缺乏投生者的业力，就无法投生；同样，如果孩子的业力具足，但缺少父亲或母亲的业力也不行。总之，胎生和卵生必须具备这三种业力。

各家注疏对于这一段经文虽有不同的解读，但以四生理论来解释比较容易理解，通理大师²⁵ 和长水子璇的注疏中²⁶ 也是这样宣说的。

“合离成化”有时被称为“合成离化”²⁷，二者的意思基本相同，指不因父母，只是因自己的业力而投生。“合”指湿生，即众生的心识与外在的四大和合后而生；“离化”指渴望脱离旧处，依靠业力幻化而生，故称化生。

“中阴身见到光明色相时，就生起了欲爱的想法。”

这里详细地讲述了胎生的具体过程。

一般来说，中阴身的所见是一片漆黑，如同没有光的夜晚，无法看见其他众生。所谓“见明”，指业力出现的一种明相。当入胎的因缘出现时，在黑暗中非常迷茫的中阴身会看到正在行不净行的父母，就像从远处看到灯光一样，中阴身看到这个场景时就如飞蛾扑火般本能地被吸引过去，看到父母交合的全过程，由此产生强烈的欲望。

“当男见父、女见母，此异见就生起憎恶心，男见母、女见父为同想，会生起贪爱心。”

在投生时，“异见”会引发憎恨，“同想”则会引发贪爱。若中阴身将投生为男性，看到母亲时会生起贪爱心，对父亲则会产生憎恨心，这是“异见”；如果将投生为女性，则对母亲生憎恨心，对父亲生贪爱心，这是“同想”。

中阴身就是这样在贪爱和嗔恨的驱使下入胎的，这与《俱舍论》及其他论典的说法一致²⁸。

“贪爱之心流注形成投生的种子，并因纳受此想爱而入于胎中。父母的交合吸引具有共同业力的众生前来入胎。”

由于流注了想爱，父精母血成为受生的种子，如果中阴身以贪心将种子执为我，接纳了“那就是我”的想法，这就是投生之因，于是真实地入胎。²⁹

在父母交媾时，只有同缘分的众生才能入于胎中；如果没有缘分，即使想入胎也不能如愿。父母与子女之间的关系与前世的善恶业息息相关，业缘在其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虽然中阴身数量众多，就像冬天纷飞的雪花一样，但真正有缘分投胎的众生却寥寥无几。

在具足上述因缘后，中阴身就能入胎，在母亲的腹中有凝酪、膜疱、血肉、坚肉、支节、鱼形和龟形等七种胎位，对此《大圆满前行》和《大圆满心性休息大车疏》等经论中都有提及³⁰。

入胎后最初的七天为羯罗蓝，有注释称其为“凝滑”³¹，指像水银一样的凝酪；接下来的七天为遏蒲昙，是像柳絮和鼻涕一样的微小膜疱。

一般来说，藏地民间认为住胎的时间是九个月零十天，《大宝积经》说为38 个七日³²，即266 天，这与现代医学的估算基本相同。汉地民间的说法是“十月怀胎”，但实际上很少会满十个月。总之，胎生是由共同的业力所感，其过程在《大宝积经·佛为阿难说入胎会》中有详细说明³³。

“无论是胎生、卵生、湿生还是化生，众生的出生都与其业力因缘相应。卵生者主要依靠‘想’而生，胎生者则主要因情欲而生，湿生者依赖与四大和合而生，而化生者则因厌离旧境而生。”³⁴

在轮回中，众生相应其不同的业力，会有多种不同的出生方式。卵生主要依靠“想”，也就是以分别念为主导，情欲不是其投生的主要因素。胎生则主要依赖父母的接触和情欲，想为次要因素。湿生主要依赖感受和接触，通过与外在事物的和合而生。比如，依靠心识与外界物质等因缘的接触、和合，粪便中就会出生蛆虫。至于化生的众生，则是由于厌离旧处等因素，依靠一种特殊的幻化因缘而生。

◎ 结成相续

“情欲、念想、和合、离散互相更改，彼此变易，不断变化。所有众生随着业力的善恶而飞升或沉沦。由于这样的因缘，众生生死轮回不断延续。”

六道中所有众生的出生，要么依靠情欲、要么依靠念想，要么依赖合、要么依赖离。众生只能通过胎卵湿化这四种方式投生，而且这些方式并不固定，可能这一生是胎生，下一生就变成卵生，再下一生则变为湿生或化生。总之，众生的出生方式在不断地变化。

所有众生都受业力的支配。如果没有业力，众生就不会出生，而一旦有了业力，众生就会随之飞升善趣或向下堕入恶趣。就像瓶中的蜜蜂一样，一切有情在轮回中不断地上下流转，以此因缘形成了众生相续。

至此器世界和有情世界起现的道理已经讲完了，虽然字面上看起来不难，但如果逐句解释，也没那么简单，所以我们在闻思的时候要细心钻研，发愿一定要把法义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