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
如果我们要对上师三宝产生恭敬心、信心,最好能了解所生信心的对境内心所具有的功德。如果他具有功德,而我们也了知他的功德,就可以产生信心。对上师三宝的功德了解得越清楚,我们所生的信心也就越清净、越强烈。
就好像世间上认为一个人很可靠, 也必须了解他可靠的种种根据。同样的道理,对上师三宝等殊胜的意义产生信心,也是要基于了解。越了解对境的殊胜性,越能产生恭敬心;如果不了解,或者了解得很少,甚至有误解、有怀疑,都有可能导致自己不能对所生信心的对境产生敬畏心。所以,我们学习大恩上师的种种功德,是基于对大恩上师产生信心这个必要性。
曾经有位弟子向法王如意宝请教:对上师生起信心的因缘是什么?当时法王如意宝讲了四个因缘:
第一、闻思修。
如果对广大的佛经和论典不间断地闻思修,就可以对上师产生信心。这是什么原理呢?对经论不间断地闻思修可以产生智慧,有了智慧之后,就可以通过智慧去了解上师的种种功德和对我们的恩德。而我们对于上师三宝不产生信心,也是因为内心欠缺观察的智慧。如果有了智慧,对上师三宝的功德就有了一个观察的基础,不会人云亦云,也不会因为上师表面上示现了一点点过失而产生怀疑,甚至退失信心。
上师在我们面前的示现都是为了引导众生。对于根机特别清净的人,他会显现很清净的功德;如果他的所化内心中有一定的贪欲,他也会示现贪欲的行为来引导众生;如果他的所化内心中有嗔心,他也会示现发脾气等,以嗔恨心的方式来调化众生。所以,如果产生了智慧,就知道这些示现所表达的意义,对于上师的种种示现都能用智慧来接受、消化。
大恩上师曾经讲过:现在很多上师都显现出家的形象、受持清净戒律的形象。如果上师犯了戒律或者还俗,有些弟子就接受不了。即使现在很多上师没有示现不清净行为,有些弟子也会缘上师产生邪见。假如有一天上师真正示现了印度八十四大成就者那样殊胜的禁行,估计很多很多所谓的弟子都会退失信心。为什么?因为在我们自己的分别念中,已经假设了上师的标准形象,把佛的标准拿来放在上师身上去观察。如果上师的示现不符合自己的预期,就会产生所谓的邪见。
这些邪见是不是应理的呢?不是。因为上师在世间调化众生,他的所化根机千差万别。就像医生开药也不是只用一副药治所有的病,上师度化的也不是只有一个众生,是无量无边的众生,每一个众生都需要不同的方式予以教化、调伏。所以,上师在调化弟子过程中当然也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示现。这段时间我们感觉上师是这样的方式,过了一段时间好像换了另外一种方式。有时好像很严肃,有时也非常喜欢开玩笑;有时显现得好像特别的清净,有时又好像不是那么清净的样子。但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所化众生的需要。因为所化众生有这样的需要,所以上师们也会这样示现。
如果通过闻思修内心中生起了很深的智慧,对于上师的种种示现就都能消化,不会产生邪见。所以,弟子内心中有一定的智慧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没有智慧,就会按自己的想法衡量上师,那么如果上师的示现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就会觉得这不是一位殊胜的上师,上师有什么过失等等;如果有了智慧,就知道上师不管示现哪种行为,都是调化众生的必要,上师本身是没有一点过失的,一直安住在殊胜的佛的境界当中。很多依止法中也是这样描述的。
尤其是末法时代的众生,根机比较下劣,分别念很多,怀疑心很重,所以内心中有这种能消化的智慧是很重要的。这种智慧来自哪里?来自对大经大论深入的闻思。有了闻思就有了智慧,有了智慧武器就可以消化掉很多邪分别念。很多问题都是自己的分别念而已,其实都是自己的问题,如果不能理解、消化这些分别念,就会导致很多症结,内心有疙瘩解不开。如果内心的智慧越来越超胜,那么什么样的疙瘩都没办法在自己的心中集结,都可以用智慧宝剑全部斩断。
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有些大德也是这样讲的:上师针对所化弟子的情况所做的不同的示现,相当于上师在调化我们的过程中扔过来的飞镖,作为弟子,要把上师扔过来的飞镖一个个接住,都要接受。如果接受不了上师扔过来的示现、行为,内心就会产生邪见,产生邪见肯定是欠缺智慧的表现。一方面,上师需要示现很多功德,让我们生信;另一方面,我们毕竟是调心的修行者,对内心中很多怀疑的因也应该不断地升华,不能老是在这个位置,老是认为上师只有示现圆满的样子才能让我们产生信心。如果是这样,我们内心的症结和怀疑还是消化不了。所以,我们必须通过增长智慧的方式不断地调伏自己的心,这样很多怀疑、邪见、邪见的因等都会消除。内心清净了,就能成为法器。成为法器之后,上师所传的法就堪能接受、修持,而且可以很快获得加持。
闻思很好、闻思时间很长的人,他的信心一般不容易变。虽然不敢保证百分之百不会变,但是相对于没有很多闻思的人来讲,他的内心还是有一种见解。因为闻思之后会有一种智慧,这种智慧是通过听闻、思维而得到的,相对来讲比较稳固。不管别人说什么,他不会马上相信,而是会去观察,在观察过程中对于“佛有什么问题、法不究竟、僧有什么问题、上师有什么问题”之类的说法,都会通过他自己的智慧一一解决掉,不会在内心中产生负面影响。闻思的时间越长,内心的见解越稳固;见解越稳固,越不容易产生邪见,信心也越稳固。
现在很多道友正在闻思修的过程中,闻思的时间要长,而且要尽量多思维,把这些法义融入自己心中,让自己生起智慧、增长智慧。有了智慧,自己就可以对我们生活、修行中的各种问题予以解答,在依止上师的过程中也可以消化掉很多生邪见的因素,对我们保持稳固的信心是非常重要的。
为什么大恩上师经常强调一定要好好闻思?修行虽然重要,但它可以放在后面,当我们内心有了正见之后再去修行,则不会有任何怀疑。如果信心很稳固,对所修的法非常确定,就不会怀疑到底这样修对不对;或者生起一点点境界的时候,认为自己是不是已经证悟了;或者很长时间没有一点感觉的时候,又认为自己是这些修行的要素、原理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内心的分别念和外在的因素不会动摇他的见解。这就是长期闻思达到的殊胜效果。
当我们达到了这样的效果,再去念咒、念佛、打坐等就会非常稳固,因为有个很好的基础,在这基础之上去修行话,就可以得到很大的利益。
第二、听闻学习上师传记。
要对佛生起信心,必须听闻佛的传记;要对僧宝比如文殊菩萨、观世音菩萨生信心,也要看他们的传记。所以,我们要对大恩上师产生信心,也要学习他的传记,关于他的种种功德必须经常看,看了之后就可以产生信心。
比如大恩上师编辑的法王如意宝的传记,翻译的无垢光尊者、全知麦彭仁波切的传记,还有《藏密佛教史》里面传承上师的传记,这些都可以看,看了之后,自然而然会对我们平时所祈祷的对境或者我们的传承上师增进了解,了解之后就会生起信心。有了信心,在这个法脉当中修行就比较容易得到殊胜的加持,因为这些传承上师都是殊胜的成就者。所以学习传记是很有必要的,我们要对大恩上师生信心,就要对讲述他生平、功德的这些传记有所了解。
第三、多和有信心的道友相处。
世间也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们接近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环境,自己就会逐渐变成那样。如果我们经常接触对上师有邪见的人、没有信心的人,自己也会逐渐也变得没有信心;如果经常接触对上师很有信心的人,一提到上师的功德就开始合掌、眼中噙满泪水,我们自己也会受到感染,信心也会逐渐增上。
所以我们要观察所接触的人对上师的信心怎么样,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都可以接近。如果他对上师的信心很强烈,就可以接近他,自己也会增上信心;如果观察到他对上师的信心不是那么强烈,甚至有时候可能有些邪见,就不能接近,有可能越接近自己对上师的信心会越退失,这就失去重大意义了。因为我们学习佛法最关键的助缘就是依止上师,如果对上师的信心退失了,那么在整个修行佛法的过程中,一个巨大的助缘就失去了,想要成就的话非常困难。所以,对这些方面要做观察和取舍。
第四、经常祈祷上师、修上师瑜伽。
通过经常性的祈祷,经常修上师相应,上师的加持入于自己心中的时候,就可以生起更加稳固的信心。
第一个因和第四个因所产生的信心是比较殊胜的。因为第一个是通过闻思得到智慧所引发的信心,它是有基础的;第四个是通过得到加持、感应产生的信心,也是比较殊胜的。第二个学习传记有一定作用,但有时我们听的时候很激动,听完之后这种感觉慢慢就会消退,所以它是产生信心的助缘,但不是主要的。第三个和道友接触也是一样的,完全依靠道友所产生的信心也不一定稳固,因为除了好的道友影响之外,也有可能受其他一些平庸的道友、恶友的影响。所以第二第三比起第一第四来讲,力量相对弱一些。但是如果四个因都能够具足,并且经常熏习的话,内心的信心就能保持比较稳定、清静的状态,并再再地增长。这方面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我们这次介绍大恩上师的功德,作为一个助缘也有一定的必要,但是最关键的是认认真真地闻思大恩上师现在给我们传讲的这些正法,力争把听闻到的东西通过不断的思维在内心中产生一个定解——不管什么情况我都不会动摇,这样对上师的信心才可以不断增上。
有了信心之后就能观察到:大恩上师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弘法利生,这些功德是一般人没办法具足的。有些人可能短时间做一做,两三年可以假装一下,但是长时间发自内心地做弘法利生的事业,一定是具有大功德的人才能做到,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这些需要一定的智慧去观察。虽然我们经常讲大恩上师的功德就明摆在我们眼前,但是有些人观察得到,有些人观察不到。观察不到可能是没有注意,或者智慧还没有到达那种程度,没有意识到这些都是功德的外现。
大恩上师主要的外现功德,有时说是悲心特别强烈,有时说是智慧非常圆满,还有说是事业方面的显现。由于经常这样显现,有些人就觉得天天都是这样,没什么稀奇的。但有些道友依止的时间越长,越观察,越产生信心,因为他知道,如果只做一两次,或者短时间去做,可能还有一点热情,但是时间长了,不一定每次都能这样坚持。所以越接近上师,越对上师产生信心。
所以我们在闻思的过程中,一定要认认真真地对待。对于法义不能满足于仅仅是听一听,必须反复思维,把它融入心中,变成我们内心的一部分。当我们起心动念的时候,这些法义就会跟着我们的起心动念生起来,这时不管是出离心、菩提心还是空正见,都可以安住在殊胜的善所缘中,修行就逐渐上路了。
传法弘法事业
大恩上师所示现的主要的事业当然就是传法和弘法。
大德们出现于世间,示现的事业是不一样的。有些可能是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和凡夫结缘,因为有些众生的福报善根还不够,还没办法直接成为正法的所化。
所化分两种,一种是直接的所化,一种是间接的所化。直接的所化是内心因缘成熟了,对上师讲的正法可以接受、思维和修行了;间接的所化,给他讲法他肯定没什么兴趣,但是让他去放生等他有兴趣。因缘够不够,有时候是看他对解脱和法有没有高度的兴趣,如果有就可以成为法器,否则还是差一个层次,要等因缘逐渐越来越深之后才能成为直接的所化。
所以有些上师示现在世间不是传法弘法,而是和众生结缘。有时我们看到有些上师好像也不传法,也不做什么,他到底怎么样度化众生呢?就是通过和这些众生结缘的方式来度化众生。今生中因缘还不一定成熟,但是结了缘之后,下一世他所化的众生根机成熟了,他就会显现一个很厉害的、通过讲经说法来利益众生的形象。
大恩上师主要的事业就是传法弘法,从这个角度来讲,他老人家的很多弟子可以成为他老人家的直接所化,只要愿意学习教言,愿意通过修行的方式来调整内心。有时我们想到这一点的时候,还是比较欣慰的,因为我们自己对于上师所讲的法愿意听闻,也愿意思维和修行,而不只是希望上师摸摸头、微笑微笑、自己感动一下结个缘而已。从这个角度讲,这一世中大恩上师直接所化的数量还是不少的。
佛陀出现在世间,他的行住坐卧全都是可以利益众生的。《中观四百论》中也讲:“诸佛所动作,都非无因缘, 乃至出入息,亦为利有情。”一切诸佛的任何动作,都是有因缘的,有时佛微笑一下,有时睁开眼睛看一看,乃至于佛陀的一个呼吸,都是为了利益众生。
有时佛陀是通过三十二相八十随形好来利益众生。有些众生看到佛陀的身相马上就产生信心,觉得他是遍智;有时听到佛陀的声音,认为拥有这么清净的声音一定是遍智——这些是通过佛的身相来产生信心。有时佛陀也会通过神变让众生产生信心,有时是加持众生消除疾病而让众生得到利益等等。佛陀利益众生的方式很多。
但是在所有利益众生的事业中,佛陀最殊胜、最重要的事业就是通过语言对众生传讲正法。为什么?因为有了正法之后,众生才知道取舍,才知道哪些是该做的、哪些是不该做的,做了之后有什么功德或者过失。知道了取舍、实践了正法之后,众生才能调伏内心的烦恼,心中引发轮回的最根本的罪魁祸首——我执才可以被调伏。虽然佛陀可以通过神变或其他方式让众生产生信心,但是内心的我执不调伏的话,众生还是没办法从轮回中获得解脱。要调伏我执必须修法,而修法来自佛讲法,所以要让众生从轮回中获得解脱,最殊胜、最直接、最重要的就是宣讲正法。
大恩上师他老人家最殊胜、最主要的事业就是传法和弘法。大恩上师也说:在外面给学校师生讲课期间,回佛学院的时间可能只有一个星期,但还是回来讲五堂课,讲完五堂课再下去也可以。可见上师对传法方面特别地重视。弟子们听到了法义,根机好一点的,收获比较大;根机差一点的,多多少少内心也能有所收获,哪怕一堂课中有一句话觉得很好,也是有利益的。
上师老人家可以说一辈子都在传讲正法,这是非常殊胜的,也是显而易见的。他老人家也讲:乃至于倒下去之前,只要还有一个众生想要听法,都会不停地给众生讲法。
很多弟子不了解这一点,觉得上师的事业应该是经常示现神通或者做其他的事情,没觉得天天讲法是很殊胜的事情。但是佛陀对众生最有利的就是讲法,所以上师老人家也是非常重视最根本的东西。其他的诸如寺院、佛像等虽然也重要,但是最根本的还是法,因为有了法众生才能得到调伏的机会。如果没有法只有形象的话,众生的心总是没办法得到调伏。
大恩上师经常讲,佛法兴盛不兴盛并不是看信徒是否有十几万、几个亿,也不是看寺庙修得多大、佛像修得多高多庄严,每次参加法会的人数有多少。这些只是一种外相。虽然从某个角度讲,这么多众生信佛,说明佛法还在世间没有完全隐没,但是佛法是否兴盛不完全看这个,关键是看这些信众们内心对于法义的理解程度。如果众生对法义的理解都比较深邃的话,那么正法肯定是兴盛的;如果众生对法的理解都很粗浅,或者理解得有偏颇,那人数再多也没什么用。如果佛弟子的素质不高,正法也兴盛不了。以前经常引用观音上师的一个教证:作为一名佛弟子,不懂佛法是一种耻辱。所以这些教派兴不兴盛,主要是看弟子和信众的素质高不高——也就是对法的理解程度。如果对法的理解都很高的话,素质就很好;如果理解不高,人数再多也没有用。
佛学院之所以兴盛,一方面大家认为是因为建筑多、人多,但是最关键的,是学院中法王如意宝、大恩上师以及大活佛、大堪布们所培养的弟子对佛法的理解和通达程度普遍比较高,所以这个地方的佛法兴盛。学院建筑从远处看好像很好看,近处看其实都是破破烂烂的房子,也没有到让人惊叹的地步。但是破破烂烂的房子里面所住的这些人对佛法的造诣不一般,整个氛围、环境都是在鼓励要深入法义。内心中得到法义了,素质自然就高了,素质一高,佛法就兴盛了。
所以大恩上师抓住这个问题的核心关要,经常讲法,培养弟子。以前主要是在佛学院培养出家人,或者提高在佛学院常住弟子的佛法水平。现在我们都知道,源于老人家的恩德和不可思议的加持力,很多外面的弟子也逐渐在接受佛法。十几二十年前外面居士的佛法水平和现在相比绝对不是一个档次。以前什么都不懂,现在外面很多学习佛法的人通过学习《中论》《前行》《入行论》等,对中观、菩提心、因明等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而且有些道友学得非常不错。
如果这样不断地闻思,佛法的知见、智慧生起来了,素质就不一样了。跟别人讲的时候,其他人就会觉得你对佛法理解得很透彻,讲的道理能够说服人,不会让人觉得佛法都是迷信,就是一些老太婆或者没有文化的人天天拜拜佛烧烧香,背个大香包今天朝这个寺庙、明天朝那个寺庙。如果佛教水平的确很高,能讲出很多道理、原理来的话,人们的看法就不会像以前那样了,会觉得佛教中的确有很深奥的道理。所以,不管是对我们自己的修行也好,还是让佛法能够在世间传递下去也好,学习佛法都是很重要的。
大恩上师以前也讲过,通过佛陀、莲花生大士、无垢光尊者、全知麦彭仁波切、法王如意宝等大德的恩德,佛法传到我们手上了,如果我们自己不努力,佛法在我们手上断灭了或者、衰败了、消失了,是非常不好的事情。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努力地学习,努力把佛法传递下去,这不仅是法师、大德的责任,也是所有佛弟子的责任。所以上师老人家不遗余力地讲解正法,创造让弟子通达佛法的机缘。在这个过程中,因为众生根机福报的不同,有些可以学得很好、有些不一定学得很好,有些还有可能产生邪见等,但是,整个佛法的命脉就在教育上面,在教法和证法上面。教法和证法要转到众生相续中,需要不停地传讲和不断地弘扬。如果没有人弘扬的话,这个法自己不会弘扬的,所以大恩上师对弘法、讲法方面特别重视。
以前有一种说法,当佛法比较衰损的时候,宗喀巴大师出世,开始弘扬戒律、中观等。后代的弟子很感激宗喀巴大师当时的大力推广,否则佛法就会衰败。同样,无垢光尊者出世的时候是大圆满心滴法门比较衰微的时候, 他把大圆满最殊胜的心要作了归摄,造了殊胜的论典进行弘扬,如《七宝藏》
《三休息》《四心滴》
《三解脱》等等。所以无垢光尊者一出世,大圆满心髓的法门一下子就弘扬起来了。
全知麦彭仁波切在世的时候也一样,写了很多论典,也对中观、因明的很多论典作了注释并弘扬下来。现在我们佛学院以及其他寺庙在学习的中观、因明,都是以全知麦彭仁波切的观点为主。
所以,以后我们再来看大恩上师事迹的时候,就知道大恩上师也在做很殊胜的事业。他不断地传讲、弘扬佛法,培养弟子,把佛弟子的水平提高了一大截,让佛法没有衰败,对佛法的延续起了很大作用——以后的弟子也会这样评价的。
因此,要让正法不停地延续下去,不断地饶益众生,从根本上解决众生的问题,一定要讲法弘法;从佛弟子的角度来讲,最重要的事情是对法方面的闻思修,如果不重视对法的闻思修而重视其他表面上的事情,我们的内心得不到真正的调伏。只有法能够调伏内心的烦恼,如果对法不重视,只重视其他外在行为的话,今生要成为法器、得到解脱还是比较困难的。所以,传法讲法是大恩上师最主要的事业。
翻译事业
和传法配套的是大恩上师的翻译事业。大恩上师一方面在不断讲法,另一方面也是一位大译师。外面的人说上师是现代的玄奘。玄奘法师在古代翻译了很多经论,对佛法的弘扬起了很大作用,现在大恩上师出世也是一样,翻译了很多藏传佛教中很殊胜的法义。
大多数汉人都不懂藏语,如果我们花时间学藏文,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如果没有因缘学藏文,可能一辈子也接触不到这样殊胜的法义。所以大恩上师就把很多殊胜的法义从藏语直接翻译成汉语,然后用我们自己的语言来讲解。有了这些法本,我们就可以直接通过汉语接受殊胜的法要。
佛法不是一般人随随便便就可以翻译的,第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就是发愿。如果发了殊胜的愿,翻译的译本也会具有加持力;如果没有什么愿力,翻译时会障碍重重,或者翻译完没人看,也没有什么加持力。所以,翻译佛法需要大愿摄持。
要做这样的翻译,既要通达汉语,又要通达藏语,还要通达所翻译的佛法的意义。如果对法义不通达,翻译出来的东西不能表达原义的话,法就会走样,这样的译本对相续的调伏也就没有什么作用。所以,译师对佛法法义的通达是最重要的,非常关键。
另外,有的时候还要注意翻译的技巧:怎么样翻译可以让译文很通畅,既能够表达原义,又让众生喜闻乐见。如果再加上翻译者有些证悟,就完美了。
大恩上师作为翻译家,上面所有的条件都具足,已经达到完美的状态。大恩上师翻译的法本也是非常可靠、准确的,加持力非常大。
大恩上师讲过,他是从 1987 年开始进行翻译的。当时他跟随法王如意宝朝礼五台山,法王观察到因缘成熟了,也是因为大恩上师以前发的愿成熟了,为了给五台山的一些汉僧传法,法王让大恩上师与慈诚罗珠堪布翻译《佛子行》。从《佛子行》开始,一部接着一部,到现在大恩上师翻译出了很多很多殊胜的法义。而且又翻译又传讲,内容非常丰富。
关于如何做一个好人、讲贤善人格方面的内容,有《格言宝藏论》《水木格言》《君规教言论》《二规教言论》等;出离心方面的教言,有《开启修心门扉》 《札嘎山法》等;菩提心方面也有很多,如《入行论》 《修心七要》等;空正见方面,有《中观庄严论》以及注释等;还有道次第方面,比如《大圆满前行》 ,还有《大圆满心性休息》的颂词、注释以及实修法《三处三善引导文》;还有密续方面,比如现在很多道友正在学习的《大幻化网光明藏论》,大圆满方面的《直断要诀》《直指心性》和《直指心性》的注释,大圆满的窍诀全部都有,不管是理论还是修行的方法都非常完备。
可以说,我们闻思和实修的所有法门都具足了,这些法门足够让我们成佛了,因为从贤善的人品到大圆满的托噶的修行之间,大恩上师都作了很殊胜的翻译。
大恩上师现在还在翻译,以后还会翻译很多殊胜的法门。上师说:翻译的法本现在利益一部分众生,乃至几百年之后,众生也会得到利益。
著书事业
在翻译、讲法之外,大恩上师针对不同的所化根机,也写了很多有针对性的文字。有些是很短的文章,有些是讲理论的,有些是讲窍诀的,让不同层次的人受益。比如这几年出的《苦才是人生》
《做才是得到》等系列,很受大众欢迎,让他们得到很多佛法方面的智慧,对他们的人生、家庭、修行方面的帮助和利益都是非常大的。
倡导放生事业
菩萨的内心中,不管是什么众生都是以悲心来关照的,所以大恩上师不单单对人类众生作饶益,而且对很可怜的旁生也做了很多利益之事,特别提倡放生护生。
大恩上师很早以前就开始倡导放生护生。上师专门写了《放生功德文》介绍放生的功德,现在大家念诵的很流行的放生仪轨,也是大恩上师专门为此而撰著的。
现在大家对放生基本上都很习惯而且很熟悉了,但是在 20 世纪 90 年代初,真正提倡放生的大德还不多。那个时候大恩上师就开始提倡放生、写注释,在很多地方推广。现在我们能够知道放生的意义,而且通过殊胜的仪轨做了很多如理如法的放生,也是大恩上师事业的一种表现。
大恩上师直接间接放生的数量是非常多的,让这些众生在现世中远离了被宰杀的恐怖、延长了寿命,在后世也种下了解脱的种子,对众生的利益非常非常大。所放众生的绝大部分后世会转成人,在佛法中闻思修行;一部分福报比较大的众生在大德放生的过程中,通过他们殊胜的加持,会直接往生极乐世界;还有一部分众生暂时没办法转成人,但是在后世的后世也会得到解脱,因为种下了解脱的种子。
慈善事业
上师做的慈善事业也是有目共睹的:筹建小学、中学、医院,还建立了西部助学计划,资助贫困大学生继续读书。大恩上师说,不管你学佛还是不学佛,不识字、没有知识是很可悲的,所以要尽量想办法让他们学习知识,这对他们以后的生活也好,或者因缘成熟学习佛法也好,都有很大的必要。这些慈善事业,一方面直接给被扶助对象提供了帮助,间接来讲,因为大恩上师大悲菩提心的加入,他们与大恩上师结下了殊胜的因缘,一定也会成为大恩上师所化的众生。
大恩上师还有很多其他的事业,比如修建僧众闻思修的经堂。佛学院的很多经堂基本上从早上到晚上都在不间断地使用,对培养僧才、延续佛法的慧命发挥着很大作用。
还有很多我们凡夫俗子没办法观察到的殊胜事业,这里只是大概介绍一下能观察到的。这些事业,虽然摆在我们眼前,但有时如果不说出来,很多人还是不太了解。
做这些事业,内心必须具足很殊胜的大悲心、很殊胜的善巧方便、智慧和证悟等,一般人是做不到的。所以,事业和内证的智悲力也是有一定联系的。
这些事业都是利益众生的业,没有一个是对众生没有利益的。有些是以非常直接的方式来利益,有些是以间接的方式来利益,有些是给众生种下解脱的因缘。
其实我们在学习上师事业的时候,一方面要了解并产生信心,一方面也要发愿:当我们有功德的时候,也要和大恩上师一样做很多利益众生的事业。上师的事业这么广大,我们要在中间参与一部分,在大恩上师殊胜智慧的加持下,我们的人身也会有很大的意义。
只有你自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