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课
继续讲《西游回忆录》中对上师的不共信心这一部分。
当天中午,因为法王即将离开加拿大,金刚界中心的金刚护法们按照最高礼仪,为法王表演了香巴拉军队操练,唱诵了香巴拉赞歌,献上了殊胜的法供养,创造了未来佛教战胜邪魔的缘起。
多杰丹玛林,也叫作金刚界中心。本来想给大家看几张照片,但后来忘记了。从照片来看,当时上课的地方和现在上课的地方还是一模一样。法王当时到加拿大是8月下旬,与现在时间差不多,加拿大的天气与这边夏天比较相同。刚开始法王到夏威夷和洛杉矶的时候天气都特别热,所以法王会穿得稍微薄一点,但在这里穿的会比较厚一点。
当时我找了一个照相机,装在一个黄色的包里面,给大家稍微看一下……。这个照相机有点重,一直装在包里面。当时有柯达胶卷和富士胶卷,不知道你们见过没有?这个是富士胶卷。这个胶卷现在还是可以用的,那个时候不像现在。我记不清楚了,这个照片是谁照的?也许是我,也许不是,我也不知道,反正照得比较清楚。你看法王的照片都还可以。)
当天是这样的:法王在藏地的时候,对于金刚娱乐法会、金刚歌舞、《格萨尔王传》说唱等,就很乐意接受。所以当天法王看得非常认真,表情上也显得很欢喜。这种军队的操练,是创巴仁波切为了让大家克服贪嗔痴三毒,以坚强意志学习正念与觉察,引导大众向善的一种善巧方便。
创巴仁波切跟传统的很多上师们的做法有点不同。他可能是已经看准了西方人的根基,给他们编配统一的军队。美国本来是很自由的,听说后来因为他们的势力越来越强大,政府还是对他们的管理上有了一些态度变化。当时的确参加香巴拉军队的人非常多。实际上他的意思是为了让大家征服贪嗔痴,能有一种坚强的毅力而参军。
看到那么热爱自由,不喜欢被束缚的西方人,像士兵一样排队,喊着口号,循规蹈矩地服从命令,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看起来他们都不太听话,尤其有些中心,还有嬉皮士,他们基本上不可能循规蹈矩地听从这样的命令。确实他们还是很有意思的,感觉上很有个性、很自我,但最后他们好像都能做到服从命令。我们前面也讲过,他们有两种人:一种是纯纯的佛教徒,专门修寂止、大圆满、大手印;还有一部分也是佛教徒,但在佛教徒当中属于学得并不深入的那部分。
看完表演后,法王给金刚护法们做了开示。这个过程当中,每次提到创巴仁波切的名字,在场的很多人都是热泪盈眶,非常激动。其实不只是加拿大,我们之前去美国很多道场时,那些弟子也是这样。
因为那次法王去的时候,很多都是香巴拉中心的弟子们接待的。美国的洛杉矶也好,纳帕谷也好,还有波士顿这些地方的弟子们,只要一提到创巴仁波切,他们都开始热泪盈眶,从表情上看心情显得都很沉重。
我也问过道场的一些人,为什么一提到创巴仁波切,他们的表情就那么不一样。他们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上师的名字,就会勾起自己和上师在一起的美好回忆。藏在心底的某种东西被唤起,眼泪就忍不住流下来。
好像他们经常一提到创巴仁波切的时候都这样。还有后来示现圆寂的索甲仁波切,他的很多弟子一听到索甲仁波切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是会这样。
到了一定的时候,上师的意传加持真正融入弟子的心时,弟子就会有这种感觉和感应。不像世间的老师和学生。世间很少在提起自己老师的名字时,学生马上会热泪盈眶、汗毛竖立或者是信心倍增,这种现象会比较罕见。
当时在法王的这张照片里,有一个扶着法王的在家人,叫晋美仁波切,他是蒋德仁波切的儿子。我们前面提过,法王开玩笑的时候说:“蒋德仁波切的胡子是白的,他儿子晋美仁波切的胡子是黑色的,我另外有一个弟子,他的胡子是黄色的。今天我们遇到了三个不同颜色胡子的人,很庄严,很好看。”法王一直笑,这样开玩笑地说。这个晋美仁波切是美国科罗拉多州人,他一路跟随着法王。中间有一段没有跟去,到加拿大的时候又跟着一起去了。有时候也做一些翻译。当时我们主要的翻译是桑吉堪珠,前面的照片里面也出现了。下面照片里法王旁边那个穿黄色衣服的人,是创巴仁波切的儿子,叫桑瓦仁波切,也叫麦彭仁波切。他现在也会给部分道场的弟子讲一些教授。
其实,这就是上师的意传加持融入了弟子相续,弟子从上师那里得到了无法言喻的利益,这对一个佛教修行者来说尤为重要。虽然创巴仁波切摄受弟子的方式与传统方法不同。
传统的方法有灌顶、让弟子修加行或者直指本心等很多方式。创巴仁波切也有对少数弟子直指本心的。
上次讲到过“忿怒金刚”。当时我在那个中心的时候,得到一本创巴仁波切从虎穴取出的伏藏法。昨天法王一直念的“噶玛巴巴协……”,在这本书里有,可以给个别堪布看一下。我没放在其他地方,常带在身边,虽然没怎么读。当时只是觉得这个缘起很好,就请了一本。美国的这个书纸的质量还是很好的。我带着已经三十二年了。给你们看一看创巴仁波切的这个伏藏法是怎么样的。
去年好像有一个人也给我拿了一套,大概有四函,整个创巴仁波切一生当中的所有的文集全部都有。他是一个伏藏大师,也是一个作家。他们很长时间都在收集创巴仁波切的所有著作。
虽然创巴仁波切摄受弟子的方式与传统方法不同,但是由于他的大愿和善巧方便,许多弟子的相续被彻底改变,人生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即使几十年后我去西方传法,只要听法行列中有他的老弟子,听到上师的名字,还是会泪流满面,表现出极大的信心和恭敬心。
当时在法国、英国、加拿大、美国还有新西兰那边,都有一些创巴仁波切的弟子。每次只要听到创巴仁波切名字,就会泪流满面,对他特别有信心。因为创巴仁波切是1987年4月份示现圆寂的,所以可能有些年轻的弟子没有看到过他。但是有些人看到过创巴仁波切骑马的视频或照片,创巴仁波切自己喜欢骑马,就把这些照片放在自己的道场里。创巴仁波切的字写得不是很好,但随便写一些像“吽”“啪的”等等简单的字,西方人都特别欢喜,说这是我上师写的。有些人虽从来没有见过创巴仁波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有特别大的信心,很多年轻人也是这样的。在这里稍微记录一下。确实当时去了很多他们的道场,西方这样的地方,最开始的时候播下佛法的种子,肯定是很不容易的,所以也就特意写了一下。
他们对上师的思念,并不是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弱,甚至消失,而是会永远停留在心中。
只有你自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