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进精进利益众生的助缘有四种:希求心、坚毅、欢喜心和放舍心。而畏惧恶报痛苦和思维修法解脱的利益,能引生首要的助缘——希求心。
菩萨为了增上精进力,更好地利益众生,必须依种种助缘,加强力量。如同国王为了降伏敌对势力,要依赖强大的马、步等四军;菩萨要降伏、铲除三大懒惰之敌军,也必须靠四种坚强的助缘——希求心、坚毅、欢喜心、放舍心。所谓希求心,即是由信解因果等正见,而产生对修持善法的希望渴求之心,修行人由了知精进是一切福德善根之因,了知轮回过患及善业、恶业所感召的果报,而生起强烈的欲求精进之心,这是摧毁懒惰烦恼最有力,也是最根本的助缘。坚毅心,即内心坚定不移行持正法的一种毅力自信心,在以下也称之为“我慢”,即对自己能够战胜懒惰,生起大精进力的自信心和毅力。具坚毅心的修行人知则行、行必果,犹如大山王那样,决不会为任何困难所阻挠,一切懒惰魔军在这种力量下,绝无得逞之机。欢喜心,即是对自己所修善法的喜乐之心,有了这种踊跃无厌的喜心,则在修持善法过程中,一切厌倦懈怠都会远离。放舍心,是指修行时张弛有节,当自己完成一件善法时,能如法地放舍,让身心得到适当的休息,然后以最佳的状态去修另外一件善法;或者当自己在长久修行而感到身心疲厌时,能暂时放下调整休养,然后再励力进行。有了这四种助缘,则自己的对治懒惰、增上精进之修持自然会突飞猛进,不为一切所阻碍。
华智仁波切将此颂判为对治懒惰的总结语,也是与下面“修精进同品”之连结语,但在其他论师的讲义中,此颂被判为修精进同品之总说。印度的布布达论师认为此颂在此处不连贯,与下颂的略说之义意义重复,故认为是后人所加;藏地的布敦大师认为此颂与上文“贪图懒乐味”等颂文内容不连贯,如果没有此颂解释起来可能更方便;还有根索曲扎仁波切也有同样的看法,认为此偈为后人误加,不适于意义上的连贯,并与下文有重复的过失;贾操杰大师索性将此偈与下偈连在一起,释为总说四助缘之偈。我们认真地分析,也觉得布敦大师的观点有理,但无著、贾操杰、堪布根霍等论师在讲义中,对此依文直释,没有加以评价,我们也就不轻易改动。然而对这些不同的观点,也要有所了解,以便更细致地理解论文。
辛三修精进之同品分二:壬一、略说;壬二、广说
壬一略说
因此为了断除精进的违品,应该运用希求、坚毅、欢喜、放舍四助缘,以身心实行力与控制力,努力地断除懈怠增上精进。
欲坚喜舍这四种助缘是断除精进违品、增上精进的四种助力。有了对善法的欲愿希求,修行人自然会趋入正法,尽一切力量去圆满正法;有坚毅心则遇难不退怯;有欢喜心则如孩童对游戏欢喜踊跃一样,能欢喜不厌于善法;有放舍心则能自主调节,松紧有度。这四种助缘是断除懈怠不可缺少的四力,如同汽车的四轮一样。
四种助缘在修行中,具体可表现为实行力与控制力。所谓实行力,就是不断主动行持善法的动力,是以正知正念、大喜乐智慧而推动行持善法的力量,修行中的精进,其表现即在于实际行动。在精进实行的过程中,以智慧熏习可得到一种身心自在调整的能力——控制力,以控制力又可调控增长实行之力,如是相互推动增进,使精进愈来愈强,恒不退失。
在一些印度论师的论述中,将四助缘与二力并称为六力,华智仁波切则分开称为四增上缘、二力,当然增上缘与力本来是同一种意义。我们在修持过程中,必须具足并善巧运用这四缘二力来断除懒惰、增上精进,否则,三大懒惰魔军没有那么容易被摧毁。所以,大家应经常内省自心,看看自己有没有对善法利益的了解、欲求;有没有行持善法的稳固决心与信心;是否对善法有油然而生的欢喜心,恒时无厌足;能否善巧地调节增进修善法的能力,做到松紧适度,不张不弛。如果这些都能具足,则自己能渐渐得到实行力与自主控制的控制力,能顺利摧毁违品,成就大精进。
壬二广说分二:癸一、积四助缘;癸二、出二力
癸一积四助缘分四:子一、说信助缘;子二、说慢助缘;子三、说喜助缘;子四、说舍助缘
子一说信助缘
信助缘即是希求心助缘,或说为信乐助缘,《阿毗达磨》中说:不为他缘所转之定解即信乐。此处信乐有生定解信而欲求的涵义,若对某种善法功德有坚固不变的胜解信心,则自然会发起强烈的爱乐、希求之心,《经庄严论》中讲信乐有十种功德,如增上福德、令身心快乐、趋入梵行等等。对精进信乐是修行人发起精进的前提,如果我们能对懈怠的过失与精进功德生起定解,生起对精进的信乐,那消灭三大懒惰敌军,成办精进大事业的四大军队,就有了强大的先锋和旺盛的士气。
在发菩提心时我曾发愿:要净除自他所积的无量罪过。但是要一一尽除罪过,必须修习一大海劫的时间。如果直到现在我仍然没有培养出净除罪业的精进,那么将来一定会堕落受无量的痛苦,对此我怎能不恐惧呢?
在最初进入大乘时,每个修行人都发过菩提心誓言:要净除自他所有的罪过,令一切众生皆得无上安乐佛果。要实现这样宏大的誓言,如果不精进努力,可以说是毫无成功的希望。因为自他相续中的烦恼罪业,要经过如海大劫的长时期修习,方能净除。不要说所有众生的烦恼罪业,就是自己的一分,比如说贪心过失,由于无始以来的熏染串习,它十分坚固,好像已成了自心的本性一样。禅宗门下有一句老话:“久而久之,习以为性。”长时间串习,新奇之事也会成为根深蒂固的本性。顽固习性要断除,必须要付出相当大的努力,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断除自己的某一种习性,确实非常困难,这点各自都有过一些体会。平时觉察到了自己有某种恶习,然后发奋努力去对治,在开始时也许觉得很有效,这种恶习马上便得到了止息。但过一段时间,自己忘了时刻对治,它很快就像“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一样,恢复如初,这就是习气根深蒂固的表现。有些人稍微有过几天省察身心、察过去习的修行,就想断除自己的恶习,这是不可能的。你只作过几次短短的修观,或只是简单地祈祷过几次上师加持,就想一劳永逸,根除无始以来的过失习气,这只不过是一种凡夫的痴心妄想而已。大家回想以前高僧大德是如何对治自己的烦恼习气,是如何要求弟子们长期磨练修持,便可明白自己应怎样去做,才能断除过去习气。华智仁波切的上师规定弟子们至少要念诵一千万百字明来忏除宿罪,可是现在的修行人,有多少人能达到这个程度呢?如果不下功夫,那么自己的菩提心誓言只是会停留在口头上,而真实成就也只是如同空中楼阁而已。《大智度论》中有一个比喻说:鱼产的卵数量多得稀奇,但能孵化成为鱼的却少之又少,同样,发菩提心的人虽然非常多,然而最后成就誓愿的人却只是少数。而其中原因,就在于修行的精进力不够。
要一一净除过失习气,都要在一大海劫的时间中付出极大的努力,而我们从无始以来一直没有为此而精进过,至今尚是烦恼罪业深重的凡夫。自相续中的烦恼罪业,如不及时忏净,将来必定会感受果报,堕落在恶趣受无边的痛苦煎熬。自己曾在十方诸佛圣尊、金刚上师前发下要净除自他一切罪过的大誓愿,而在实际中却没有实行,甚至背道而驰。这种欺骗圣尊的恶业,它的果报会如何,稍有因果常识的人应该很清楚。违背誓言,无论在显宗,还是密宗中,都是最极为严重的罪业,其后果也非常可怕,对此我们难道没有丝毫畏惧吗?
最初我也曾发下誓言,要努力促成自他解脱成佛的众多功德,而要一一修成其中的功德,都必须修习一大海劫的时间。可是直到现在,我尚未成就丝毫应修成的功德,毫无意义地虚耗了人生,真是莫名其妙啊!
上两偈是从断除过失的角度,引导我们对精进生起信乐,此处是从积累功德的角度而作引导。在最初受菩萨戒时,每一个入大乘者发愿要促成一切众生圆满功德大海、成就无上安乐的佛果。佛有多少功德威力呢?这点我们只能以“无量无边”来勉强地概说。在实际上,佛功德的一分也是极为广大,要成就必须在长劫的时间内精勤努力。《宝鬘论》的第三品中说:“不可思福中,出生佛妙相。”尽世间所有的独觉罗汉及小乘有学无学圣者福德的十倍,仅仅能感召佛的一毛孔相;成就一切毛孔相的百倍福德才能感召佛陀八十随好中的一种随好;出生一切随好的百倍福德才能感召佛陀的三十二相中的一种;成就三十二相的千倍福德方能成就佛陀的眉间白毫相;而出生眉间白毫的十万倍福德方能成就其无见顶相……佛的一毫毛孔福德,就要十倍于世间所有声缘圣者的福德,要积累这分福德,需要奋斗多少个大劫,自己应该好好地想想。自己虽然每天都在发愿,要促成一切众生成佛的功德,在实际上有没有想过:这些功德需要付出多少努力精勤才能成就,而自己有没有如是去努力过呢?我们在今生确实没有下过多少工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于无义琐事中虚度了宝贵的人生,一直秉持着这种与行愿背离的行为,那我们到底想干什么?真是想不通啊!
这一段需要大家作甚深地反省,经常思维反问自己,使自相续与这些甚深的妙法相应。我们如果细心地思考、观察,不难发现自己与这些要求相差有多远。我想《入行论》中的词句也许很多人会认为简易,然而其深远意义,真正能理解到的人不会有多少,而真正能修持以期达到这种层次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啊!以前华智仁波切总要随身带着《入行论》的法本,把它作为一生中修持的法,如果在座中有人也能如是在一生中不断思维、修持这些法义,努力使自相续与法相合,到有一天,如科学家荣格所说:“我一生不能离开的好友——《西藏度亡经》”,你也生起“《入行论》是我一生中最好的伴侣,我一刻也不能离开”的念头时,修行也就会有坚定的境界。
我未曾对诸佛作过广大供养;没有以广大喜乐施于众生;不曾遵行如来的教法;也不曾以财物受用满足贫穷者的心愿;我未曾消除畏惧者心中的恐惧;也不曾使痛苦者获得安乐;我今生只是令母亲饱受怀胎之苦而已。
虽然发了无上的菩提心,但是省察自相续与行为,由于自己对修行善法的信乐动力不够,许多应该修的善行却一直没有做。大家应如是一面细细检查身心行为,一面应呵责自己,使相续得到转变。
从上供方面说,由往昔到现在,我们对十方诸佛三宝没有诚心诚意地作过广大供养。无论是实物供养或意幻供养,每个修学者都必须如法经常举行,然而自己却因懈怠,没有能精进供养具无边功德与加持的三宝,致使自己尚未得到大加持生起殊胜功德。然后从下施方面看,从往昔发心到现在,也没有给众生施予充满种种欢喜安乐的“喜宴”,此处之“喜宴”包含很多层次的内容。《妙瓶》中说:“此处喜宴指修造佛塔像寺庙等,能使众生享受到喜乐的善法。”其他讲义中说此“喜宴”,指以衣服饮食等种种财产受用施予众生而使他们生欢喜的善行。这些令广大众生享受欢乐的善法,如果曾精进修持过,那自己肯定已积聚了广大福德,然而自己也未曾如是去精进施舍。从往昔发心至今,我们也没有奉行如来的教导,自己去努力闻思修行,如法取舍;未以讲法等方式去弘扬佛的教法、证法;未曾供养僧众精舍伽蓝喜乐园等,令僧众生喜(此三为未曾依教行)。虽然在往昔发了广大菩提心,要利益一切众生,但从未满足过贫穷困乏者的愿望,一方面对内,自己未曾如实地精进闻思修持,另一方面对外也未曾修过利益众生的法行。对世间那些具有甚多怖畏痛苦的众生,我们也未曾为消除他们的怖畏而努力过,不但没有考虑过增上自己的能力,去帮助这些可怜的众生,而且大多数时候甚至对众生的怖畏痛苦置若罔闻。根霍仁波切在释此句时说:“对于有生命怖畏的众生没有予以帮助,去行持如放生等无畏布施。”图美仁波切在讲义中说:“‘依教行’指法布施,‘满贫者愿’指财布施,‘除怖者惧’指无畏布施。”总的来说,世间众生在生活中充满了轮回的种种痛苦,对这些身心为痛苦所缠缚的众生,我们并没有如当初发的誓言那样去精进修行,给他们“宴飨成佛乐”,使他们得到安慰快乐。
如果对上供下施的菩提大愿一点也没有去付诸实际,我们今生得到人身,也就毫无实义。如果不去修习善法,即使不为任何恶业,自己今生投胎为人,也要给母亲带来巨大的十月怀胎之苦,以及养育等维生痛苦而已(“吾令母胎苦,唯起痛苦已”在不同的讲义中,解释不同,有的解释为“于胎中,令母苦”,有者解释为“于胎中,自己感受生苦”)。自己在往昔多生累劫的积聚福德,今生才得到了这个人身,如果只是给母亲增添痛苦,而无其他任何意义,这样的身体与行尸走肉又有何区别呢?浑浑噩噩地虚耗了人身宝,漫漫无期的痛苦将是后世唯一果报。
从往昔入轮回到现在,我一直未曾对佛法生起过信乐,所以落得如此困顿贫乏。明白了这点,那么现在谁还会去舍弃对正法的信乐呢?
自无始以来直至现在,众生沉沦于生死巨苦之中,一直没有解脱,其原因就是,对正法没有生起信乐,因而没有以希求欢喜心趋入解脱正法。世人时时刻刻都沉溺于五欲六尘的幻境中,对于觉醒生死大梦的正法,就像是草置犬前,一点兴趣也生不起来。有些人虽然在形象上已经出家了,然而俗家习气仍然很厉害,即使是到了寂静的山中,依止了善知识,对佛法的信乐仍然生不起来,对闻思修行一点兴趣也没有,这种人的业力也是一种不可思议吧!
由于没有信乐,我们于多劫轮回中都没有能趋入解脱的安乐大道,没有正法光明的指导,自己于生死痛苦大黑暗中,像瞎子一样狂奔乱撞,遭受着种种难忍的身心大苦。大家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本来有情都具足如来德相,具足如海的功德,然而自己陷于轮回生死噩梦中,为种种可怕的梦魇所折磨,冤枉地受着困顿痛苦。如果是有智慧的人,明白了这些道理后,绝不会自甘受苦,而应奋力生起对正法的信乐,寻求解脱光明。由于宿世业力与今生的熏习不同,我们之中在信乐正法这点上可以说是千差万别,有的人对善法意乐很强烈,平时闻思从不间断,供水做食子打扫经堂等等,对这些积集福德的善行也很积极;而有些人对世俗八法特别感兴趣,一让他进经堂听法、修法,脑袋马上就耷拉下来睡着了,但与他人打开“绮语之门”,谈一些世俗乱七八糟的事情时,眼睛马上睁得大大的,精神抖擞……有这类毛病的人,请务必替自己的前途后世想想,萨迦班智达说:“是因前世未求学,今见终身成愚者,因恐后世成愚昧,今生再难亦勤闻。”前世因恶业缠缚,未能对信乐正法广学多闻,所以今生成为了这样浅陋的愚者,如果害怕后世再像今生一样愚昧无知,那么现在有再大困难,也应精勤地闻思修习。
如果是有智慧的人,他会以猛厉有力的信乐力去趋入正法,利用短暂的人生寻求正法。因他明白在往昔未能信乐精进于正法,纵然在一些善知识前听闻过佛法,然而如《大智度论》中所说那样:“闻诸妙道法,不能以益身,如是之过失,皆由懈怠心。”今生如果再不以大信乐力发起精进,那么来世肯定会更为痛苦,愚痴烦恼会串习得更为顽固,那样什么时候才能从三界火宅中得到解脱呢?
当然,众生的业力不可思议,有些人虽然听闻到这些法义,仍然难以生起对正法的信乐。藏人有句俗话说:“老狗在屋顶,始终往下看;雄鹰纵处地,昂首眺蓝天。”惯于造恶业的人怎么劝告,他还是对善法不会有兴趣;而对正法有强烈信乐的人,纵遇万般违缘困难,也不会失去对正法的希求。在座各人当善自思维,今生得到了暇满人身,这是永善永恶的关键,此时不把握自己,后世你该怎么办呢?在《阿育王譬喻经》中有一个公案,说有一个人在过路时,看见路旁有一具尸体,上空有一位天人在给这具尸体散花。过路的人见此觉得很奇怪,就询问那位天人:“请问,你为什么给尸体散花呢?”天人告诉他:“这是我前世的身体啊!前世我依靠它孝养父母,遵守因果而广造善业,所以现在能投生天界享受妙乐。它对我恩德这么大,难道不值得散花供养吗?”但愿我们也能依此人身,对因果正法生起信乐,而勤修不懈,于后世中也能对自己的尸体充满感激赞叹!
本师释迦牟尼佛说,一切善法的根本就是对善法胜解信乐和希求。而产生信乐善法的根本,就是经常思维因果报应的道理。
佛在《慧海请问经》中说过:“一切善法成就之根本乃为信乐。”如果没有信乐,则从根本上失去了修善法的内在主动力,没有内在推动力,那我们不可能精进修行佛法,求证菩提。根霍仁波切在讲义中说:“信乐上等者,其修行也会上等;信乐为下等,那么他的根基再好,也必然是下等修行人。”信乐是修行佛法的根本,这一点大家应该能明白,你对某种法有信解、希求,才会去作;如果你对某法像狗对青草一样没有任何兴趣意乐,则根本不会成就这种法。
信乐对成就正法如是重要,那么我们如何才能生起信乐呢?这是很关键的问题。如果仅仅讲解信乐佛法如何重要,讲得再多,可是有些人天生对正法生不起信乐,他虽然明白了信乐的重要性,可是仍然不会生起来,那怎么办呢?《文殊刹土庄严经》中说:“一切诸法依意乐,意乐依于因缘生。”意乐亦需依靠种种因缘才能生起,此处意乐与信乐的意义相同。对善法生起信乐或说意乐的根本因缘即是恒常思维因果正见,如果能对因果规律生起定解信心,则对修行佛法生起坚固的信乐。因果是世间无欺规律,我们造何业,便必定会感受何种果。有些人暂时没有对经论作过广大闻思,不能从理论上理解因果正见,但依靠世间许多因果实例,也可以生起对断恶修善的稳固信心、希求。如果你抛弃成见,以客观的态度去观察,必然会发现在每一件事物的发展中,都有它特定起因、条件等,这是世人无法否认的因果规律。拉喇曲智仁波切在《极乐愿文》的讲义中讲了一个故事,以前藏地有一个人由于某种因缘,被投入了监狱,而且戴上了沉重结实的铁镣铐。监狱中的生活,人们谁也不想多尝试,那位入狱者自然也是想早日脱离这种环境,于是他一心一意念诵莲师遣除障碍的祈请文,后来手脚上的锁镣突然全部消失了,面前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色衣袍的人,告诉他跟着出去,他有点害怕,因为光天化日之下,看守们都能看见,这样走出去岂不是送死吗?然而那位白衣人带着他大大方方地从看守面前走过,监狱里的门也一扇扇地自动开启,别人却如同目盲耳聋一样,一点也没察觉到。他的经历也有很多人知道,这些在世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确确实实地发生在我们的身边,在诉说着无欺的因果规律,告诉世人三宝佛法不可思议的利益,如果具足基本的正信,那么外境万事万物,都是让你想起因果佛法的善知识,可以让你时刻增上对解脱正法的信乐。
痛苦、不快乐、各种各类的恐惧,所有的欲求不顺遂,这一切恶报都出自往昔的罪行。
要进入佛法,首先必须具备因果正见。如果对因果没有正确的理解,对正法的功德利益生不起信心与欢喜,那么对佛陀所宣说的正法生不起希求心,也就根本不可能趋入正道,更谈不上得什么果了。所以为了增上对正法的了解与信心,需要对因果正见进行反复地思维,使自心对善恶因果报应的真实法则生起坚定信心,这样才能对断恶修善生起信解希求,精进心也就会自然地增上。
我们平时劝他人应精进修法,只不过是一种无力的口头言语而已,实际上起不到很大作用,如果从根本上入手,让人明白因果不虚、轮回可怕,那么对解脱善法自然会生起希求。人们在日常中,有着种种的痛苦觉受,像生病、疲劳、受伤等等,身体上的痛苦每个人都有过感受;还有不悦意、不舒畅,这是心意上的痛苦。在《俱舍论》中,身苦与意苦是分开而言的,实际上身语意之苦皆为心意上的感受,只是因其执著对境不同,而有这些分别。在世间有种种人与非人、猛兽、瘟疫等天灾人祸之恐惧,对后世堕三恶趣受苦之畏惧等等;还有自己所求不得,愿望不能满足之苦,如人们希求名利享受等,往往因所愿不能实现而受到折磨。以上所说的这些痛苦,其实可以包括在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不欲临这八苦之中。通常人们在遭受这些痛苦时,总会往他人外境上找原因,将之归咎于别人或自己偶尔的处事不当,而实际上并不是这样,这些痛苦祸害的根源在于自己往昔所造的罪业,由于这些罪业的果报成熟,自己才会不断地感受痛苦。
“众生诸苦乐,佛说由业生”,众生所遭遇到的一切,皆有其特定的业因。无论是身心疾病、痛苦,或显现上是外境别人伤害自己而造成的痛苦,无一不是往昔的恶业所感。因此,在感受这些恶业苦果时,应该转为道用,立即想到业果报应的道理,增上自己对佛法的理解与信心,增上自己对断恶修善的信乐。
所属: 念佛堂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