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佛学会

念住品第九

一时,薄伽梵,在室罗筏,住逝多林给孤独园。尔时,世尊告苾刍众:“吾当为汝略说修习四念住法,谓有苾刍,于此内身,住循身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于彼外身住循身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于内外身住循身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于内外俱受、心、法三,广说亦尔,是现修习四念住法。过去未来苾刍修习四念住法,应知亦尔.”

云何于此内身住循身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

内身者,谓自身,若在现相续中,已得不失。

于此内身,循身观者,谓有苾刍,于此内身,从足至顶,随其处所,观察思惟,种种不净,秽恶充满;谓此身中,唯有种种发毛爪齿尘垢皮肉筋脉骨髓髀肾心肺肝胆肠胃肪膏脑膜脓血肚脂泪汗涕唾生熟二藏大小便利,如是思惟不净相时,所起于法简择极简择,最极简择,解了等了近了,机黠通达,审察聪叡,觉明慧行,毘鉢舍那,是循内身观,亦名身念住。

成就此观,现行随行,遍行遍随行,动转解行,说名为住。

彼观行者,能发起勤精进,勇健势猛炽盛难制,励意不息,复能于此,急疾迅速,名具正勤。

彼观行者,能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复能于此所起胜慧,转成上品上胜上极,能圆满极圆满,名具正知。

彼观行者,具念随念,专念忆念,不忘不失,不遗不漏,不失法性,心明记性,名具正念。

于诸欲境诸贪等贪,执藏防护坚着,爱乐迷闷,耽嗜遍耽嗜,内缚悕求,耽湎苦集,贪类贪生,总名为贪。

顺忧受触,所起心忧,不平等受,戚受所摄,总名为忧。

彼观行者,修此观时,于世所起贪忧二法,能断能遍知,远离极远离,调伏极调伏,隐没除灭,是故说彼除世贪忧。

复有苾刍,于此内身,观察思惟诸界差别;谓此身中,唯有种种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如是思惟诸界相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内身观,亦名身念住。

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皆如前说。

复有苾刍,于此内身,观察思惟多诸过患;谓此身者,如病如痈,如箭恼害,无常苦空非我转动,劳疲羸笃,是失坏法,迅速不停衰朽非恒,不可保信,是变坏法;如是思惟身过患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内身观,亦名身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

云何于彼外身,住循身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

外身者,谓自身若在现相续中未得、已失,及他有情所有身相。

于彼外身,循身观者,谓有苾刍,于他身内,从足至顶,随其处所,观察思惟,种种不净,秽恶充满,谓彼身中,唯有种种发毛爪齿,广说乃至,大小便利;如是思惟不净相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外身观,亦名身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

复有苾刍,于他身内,观察思惟诸界差别,谓彼身中,唯有种种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如是思惟诸界相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外身观,亦名身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

复有苾刍,于他身内,观察思惟多诸过患,谓彼身者,如病如痈,广说乃至,是变坏法;如是思惟身过患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外身观,亦名身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

云何于内外身,住循身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

内身者,谓自身,若在现相续中,已得不失;外身者,谓自身,若在现相续中,未得已失,及他有情所有身相,合说二种,名内外身。

于内外身,循身观者,谓有苾刍,合自他身,总为一聚,从足至顶,随其处所,观察思惟,种种不净,秽恶充满;谓此彼身,唯有种种发毛爪齿,广说乃至大小便利;如是思惟不净相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内外身观,亦名身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

复有苾刍,合自他身,总为一聚,观察思惟诸界差别;谓此彼身,唯有种种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如是思惟诸界相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内外身观,亦名身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

复有苾刍,合自他身,总为一聚,观察思惟,多诸过患;谓此彼身,如病如痈,广说乃至是变坏法;如是思惟身过患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内外身观,亦名身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

云何于此内受,住循受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

内受者,谓自受,若在现相续中,已得不失。

于此内受,循受观者,谓有苾刍,于此内受,观察思惟内受诸相,受乐受时,如实知我受乐受,受苦受时,如实知我受苦受,受不苦不乐受时,如实知我受不苦不乐受;受乐身受时,如实知我受乐身受,受苦身受时,如实知我受苦身受,受不苦不乐身受时,如实知我受不苦不乐身受;受乐心受时,如实知我受乐心受,受苦心受时,如实知我受苦心受,受不苦不乐心受时,如实知我受不苦不乐心受;受乐有味受时,如实知我受乐有味受,受苦有味受时,如实知我受苦有味受,受不苦不乐有味受时,如实知我受不苦不乐有味受;受乐无味受时,如实知我受乐无味受,受苦无味受时,如实知我受苦无味受,受不苦不乐无味受时,如实知我受不苦不乐无味受;受乐耽嗜依受时,如实知我受乐耽嗜依受,受苦耽嗜依受时,如实知我受苦耽嗜依受,受不苦不乐耽嗜依受时,如实知我受不苦不乐耽嗜依受;受乐出离依受时,如实知我受乐出离依受,受苦出离依受时,如实知我受苦出离依受,受不苦不乐出离依受时,如实知我受不苦不乐出离依受;如是思惟内受相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内受观,亦名受念住。

成就此观现行随行,乃至解行,说名为住。

彼观行者,能发起勤精进,乃至复能于此,急疾迅速,名具正勤。

彼观行者,能起于法简择,乃至能圆满极圆满,名具正知。

彼观行者,具念随念,乃至心明记性名具正念。

于诸欲境诸贪等贪,乃至贪类贪生,总名为贪。

顺忧受触,所起心忧,不平等受,戚受所摄,总名为忧。

彼观行者,修此观时,于世所起贪忧二法,能断能遍知,乃至隐没除灭,是故说彼除世贪忧。

复有苾刍,于内诸受,观察思惟,多诸过患;谓此诸受,如病如痈,广说乃至是变坏法;如是思惟受过患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内受观,亦名受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皆如前说。

云何于彼外受,住循受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

外受者,谓自受,若在现相续中未得、已失,及他有情所有诸受。

于彼外受,循受观者,谓有苾刍,于他诸受,观察思惟外受诸相,受乐受时,如实知彼受乐受,受苦受时,如实知彼受苦受,受不苦不乐受时,如实知彼受不苦不乐受,广说乃至,受乐出离依受时,如实知彼受乐出离依受,受苦出离依受时,如实知彼受苦出离依受,受不苦不乐出离依受时,如实知彼受不苦不乐出离依受;如是思惟外受相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外受观,亦名受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

复有苾刍,于外诸受,观察思惟,多诸过患,谓彼诸受,如病如痈,广说乃至是变坏法;如是思惟受过患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外受观,亦名受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

云何于内外受,住循受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

内受者,谓自受,若在现相续中,已得不失;外受者,谓自受,若在现相续中未得、已失,及他有情所有诸受,合说二种,名内外受,于内外受。

循受观者,谓有苾刍合自他受,总为一聚,观察思惟自他受相,受乐受时,如实知受乐受,受苦受时,如实知受苦受,受不苦不乐受时,如实知受不苦不乐受,广说乃至,受乐出离依受时,如实知受乐出离依受,受苦出离依受时,如实知受苦出离依受,受不苦不乐出离依受时,如实知受不苦不乐出离依受;如是思惟诸受相时,所有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内外受观,亦名受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

复有苾刍,合自他受,总为一聚,观察思惟诸受过患;谓此彼受,如病如痈,广说乃至是变坏法;如是思惟受过患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内外受观,亦名受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

云何于此内心,住循心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

内心者,谓自心,若在现相续中,已得不失。

于此内心,循心观者,谓有苾刍,于此内心,观察思惟内心诸相,于内有贪心,如实知是内有贪心,于内离贪心,如实知是内离贪心;于内有瞋心,如实知是内有瞋心,于内离瞋心,如实知是内离瞋心;于内有痴心,如实知是内有痴心,于内离痴心,如实知是内离痴心;于内聚心,如实知是内聚心,于内散心,如实知是内散心;于内沈心,如实知是内沈心,于内策心,如实知是内策心;于内小心,如实知是内小心,于内大心,如实知是内大心;于内掉心,如实知是内掉心,于内不掉心,如实知是内不掉心;于内不静心,如实知是内不静心,于内静心,如实知是内静心;于内不定心,如实知是内不定心,于内定心,如实知是内定心;于内不修心,如实知是内不修心,于内修心,如实知是内修心;于内不解脱心,如实知是内不解脱心,于内解脱心,如实知是内解脱心;如是思惟内心相时,所有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内心观,亦名心念住。

成就此观,现行随行,乃至解行,说名为住。

彼观行者,能发起勤精进,乃至复能于此急疾迅速,名具正勤。

彼观行者,能起于法简择,乃至能圆满极圆满,名具正知。

彼观行者,具念随念,乃至心明记性,名具正念。

于诸欲境诸贪等贪,乃至贪类贪生总名为贪。

顺忧受触,所起心忧,不平等受,戚受所摄,总名为忧。

彼观行者,修此观时,于世所起贪忧二法,能断能遍知,乃至隐没灭除,是故说彼除世贪忧。

复有苾刍,于内诸心,观察思惟多诸过患;谓此心者,如病如痈,广说乃至是变坏法;如是思惟心过患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内心观,亦名心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皆如前说。

云何于彼外心,住循心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

外心者,谓自心,若在现相续中未得、已失,及他有情所有诸心。

于彼外心,循心观者,谓有苾刍,于他诸心,观察思惟外心诸相,于外有贪心,如实知是外有贪心,广说乃至,于外解脱心,如实知是外解脱心;如是思惟外心相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外心观,亦名心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

复有苾刍,于外诸心,观察思惟多诸过患,谓彼心者,如病如痈,广说乃至是变坏法;如是思惟心过患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外心观,亦名心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

云何于内外心,住循心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

内心者,谓自心,若在现相续中已得、不失,外心者,谓自心,若在现相续中未得、已失,及他有情所有诸心,合此二种,名内外心。

于内外心,循心观者,谓有苾刍,合自他心,总为一聚,观察思惟自他心相,于有贪心,如实知是有贪心,广说乃至于解脱心,如实知是解脱心;如是思惟诸心相时,所有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内外心观,亦名心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

复有苾刍,合自他心,总为一聚,观察思惟多诸过患;谓此彼心,如病如痈,广说乃至,是变坏法;如是思惟心过患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鉢舍那,是循内外心观,亦名心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