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课

2018年6月29日

下面接着讲《大乘经庄严论》的最后一品：第二十一品功德究竟品，十地的功德、法相、行者已经讲了，昨天讲了十地的三学和三学的果，今天讲诸地怎么清净无漏五蕴或涅槃五蕴的道理。对于没有直接学习过佛法的人，对这些名词可能有点陌生。我们讲课不是讲政治，也不是讲经济。那天我问一个出家人：我今天讲了什么？他说：“其他的我没有听懂，只听到小鲜肉468。”我的课是讲佛法，不是专门讲小鲜肉，这样的话意义不大。他还接着说：“堪布你好厉害哦，还懂得小鲜肉。”（众笑）这有什么厉害的，佛法更深奥。

辛四诸地如何清净无漏五蕴之理

颂词主要讲戒蕴、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智蕴这无漏五蕴在诸地当中如何清净的道理。后面还会讲这些地道的功德，但对凡夫人的分别念来讲很难思维和触及，因为我们不是佛菩萨，就像学《现观庄严论》的时候，好多都是讲佛菩萨现证的功德，我们很难直接体会。讲世间法的话，大家可能都有感觉，但这些我们不学，只不过偶尔用一下。我们要学习空性等道理，这样能逐渐获得十地的功德——不一定是短时间内可获得，一般需要经过多世的修行和学习。《华严经》中讲：“若人闻法宝，则为诸佛护，渐次具诸地，得以成佛道。”如果我们听闻大乘法宝，诸佛菩萨会不断给予加持和保佑，通过这样的修行，逐渐成就一到十地的功德并慢慢圆满佛地（无学地）的功德。有智慧的人不用特别着急，“我学了几个月还没有成就、还没有感觉”——这种想法不太合理，按照大乘的教义，应该有非常长远的发愿。

解脱五蕴是怎样成就呢？“尽证法性力”指一地菩萨，昨天讲到一地的境界是戒学的基础、所依，证悟法性义的一地菩萨是戒蕴的基础。“于此净戒蕴”：二地菩萨是戒学圆满，梦中也不会犯戒，戒蕴已清净。“其后则清净，定蕴及慧蕴”：三、四、五、六地当中逐渐清净定蕴和慧蕴。三地菩萨始终安住正知正念，即使转生到其他地方也不失禅定力，定蕴得以清净。四、五、六地是清净慧蕴：四地菩萨因为修持三十七道品而慧蕴清净；五地菩萨因为修持四谛而慧蕴清净；六地菩萨因为修持逆式和顺式十二缘起而慧蕴清净。

“此外诸余地，解脱四种障”：七、八、九、十地是解脱蕴得以清净。这四地的智慧已经得到清净，所断全部远离，这种境界叫清净解脱蕴。这些是大乘佛教里的一种专用词，如果有人问清净五蕴是什么，应该要会解释。

七、八、九、十地是怎样分别得以清净的呢？它们获得的无相、无勤、成熟众生、总持等持四种功德，分别断除了四种障碍。七地断除所有细微的相，得到了无相的智慧；八地断除所有勤作，得到了无行的智慧；九地断除所有不具足四无碍解的障碍；十地断除不具足总持和等持的障碍。“解脱四种障”即七地断除对相的执著；八地断除勤作；九地断除不具足四无碍解的障碍；十地断除对所知不能具足总持等持的障碍。解脱四种障碍就是间接成就清净解脱蕴。

“亦解质碍障，清净解脱智”：到了十地末位，依靠金刚喻定的智慧，无间摧毁所知障的最细微部分，即二取的迷乱部分、习气部分全部断除，解脱了一切所知的障碍。这时是清净解脱智蕴，与清净解脱蕴有一个字的差别。戒蕴、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智蕴叫无漏的五蕴。《智者入门》等大乘法当中也讲过，我们一定要明白。

讲义后面有一些抉择无为法怎么变成蕴的辩论，你们可以自己看。梵语“布莫德”从不同角度解释有两层意思，并不是无为法变成蕴，而是对向往解脱有一些执著。我们辩论时应该懂得有些解释是反体不同、角度不同、所理解的层次不同。比如密法当中所觉悟的智慧是无为法，并不是因缘造作的，但是从补特伽罗能依的角度讲，证悟时有无常分，比如我以前没有觉悟，以后有所觉悟，但并不是觉性变成有为法。《现观庄严论》里面讲：“法界无差别，种性不应异，由能依法异，故说彼差别。”不同菩萨所证悟的法界没有差别，但是从能依分有种姓的差别。

下面讲安立成就和不成就功德的差别。

辛五安立成未成就功德之理

地可以分为成就地和不成就地。从信解行地到十一地佛地之间，有些地是成就的，有些地是未成就的；成就的地也可以分为成就和不成就的，有两种分法。怎么分呢？加行道和资粮道的信解行地，真正用地的标准来衡量其实还没有成就。比如在座的人有些已经发了菩提心，但是成就地没有呢？还没有，真正的地是从一地菩萨开始算。信解行地虽然叫地，但只是一种假名，不是真正的地。原因非常简单：因为我们没有真正进入圣者地，没有证悟法界现空无二的真谛，没有得到一地菩萨的境界，没有通达人无我和法无我，所以叫作无成就地。

成就地是从一地到十一地之间，但也是观待而言。在成就地当中，一到七地观待三清净地及佛地又称未成就地，因为还没有得到第八地无行的境界、第九地任运成熟众生的境界、第十地具足总持等持的境界。真正的成就地是三清净地，那时得到了无勤任运利益众生的能力。

地的概念真是不可思议，不是那么好懂。《华严经》讲：“诸菩萨所行，第一难思议，分别是十地，诸佛之根本。”菩萨的行为凡夫人很难思议，分别而言是从一地到十地，是成佛的根本，我们一定要通达这个道理。作为凡夫人，刚开始不是很容易理解，但我们不能退失，要不断努力，实际上成千上万的菩萨最后都现证了无二的果位，我们同样具有如来藏，具有成佛的因缘和条件，因此也可以成就。

下面讲从作意方面安立十地的道理。

安立一地到十地的道理刚开始是通过作意来了知。作意就是心里面一直思维、求索，到最后连作意的分别念也了不可得。怎样作意呢？可以这么想：每一地菩萨会断除什么过患和障碍？所修的法是什么？得到的功德是什么？等等。比如思维：一地菩萨不共的功德是要积累无量的善根、圆满福慧资粮才能得到。二地菩萨是圆满了十种意乐，如正直的意乐、柔和的意乐、堪能的意乐等等（安慧论师的注释也没有讲其他的意乐）；二地菩萨很正直，不会为了各种原因说妄语；性格很柔和，不会一两天调柔，然后又把自己的本性暴露出来；心很堪能，安住在什么地方都没问题，这种境界跟凡夫人完全不同。讲到二地菩萨的功德，会有很多作意安立。比如想：每个地各有什么名词、词句、文字等等；地到底是怎样的对境？然后用智慧去观察，所谓的地只不过是名言中一种功德的所依，胜义中了不可得。所取不可得，执著它的能取也必定不存在。

“了知是分别”：一地到十地的所有功德只不过是在名言当中假立的分别，实际上，这些功德就像飞禽在空中的脚印，胜义中是绝对得不到的。同样，不同的地只不过是为了让凡夫在名言当中了知菩萨不同境界的功德而安立的，真正用智慧观察，得不到真正堪忍的法。所取的法得不到，能取也根本得不到，因为它们是相互观待的。《入行论》智慧品中讲过“分别所分别，二者相依存”，如果所观察的法不存在，能观察的智慧也不存在，二者如同燧木和燧草，一旦摩擦之后，悉皆焚烧无余，都得不到。

下面对安立成就不成就的功德进一步分析。

前面讲到能取、所取，包括分别都没有实有的本体。地的概念是不可思议的，怎么不可思议呢？一个是修行不可思议，一个是成就不可思议。

“各别自证故”：这是圣者从一地到十地证悟了人无我和法无我的行境，并不是凡夫能取所取分别念的对境。

“佛陀行境故”：这是诸佛断除一切烦恼障和所知障的智慧——如所有智和尽所有智的对境。这是佛陀无二智慧——尽所有智和如所有智或者五种智慧的对境。因此所有地的修行也好、成就也好，都是不可思议的。对于凡夫当然是不可思议的，甚至对于声闻、缘觉，真正般若空性的道理也是不可思议的。

麦彭仁波切引用《华严经》的教证：“犹如空中之鸟迹，极难现见无法言，如是善逝佛子地，以意心境无法知。”《中观庄严论释》里也有这个教证，意思是对于空中飞禽的脚印根本没办法衡量和言说。比如刚才有一只秃鹫飞过这里，但谁也没办法找到它的脚印。

一般人对一地到十地菩萨的行境、功德是非常难以思议的，既然有些内容好像与我们的生活没有什么关系，那是不是我们学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呢？实际上不是，我们在因地的时候不断修行，以后也可以成就这样的功德。后面继续引用《华严经》的教证：“是事虽为难，发愿行慈悲，渐次具诸地，智者所能及。”虽然诸地菩萨的功德像飞禽的脚印一样不可思议，但是如果行人通过发愿和行持悲心去修行，也能逐渐获得诸地的功德。安慧论师的讲义也说智者并非永不可得。

这两个教证我想放在今天和明天的藏文微博上。有些道友每天都把我藏微博中的教证发到朋友圈，我希望一年中能发365个教证，后面如果忙也许会断掉。现在已经六月份了，从一月一号到今天都没有断，后来也许会“山穷水尽”，一些以前能背的也忘记了，但不熟悉、没有感觉的教证放上去也没有意思。不再发布的话，说明我已经“贫穷”了。

对于学习佛法、研究佛法、修行佛法的人来讲，有些甚深的教证自己能背诵当然最好，如果实在不能背，至少也尽量分享给别人。不过现在很多人不一定喜欢教证，而是喜欢一些现在的词语，但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完全被他人所转就没有自己的主张了，在某些方面自己要有原则，如果别人说什么、想什么、喜欢什么我们也跟着，这叫随波逐流，不是很好。以前有些高僧大德非常有原则，根本不会随他人转。我们要随顺众生，但随顺众生和随他转还是有差别，随顺众生是为了度化众生而相应众生。为了度化众生，一方面随顺和相应是很重要的，我们有必要结合时代和现在的理念；但一方面也不能完全被其所转，一点自己的主张、思想和立场都没有，这样不行。

接下来讲“得地之相”，分真实的相和宣说具体各地的相两个方面。

辛六得地之相分二：一、真实相；二、宣说具相地之功德

壬一真实相

接下来讲菩萨的真实相。前面讲通过水鸟、燕子或鸳鸯可知水的存在，通过冒烟可知火的存在。本品的开头已经讲了菩萨的五相：慈悲、爱语、坚稳、布施、能解甚深密意。得地的菩萨和未得地的菩萨都有这五个相。没有得地的人，如果有慈悲心、爱语、不退转的坚稳心、布施的心，能解释甚深密意，也可以称作菩萨。这里所说的十种菩萨相，是指一地菩萨以上才具有的相。

前面引用了《十地经》的教证（堪布诵藏文），《大宝积经》中也有类似的教证：“相烟即知火，见鸳鸯知水，异相知菩萨，菩萨大智慧。”得地和未得地菩萨两方面都可以用。藏文《十地经》和《大宝积经》中的词基本相同，只有最后两句稍有差别。怎么知道谁是善知识呢？一般是通过推理和相来观察。要依止具有菩提心的上师，就要看是否具足前面的五种相；要找一地以上的菩萨，就要看是否具足这里讲的十种相，这是合理的。因明当中经常用比量来推理，比如看到鸳鸯，就知道有水的存在（说到鸳鸯，汉地很多人都会想到男女爱情方面，藏地则不会）。这里说要通过相来了知菩萨，从一地到十地的菩萨都具有十种相。

第一种相是“有现及信解”。得地菩萨能现量见到所断的障碍已经没有了，所得的智慧已经存在，对修行的兴趣不会中断——比如一地菩萨会对二地菩萨的法非常有信心，二地菩萨会对三地菩萨的法很有信心。所以，如果他所断已断、所得已得，通过比量能现量见到他现有的功德，或者通过他追求更深的法的境界，能知道他是菩萨，这是第一种相。当然我们从外在观察也不是那么容易。

第二种相是“不怯”：菩萨对布施到智慧波罗蜜多之间的甚深法要，以及利益天下无边众生的大乘菩提心广大法要都毫无怯懦，听到空性法一点都不会害怕。有些人一听到空性法门就非常害怕：“全部空了，那我怎么办呢？”听到要度无量众生也害怕：“我度那么多众生不行，度家人还可以。”得地的菩萨绝对不会害怕，这种不怕不是像有些人如石头一样没感觉的不怕，而是真正具有智慧的不怕。

第三种相是“不软弱”。不管是求正法也好、依止善知识也好，布施自己的头目脑髓也好，菩萨在求法、修行的过程当中，对火海、兵器林、寒冷、酷热等等困难都不会产生怯弱、畏惧和退转之心。当然我们现在还不是得地菩萨，但在凡夫地，对自己所追求的法要、真理，也不要产生厌烦心。

我感觉现在很多人的心特别脆弱，不知道古人是不是这样。就像昨晚我讲的一样，现在很多人，稍微听到一个词句都会半天不开心，甚至变成一生的阴影，因此很多人得了抑郁症，现在得抑郁症特别容易。我们传法都有点害怕，我传的是佛法，但会不会像那天说的一样，他却觉得“你天天在课堂上骂我，因此我已经摔坏了五六个收音机”——这种人肯定特别容易得抑郁症，一个收音机也不是那么便宜，这样肯定有很大的嗔恨心。这种心态在人群当中很常见，也非常可怕。这可能是影视、媒体新闻和习惯造成的。以前我们看一些古书或医学书，古人基本上没有所谓的抑郁症，也许是我孤陋寡闻没听说过。这些年，十个人当中就有几个是抑郁症。现在很多国家的众生，外在穿得花花绿绿的，以前我们穿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有好多补丁，现在的人外在的衣服上见不到补丁，可是内心却有很多的窟窿和缺陷，所以很需要坚定的心。

当然，要得到坚定的心——通过修行认识真理是很重要的。我们大多数的烦恼和痛苦，实际上是自己的分别念造作出来的。有些人是前世的业力导致自己身体不好、心情不好；有一部分人是依靠教育、环境，最后自己增加了许多分别念——本来不存在的东西，你拼命让它扩张，最后在自己面前变成了现实。遇到什么事情不怯懦、不软弱很重要，这是菩萨的第三个相。

菩萨的第四个相是“不仰仗”。得地菩萨依靠福慧资粮及证悟法性的威力，根本不必依靠别人宣说，依靠自己修行就能完全证悟，所讲的一切法都非常如理。我们这里好像也有这样的菩萨——所以他们不需要听课，也可能是假装或显现吧。其实得地的菩萨包括九地菩萨也要到别的地方求法。获得一地菩萨境界之后具有真正的智慧，这种智慧完全符合逻辑、符合实际。这是第四个相。

第五个相“一切尽证悟”。一地菩萨已经证悟了一地的所有功德，对于二地菩萨功德的追求，自然而然具有善巧方便。得到二地时，对三地、四地的追求方法毫无愚昧。信解行地的人要追求一地菩萨的功德会有一定的困难，如果是得地的菩萨，则很容易获得上地的功德。如果菩萨愿意、在这方面有追求心，七天当中也可以成佛，《中般若经》中有这样的教证。469

以上是一到五地菩萨的相，下面讲六到十地菩萨的相。

第六个相是“于诸心平等”。从一地开始菩萨已经证悟了人无我和法无我，因此对自他所有众生生起了平等心。现在一些西方人一边说男女平等，一边内心并没有平等心，但菩萨不是这样，因为知道自己和他人所执著的蕴本质是一模一样的。菩萨证悟人无我、法无我时，像《入行论》所讲，没有任何阻碍，有了真正的平等心，这是第六种相。当然有些相不是外在容易发现的，这是内心的相。

第七种相是“无转”。菩萨已经拥有了证悟人无我和法无我的智慧，不会产生贪心、嗔恨心，别人赞叹自己不会骄傲、贪执，别人诽谤自己也不会伤心、绝望，完全不被外在所转。因此，在求法和求真理的过程中，不会有畏缩、恐惧、担忧、伤心、绝望、焦虑等负面情绪。智慧完全不被他转，得地菩萨有这种功德。

第八个相是“无贪爱”。《大智度论》里面讲470，人的贫穷有两种：一是功德上的贫穷，二是财富上的贫穷。功德上的贫穷，比如虽然具有外在的财富，但是内心很贫穷、精神财富很贫乏。菩萨具有世间和出世间所有的功德，因此他对世间当中的梵天、帝释天、转轮王的地位、财富等等都没有任何贪爱。当年本师释迦牟尼佛像舍弃唾液一样舍弃了王位，离开富丽堂皇的王宫，放弃了一切荣华富贵，不生刹那贪执，前往清净塔示现出家相。很多得地菩萨，最后都是放弃所有荣华富贵、前往寂静之地追求真理，这也是菩萨的相。

有些人内心真正产生出离心、看破今世，这也算是一种菩萨的相。得地菩萨的相跟没有得地菩萨的相有所差别。但是有些人好像对出家人看不惯，动辄就说“这些出家沙门如何如何”。实际上，出家是真正追求真理的人生之道，真正看破今世的出家人有无量功德。

第九个相是“知方便”。得地菩萨会了知成佛的方便——三轮无分别的智慧，谁具有这个获得无上圆满菩提的方便，那他已经具足菩萨的第九个相。

第十个相是“生眷”。一般菩萨生生世世都会转生到佛的眷属当中，除非是特意发愿投生到无佛住世的地方，这种为利益有情而特意转生的菩萨不算，一般菩萨会转生到佛菩萨的眷属当中，这也是菩萨的相。

人的福报很有差别。有缘的、有福报的人会经常值遇善知识，得地的菩萨经常跟随佛陀，没有福报的人经常转生到具有邪知邪见的群体当中。有些没有福报的人，如果让他在比较好的道场和善知识面前好好闻思修行，他却刹那也待不住，而在一些具有邪知邪见的群体当中反而感觉特别快乐、非常殊胜，而且自己很适应——“这里真是天堂啊！”众生的业力的确不同。业力与福报很有关系，因此现在获得自由自在人身之时，哪怕一点点福德资粮和智慧资粮，也应尽量去积累。人生很短暂，以后变成什么谁都不知道，现在我们拥有自在之时，应该经常积累福报，哪怕是一天念一遍《普贤行愿品》，念一些咒语，做一点善事，也是在不断积累世俗的善根；同时，对智慧资粮的因——安住、禅修等也要不断修行，这样我们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修行人。

我始终觉得，作为佛教徒要做到五个相应。

第一个：我们所学的法不要仅仅停留在理论上，哪怕是一点一滴也应用在修行上。不管学什么法，都要尽量贴近自己的相续，对治自己的烦恼，提升自己的智慧。这是跟修行相应。

第二个：作为佛教徒，所学的法应尽量相应于科学的智慧。因为现在的时代是科学的时代，如果科学不认可、与科学相违背，在这个广大的世界中会寸步难行。现在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信仰科学，我们所学的法最好有科学依据、与科学相应。从释迦牟尼佛所讲佛法的本义来看，既不会违背科学，又能对科学做进一步的说明。这是第二个，尽量相应科学。

第三个，我们所学的法应尽量相应经论。不管是给别人弘扬还是自己修学，如果在佛教的经典、续部、论典和传承里面都没有任何依据，只是自己的凭空想象，无论你再号称它是多么甚深的法也不是佛法。我们所修学和所弘扬的法，一定要有佛教传统经典、论典的依据，还要与高僧大德、善知识、具相上师们的窍诀相结合。

第四个，我们所修学的法，一定要相应生活。如果与生活完全不相应，甚至背道而驰、南辕北辙，即使自称为非常殊胜的法，但因为全世界大多数人都特别关心在现实生活中的实用性，如果与他们的生活不能挂钩，他们就觉得没有价值。比如我们梳理情绪的很多教言，因为对人们的生活和工作有用，所以大家都非常欢喜。佛教的理念就是利乐有情，利乐有情包括暂时和究竟的利乐，所以我们要会相应生活。

第五个，所学的法一定要相应时代。虽然我们的法很殊胜、教言特别微妙，可是现代的人跟以往时代的人，他们的爱好和生活方式是完全不同的，现代人所提倡的理念和文化价值也与以往不同，如果我们的法与现代的人心不能相应，不一定得到人们的认可。而且这个时代变化特别快，可以说是日新月异，不管是物质方面还是人的情绪方面，都瞬息万变。我们所修行的法、所弘扬的真理，都要尽量贴近人们的心态，但也不能完全跟人们的分别念混为一谈，否则也没办法调伏他们的烦恼。以上是我提出的五个相应。

“承许是众相”：刚才已经讲了十个菩萨的相，这十个相承许为得地菩萨的相。之前所讲的五种相，是得地和未得地菩萨的相。刚刚讲的十种相，是真正得地菩萨的相。

在座的各位有没有这十个相？如果有的话，我们可以给你发一个“一地菩萨证”（众笑），但是发证的人可能要找二地菩萨，不然不好发吧，没有得地的凡夫人给一地菩萨发证有点不太好。我们要找几个二地菩萨给很多一地菩萨发证。你们自己观察一下，如果具有这十种相请举手。过一段时间我们举行一个仪式，因为“在某个道场当中现在有一百位一地菩萨”，有人问：“怎么认定的呢？”“我们通过十种相来观察，因此他们是菩萨。”

“小鲜肉”指年轻、帅气、健美的男明星。

《般若二万颂》：“获得现见诸法清净法眼之大菩萨，若欲求正果，则七日亦可现前无上菩提圆满佛果。”

《大智度论》卷第九十八：“贫有二种：一者财贫；二者功德法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