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佛学会

随喜品第十八

尔时,世尊从其面门放种种色光普照四众。光明照已,纯陀长者便疾奉施如来大众最后供养。

尔时,纯陀与诸眷属得大欢喜举声叹曰:“哀哉希有!供养如来难复再遇.”即以种种众宝之钵,盛上味饭持来向佛。

当于尔时,有大威神天而遮其前,谓纯陀言:“勿便供养,愿令我等复得须臾瞻睹如来.”

尔时,世尊复放光明照彼天子,时彼天神承佛圣旨听纯陀前。

尔时,天人及诸众生种种杂类,各异音声内怀悲感哀声动地,与纯陀俱供佛及僧,奉施最后檀波罗蜜。

尔时,世尊欲令比丘、比丘尼及诸众会知时到故,复放光明悉照众会。时诸比丘知时已至,各整威仪,执持应器如受施法。纯陀长者为佛及僧布置种种众宝床座、悬缯、幡盖、香华、璎珞。尔时,三千大千世界庄严殊妙,犹如西方极乐国土。纯陀长者住于佛前,忧悲怅怏重白佛言:“唯愿世尊犹可哀愍,住寿一劫若过一劫.”

佛告纯陀:“汝欲令我久住世者,宜知是时,当疾供设最后檀波罗蜜.”

纯陀白佛:“唯然世尊.”

尔时,一切众生异类、天人、菩萨同声唱言:“奇哉纯陀!为最后施!奇哉纯陀!为极大施!然今我等所设供具,于兹便成无用之物.”各各叹恨愁忧苦恼。

尔时,世尊自身毛孔一一皆出无量化佛,一一皆有比丘眷属,应彼一切令得供养。时诸众生皆大欢喜。

尔时,纯陀所设供具承佛威神,诸来大会皆得充足。纯陀欢喜而自念言:“今日如来一切大众,皆悉受我最后供养,然后如来当般泥洹.”其余众生亦作是念:“今日如来与诸大众,受我最后饭食供养,然后泥洹不受余请.”是时坚固林侧其地狭小,以佛神力故,如针锋处皆有无量诸佛,及其眷属于中坐食。

尔时,天、人、阿修罗众,皆大悲叹而作是言:“今日如来受我最后饭食供养当般泥洹,我等复当何所奉事?哀哉我等,孤无荫护!”

尔时,世尊即为一切而说偈言:

“汝等莫悲叹, 诸佛法应尔,

虽曰为泥洹, 亦未究竟尽。

如来常住法, 永处最安隐,

诸有狐疑者, 谛听我今说。

我已离食想, 身无饥渴患,

我今当为汝, 说其随喜法,

令一切众生, 得安隐快乐。

诸佛如来性, 真实常住法,

今汝等闻已, 当勤方便修。

如乌及鸱鸟, 其性甚相违,

能令同群游, 止宿相娱乐。

如来视一切, 犹若罗睺罗,

应常舍慈悲, 永入于泥洹,

能令盛毒蛇, 兔罗同其穴。

如来舍慈悲, 永入于泥洹,

能令伊兰树, 同百叶华香。

如来舍慈悲, 永入于泥洹,

能令迦留果, 味同耽摩罗。

如来舍慈悲, 永入于泥洹,

能令一阐提, 悉成平等觉。

如来舍慈悲, 永入于泥洹,

若一切众生, 一时成佛道,

如来舍慈悲, 永入于泥洹。

假使蚊蚋水, 浸坏此大地,

百川皆流溢, 大海悉盈满,

如来舍慈悲, 永入于泥洹。

汝等诸众生, 深乐正法故,

谓如来永灭, 忧悲而愁叹,

从今于如来, 莫念非常想。

当知如来性, 长存不变易,

法僧亦复然, 皆非磨灭法。

“如是,善男子,此三法者,常住不变真谛之言。一切众生遭诸恐怖,此真谛说能令安隐。欲度一切险难旷野,此真谛说能令得度。此真谛说能令枯树更生华叶。若此四众闻是三法常住随喜说者,设未发意不乐向者,斯等皆为菩提之因。三法常住,是为如来最妙随喜诚谛之说。若比丘、比丘尼能为一切众生解说三法常住,当知是等堪受一切罗汉供养,若异此者则不堪受。乃至一切旃陀罗等,乐闻如来随喜说者,亦复得离诸忧恐怖.”

尔时,天、人、阿修罗等,闻说如来为常住法,心得欢喜,心得柔软,心得真实,心离阴盖,心得清净,颜貌怡悦如莲华敷,散诸天华,烧众名香,鼓天伎乐供养如来及比丘僧。

尔时,世尊告迦葉言:“善男子,汝见何等希有之事?”

迦葉菩萨白佛言:“唯然,世尊。我见奇特未曾有事,见一切诸天、人民、阿修罗等设供具者,各得如来与诸大众受其饮食。又见是中其地狭小容诸如来大众床座,一针锋处乃有无量诸佛眷属而受供食说随喜偈,彼诸众生各不相知,而谓如来独受我请。而今世尊与诸大众哀愍纯陀,受彼最后檀波罗蜜,佛神力故令此大众皆得满足,然其世尊实不揣食。唯诸菩萨摩诃萨,文殊师利法王子等人中之雄,能知如来方便现化。为此奇特未曾有事,声闻、缘觉所不能知。甚奇!世尊,无数无量如来常法.”

尔时,世尊告纯陀言:“汝见奇特未曾有不?”

纯陀白佛:“唯然,已见。向见如来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庄严其身,如是如来无量无数,与诸菩萨眷属围绕。今见世尊真实之身,独处大众犹如药树,与诸菩萨前后围绕.”

佛告纯陀:“向者诸佛皆是现化,哀愍安乐一切众生开其意故,令彼功德不可得尽作此现化,而诸众生悉不能知。唯诸菩萨成就无量菩萨功德,人中之雄,能知如来方便现化。汝今纯陀,亦复成就菩萨功德十地之行.”

纯陀白佛:“如是,世尊,我等皆当修习菩萨一切随喜.”

佛告纯陀:“莫随贪果如余契经.”

纯陀白佛:“诸余契经为非经耶?”

佛告纯陀:“彼说有余.”

纯陀白佛言:“其义云何?”

佛告纯陀:“如我所说:

“一切叹布施, 无有呵施者,

施犯戒福少, 施持戒福增。

“我说是契经,虽叹一切施而施有差降。施犯戒者无毫厘福,布施持戒获其大果不必悉同.”

纯陀白佛:“云何世尊而说斯偈一切赞叹布施功德?”

佛告纯陀:“除一种人叹一切施.”

纯陀白佛:“除何等人叹一切施?”

佛告纯陀:“除一阐提犯戒谤法,叹一切施.”

纯陀白佛:“何等名为一阐提?”

佛告纯陀:“若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诽谤经法,口说恶言,永不改悔,于诸经法心无归依,如是等人向一阐提道。若复众生犯四重禁,作无间罪,不自改悔而无惭耻,彼于正法永无护惜,不与护法之人以为知识,于诸善事未曾赞叹,若复邪见无佛法僧,我说斯等向一阐提道。除斯等类,叹一切施.”

纯陀白佛:“何名犯戒?”

佛告纯陀:“犯四重禁、五无间业、诽谤正法.”

纯陀白佛言:“如此重罪有差降耶?”

佛言:“有差降。彼虽犯戒,尚服法衣而生惭愧:‘咄哉!我今犯斯重罪。何其怪哉!造斯大苦。’而怀恐怖生护法心:‘我当赞叹护诸法者,当复降伏诸非法者,于方等经、诸禅三昧方便勤修。’若如是者,我说斯等为不犯戒。所以者何?如日光出,微尘障翳皆悉不现。如是修习此摩诃衍契经日光,无数无量众罪积聚皆悉消灭,是故此经说护法者得大果报。若不尔者,是则名为最大犯戒,若施此等无毫厘福。

“复次,善男子,犯四重禁能知真实如来之性兴护法心,若施此等,所以得大果报者何?譬如有女人,国土荒乱,将一婴儿欲至他国,道遇大水泛涨流漫,携儿而渡,水流漂急不舍其儿,母子俱溺。然彼女人曾作大恶,以护子功德命终生天;如是,善男子,犯四重禁、五无间业,深自悔责兴护法心,本作不善获恶之业,以护法故得为福田堪受信施,护法功德亦得大果.”

纯陀白佛言:“世尊,若一阐提还生信心悔过三尊,若人施与,得大果不?”

佛告纯陀:“莫作是语!譬如有人食庵罗果,并取其核坏而食之,持彼空核种著地中,虽复溉灌终不得生;彼一阐提亦复如是,坏善种子欲令改悔生其善心,无有是处,是故名为一阐提也。布施持戒得大果者果亦不同。所以者何?布施声闻及辟支佛,所得果报皆有差别,唯施如来获最上果。是故说言,非一切施得大果报.”

纯陀白佛言:“何故世尊而说此偈?”

佛告纯陀:“有因有缘。时王舍城有不信优婆塞奉事尼揵,而来问我布施之义,我摄彼故为说斯偈。当知如来方便密说,为菩萨故,非是一切。悉能了知,是故菩萨人中之雄,当于如来有余说中分别其义,降伏一切诸犯戒人,如除稊稗害善苗者。

“复次,善男子,如我所说偈:

“一切江河必回曲, 一切丛林必树木,

一切女人必谄伪, 一切大力必安乐.”

尔时,文殊师利即从座起,整衣服为佛作礼,而说偈言:

“非一切河必回曲, 非一切林必树木,

非悉女人心谄伪, 非为大力悉安乐。

“如是世尊略说法门,非决定说。所以者何?此三千世界中阎浮提外,余阎浮提有正直河,其直如绳,从其西海直至东海。如方等阿含中说,是则如来有余之说。一切丛林必树木亦有余说。所以者何?林有二种,亦有金、银、琉璃、宝树之林。一切女人必谄伪者亦有余说,有诸女人持戒清净,其心质直。一切大力必安乐亦有余说,如来法王最为大力名为安乐,转轮圣王及诸天神亦名大力而不安乐,是故当知非一切大力皆为安乐,唯有常住非变易法大力泥洹安隐快乐。譬如良医与彼病者醍醐令服,时彼病者请良医言:‘更与我药,我堪食之。’良师答言:‘但食尔许,消已更食。若顿食不消,或能杀人。’时彼良师实哀病者恐其死故。如是如来慈哀愍伤,欲灭波斯匿王大臣夫人高慢心故,说此偈言:

“一切江河必回曲, 一切丛林必树木,

一切女人必谄伪, 一切大力必安乐。

“当知世尊言无漏失。如此大地可令反覆,如来之言终无有失。是故一切有余无余,皆是如来摄众生故.”

佛言:“善哉!善哉!文殊师利,哀愍一切诸众生故,广说如来有余无余.”

尔时,文殊师利复于佛前,而说偈言:

“于他善随顺, 不观作不作,

但自观身行, 谛视善不善。

“如是,世尊,说此正法亦复非为究竟之说。所以者何?众邪外道皆向泥犁,然佛世尊教诸弟子皆向泥洹,若生天上此则名为毁誉之说。如是种种不随顺说,云何世尊偈中说言,于他善随顺?”

尔时,佛告文殊师利:“我所以说善随顺者,有因有缘。时阿阇世王害父王已,来诣我所而问我言:‘云何世尊为一切智、非一切智耶?若一切智者,提婆达多于百千生中于如来所常怀恶心,云何听使而得出家?我即为彼而说此偈:‘于他善随顺。’彼阿阇世王,有害父罪而不自觉,如来欲使自省己过令其罪轻,是故说言:‘但自观身行,谛视善不善。汝今云何见不随顺,若有持戒修行慈心而观彼过?’是则诸佛如来之法,欲令己身及诸众生悉皆安乐,是以应观他作不作,己身亦然。常作是观,是我弟子.”

尔时,世尊复语文殊师利言:“如我说偈:

“一切皆惧死, 莫不畏杖痛,

恕己可为譬, 勿杀勿行杖.”

尔时,文殊师利复于佛前,而说偈言:

“非一切惧死, 一切畏杖痛,

亦不悉喻己, 而恕彼众生。

“如是,世尊,略说法门亦非究竟。所以者何?如阿罗汉、转轮圣王、玉女、象马、大臣之宝,若诸天人及余众生能加害者,无有是处。勇士、烈女、野马、兽王,持戒比丘虽有对至而不恐怖。一切皆惧死,莫不畏杖痛,是则有余说。又复不可以己喻彼。所以者何?若阿罗汉以己喻彼则为命想,若命想者此非上士,计命想者愚夫邪见向恶趣门。又复罗汉,我及众生空无所有,谁死?谁杀?起害想者,无有是处。而彼所说我为喻者,为有我喻,为无我喻?若是我喻,则为下劣;若无我喻,是阿罗汉无有譬喻。然佛世尊,不以无因而妄说法。有王舍城大猎师主杀生,供施请佛及僧唯愿哀受。然佛世尊未曾食肉,等视一切如罗睺罗,即为猎师,而说此偈:

“当观长寿者, 不害众生故,

一切皆惧死, 莫不畏杖痛,

恕己可为喻, 勿杀勿行杖.”

佛言:“善哉!善哉!文殊师利,人中之仙安慰众生,善说如来方便密教.”

尔时,文殊师利复说偈言:

“恭敬于父母, 增加其供养,

缘斯孝道故, 死堕无择狱。

“世尊,此偈说无明恩爱以为父母,众生随顺令其增长造诸恶业,死即当堕无择地狱.”

尔时,世尊复告文殊师利:“如我所说偈:

“一切因他势力苦, 一切己力自在乐,

一切憍慢势暴害, 一切贤善人所爱.”

文殊师利复说偈言:

“非一切因他力苦, 亦非己力自在乐,

非一切慢势暴害, 非一切贤人所爱。

“此是世尊略现法门,非究竟说。所以者何?如庶民子从师而学,俯仰进止悉由于师,道艺既成永得安乐。如王者子己力自在,不随他教愚闇常苦。所以如来说此偈者,其诸众生为魔所持不得自在,如来为彼而说此偈。是故当知非为一切他力故苦,亦非一切己力故乐。一切憍慢势暴害者,此亦有余说,非一切慢为尽暴害。犹如有人憍慢傲俗,出家学道或计福德持戒清净,当知是等虽为憍慢非为暴害。一切贤善人所爱者,亦有余说。如内法中犯四重禁,能自克励执持威仪,虽修贤行,以破正业,人所不爱。何因世尊而说此偈?”

尔时,佛告文殊师利:“诸佛如来不以无因而妄说法。时王舍城有拘邻女,名须跋陀罗,恶厌世俗,来诣佛所欲求出家。女人之法不得自在,制由男子。自归三宝,佛知其意,亦知是时而说此偈,一切由他势力苦。善哉!善哉!文殊师利人中之仙,能问如来方便密教.”

文殊师利复说偈言:

“一切众生类, 皆依饮食存,

一切诸婴儿, 悉无吝惜心,

一切诸世间, 揣食增其病,

一切行法者, 同止得安乐。

“如是,世尊,今受纯陀饭食供养将无增患?”

尔时,世尊复为文殊师利,而说偈言:

“非一切众生, 皆依饮食存,

非一切婴儿, 悉无吝惜心,

非一切世间, 揣食增其病,

非一切行法, 同止得安乐。

“汝文殊师利所得病者,我当得病。诸阿罗汉及辟支佛、菩萨、如来悉不揣食,此则诸佛如来定法。若言罗汉及辟支佛、菩萨、如来曾揣食者,坏大士义。而受众生百千布施,赞叹一切布施功德,欲济众生渡三恶道无边苦海。虽不揣食而常叹施,欲令众生成檀波罗蜜。端坐树下六年苦行,岂谓不食而形瘦耶?勿谓如来众生同数。如来已渡爱欲诸流,不同世人境界行处。如来境界不可思议,声闻弟子亦复如是。言揣食者是有余说;一切婴儿离悭惜者亦有余说;乃有无量永离悭心无动快乐,一切揣食增其病者,亦有余说;外来之病剑刺疮疣其数无量,一切行法同止安乐者,亦是如来有余之说。其法多种,亦有修习世俗善法,身口意业种种净法、种种信心,而共同止不相随顺。是故当知诸佛如来,不以无因缘故违义而说,以教化故方便说法。时有半头梵志,与诸同止修天祠斋法,来诣佛所,为降伏彼令舍异见,而说此偈.”

尔时,迦葉菩萨白佛言:“云何,世尊,诸余契经皆是如来有余说耶?”

佛言:“不也,善男子。若有众生功德成就善解深法,如来为说常住安乐无余之法。诸余众生乐闻法者,如来为彼,或有余说,或无余说.”

迦葉菩萨即大欢喜白佛言:“奇哉!世尊,等视众生犹如一子.”

佛告迦葉:“善哉!善男子,应当如是谛解深法.”

迦葉菩萨白佛言:“世尊,唯愿如来,说此方等般泥洹经所得功德.”

佛告迦葉:“此摩诃衍般泥洹经,闻其名者所得功德,非是声闻及辟支佛能究竟说。此摩诃衍般泥洹经,所生功德不可思议,唯是诸佛如来境界.”

尔时,诸天、世人及阿修罗,即于佛前一心同声,以偈颂曰:

“如来天中天, 甚深难思议,

如来之所说, 方等泥洹经,

出生诸功德, 亦不可思议,

正法难思议, 僧宝亦复然。

唯愿天中天, 哀愍小留住,

上座尊迦葉, 眷属须臾至。

尊者阿难陀, 多闻大仙士,

及摩竭提王, 国王阿阇世,

斯等于如来, 最亲密弟子。

彼诸正士等, 必怀疑惑想,

如来为泥洹?为当长存世?

此等心怀疑, 于何而取定?

愿哀须臾住, 待至为决疑.”

尔时,世尊为诸大众,而说偈言:

“诸怀疑惑者, 汝等勿忧虑,

我法生长子, 上座大迦葉,

阿难多闻士, 是等须臾至,

要令彼见我, 我当般泥洹。

如斯智慧士, 观如来双足,

彼自知我身, 常无常真实.”

尔时,一切大众眷属供养如来天缯、华盖,烧众名香,作天伎乐,其数无量不可为喻。供养佛已,万恒河沙诸众生等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住于菩萨最初住地。纯陀长者欢喜踊跃,菩提甘露以灌其顶。

尔时,世尊告文殊师利法王子、迦葉菩萨、纯陀菩萨:“汝善男子,自修其心,慎莫放逸。我今背疾,举身皆痛,欲须燕卧。汝文殊师利,当为一切四众说法。如来正法,今付嘱汝。乃至上座摩诃迦葉及阿难到,汝当广说.”

于是,世尊化众生故现身有疾,右胁著地,系念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