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课
2026 年7 月30 日
你们如果觉得每天上两堂课比较累,可以提出来,暂时不讲或休息也可以。应该不会太累吧?
下面继续讲《意识真是从大脑中产生的吗?》,正在用大量证据说明意识不是从大脑中产生的。
科学讲证据,意识在证据之外
还有,美国物理学家弗雷德·艾伦·沃尔夫(Fred Alan Wolf)
名字好长啊。如果我是他的朋友,光念他的名字都得花半天时间。(众笑)没找到他的照片。于1934 年出生,是一位物理学家,曾在圣地亚哥州立大学当教授。
在《精神宇宙》(The Spiritual Universe)中说:“如果问‘科学能证明人或个体是拥有意识的事物吗’,这个问题是愚蠢且可笑的。人当然有意识!只要看看周围就知道了,”
他说人肯定有意识。
“人不都是走着、交谈着、做出合理的举动来吗?”
我们身边的人,有的在说话,有的在做事。这些都是因为有意识才能做到。如果没有意识,就像尸体一样,怎么能说话、交谈、交流,又怎么能互相合作呢?
“然而,科学家们却不知道如何依靠正确的科学方法来证明人拥有意识。”
到目前为止,科学方法却没办法证明人拥有意识。
“坦白地说,我们真的不知道意识是否能被测量,也不知道它是否存在于这个具有时空性质的世界。”
科学家有时候也比较可怜。他们不知道心识能不能被测量,也不知道心识在时间和空间里是怎么存在的。
“科学家根本不知道意识是什么,也不确定该去哪里寻找意识。”
有些大学生、中学生一开口就是“意识从大脑中产生”。我们可以把这些科学家的话记下来——就像为了辩论私下背颂词一样,到时候可能用得上。对出家人,用不用这些都可以,但遇到世间人的时候,还是要有一些话来应对。比如故意问他们:你看过科学家写的书吗?如果看过,某某教授当时怎么说的?这句话你怎么解释?
“虽然我们掌握了许多关于大脑和神经的知识,但是,如果要求科学家用科学方法来证明意识真实存在,却找不到任何能证明意识存在或存在于何处的科学证据。”
科学家最开始认为意识从大脑中产生,后来又出现了不同的观点——有的科学家认为,就像收音机接收电波那样,大脑像接收器,意识则像电波,独立于大脑而存在。但不管哪种观点,都无法证明意识存在的具体方式和位置。
虽然科学界有各种各样的说法,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公认的定论。
面对意识,科学家集体失声
《生物中心主义》中说:“无论哪种科学,没有任何一条科学的基本原理能向我们揭示或解释意识的来源是什么。”
《生物中心主义》是医学博士罗伯特·兰札与天文学家鲍勃·伯曼合著的,前面引用过。
这本书里说,任何科学——生物学也好,物理学也好,心理学也好,没有一条科学原理能证明意识是大脑产生的。如果有,他们早就说出来了。
这是科学家自己承认的。
“物理学已经尽力了,但也承认这超出了物理学的能力范围,”
物理学没办法解释这个问题。
“因此,物理学无法给出任何明确的答案。”
我以前去加拿大多伦多大学时,问了一些物理学家,才知道物理学主要研究物质,不研究人的精神和心理。后来又遇到了一些心理学教授,包括在澳大利亚那边,有些人研究了一辈子心理学——主要研究心理状态、情绪分类与控制等,也不直接涉及意识的来源和本质。
稍微接近一点的可能是生物学,但生物学主要研究生命现象和生命活动规律,包括生理、遗传、进化等多个方面;神经科学是比较接近的一个交叉学科,能从大脑的神经机制层面研究意识相关问题,但对意识的主观体验仍难以给出完整的解释。与神经科学密切相关的医学,对意识的了解也十分有限。
科学本身在不断探索中。爱因斯坦也曾说过,科学不断发展,现在不知道的东西,不代表将来永远不知道。但我们也应该知道,科学并不像有些人想象的那么全能,尤其是在意识研究领域,它的进展其实相当有限。
诺奖得主:意识难题,物理无解
美国物理学家、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史蒂文·温伯格(Steven Weinberg)也说:
他1933 年出生——法王出生那一年,2021 年离开人世。1979 年获得诺贝尔奖。他是怎么说的呢?
“意识确实是一个难题。它有可能是基于神经基础产生的,”
神经基础主要是指大脑。
“但要依靠物理定律来证明意识的这种存在状态,似乎是不可能的。”
依靠物理定律来证明意识的存在,根本没有办法。现在很困难,将来也很困难。诺贝尔奖得主也这样认为。
科学家经常说“似乎”“可能”,这些词在因明里是绝对不能用的。
是谁,欺骗了科学家?
美国加州大学尔湾分校(UC Irvine)的认知科学教授唐纳德·霍夫曼(Donald Hoffman)
这位教授是1955 年出生的,比较年轻,现在应该还在。
在《眼见非实》(The Case Against Reality)一书中说:
这本书很出名,被读者和媒体誉为“颠覆认知”的奇书。唐纳德·霍夫曼针对该书的演讲视频,累计播放量达数百万次。中文版于2023 年,由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
“黑茶的味道、打喷嚏的声音、身体压在椅子上的触感等,这些日常的感知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他可能对舌根比较有感觉,比如黑茶的味道,或是普洱茶、其他茶的味道;还有打喷嚏或唱歌的声音;身体压椅子,或者其他的触觉;闻野花的香味,看夕阳落山,等等——人们尝到的、听到的、触到、闻到的、看到的这些东西,都与五根有关。
它们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在实验当中,测试者看到美丽的花朵、听到动听的歌声,大脑的相应区域都会活动。不管他感到快乐还是痛苦,大脑都会作出反应。但具体是怎么反应的?快乐时怎么反应?痛苦时又怎么反应?科学家却无法从大脑中分析出对应的模式——为什么同样的神经活动会带来截然不同的主观感受,仍然是一个未解之谜。
“这是科学中最值得探索也最难理解的秘密之一。你的大脑究竟是如何完成这场魔术表演的?”
他们觉得意识是大脑的魔术表演。魔术师一会儿拿出一个碗,一会儿变成鸡蛋,一会儿动一动就不见了。大脑也是这样,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好像在给我们表演魔术。
“魔术师手中的魔杖轻轻一挥,有意识的心智究竟是如何从这块重约1.4 公斤的血肉球中产生的?”
关于大脑的重量,通常说成年人脑重约1.4 公斤,但这是西方人的平均数据。西方人尤其是男性,大脑一般都比较大。东方人的大脑可能稍微轻一些。头比较小的人,大脑不一定有这么重——整个头部有没有3 斤都不好说。
“这个问题直到现在仍未得到解释。原因似乎并不是我们资料不足:”
有关大脑的科学资料其实特别多。
“科学期刊上满满都是大脑正在变魔术时被我们扫描下来的影像。”
科学家天天想搞明白这个道理——大脑到底怎么运作的?快乐时大脑是什么样?痛苦时又是什么样?然后不断进行各种扫描。大多数研究是扫描正常人的大脑。也有一些研究关注濒死体验,但只是极少部分,样本也很难获得。
“尽管我们仔细检查了它的每一个动作,但这既然是位聪明的魔术师,就不会轻易泄露任何秘密。”
他认为大脑就像魔术师,一切都是大脑在作怪。魔术师表演时,观众只看到结果,看不到魔术师的机关和手法。大脑也是这样,它制造出各种各样的意识状态,却不让我们看清它背后运作的原理和方式。
“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虽然在神经科学上有很多突破,”
神经科学确实有很多突破。前两天,脑机接口技术让一个双目失明的人恢复了视力。这些突破都是我们有目共睹的事实。
“但仍然无法解释这个问题。我们遇到如此严重障碍的原因是什么?似乎可以归咎于魔术师的基本策略——分散注意力。”
魔术师做魔术时,会通过一些动作分散观众的注意力,比如抖一下布、叩一下桌子。当观众视线跟着转移的那一瞬间,他就把里面的东西换好了。大脑也是这样,它先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东看西看、东想西想,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立刻把意识变出来。他大概是这么理解的。
“我们被一个强有力的错误理由所欺骗,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大脑上。由于被误导,我们以为大脑或具身大脑正在上演意识的魔术。简而言之,我们被骗了。”
“具身大脑”,是指大脑所有感知都跟身体紧密相联,没有身体就没有大脑的感知。
这是西方科学家的观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大概能明白。他们认为是大脑在变魔术。实际上不是大脑在变魔术,而是心在造万法——万法唯心造。心识才是最厉害的,比大脑更会变魔术——是它造出了大脑。只是科学家不知道而已。
反过来,心识造大脑的见解也许更合理。
只有你自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