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课
《西游》我有藏文版,到时发给堪布们,必要时你们可以参考一下。灌顶进入正行时,法王说:“今天这里灌了两个顶,一个是金刚橛,一个是忿怒莲师。”法王说:“这是特别给你们的灌顶,其他地方都没有。”我印象中,法王在世时曾说:“忿怒莲师是特别深的修 法。”末法时代,我对在座各位有两个建议:一、希望你们念护法。人们需要护法的帮助,这样修行成功才更有意义。二、不仅修莲师等多种法,更重要的是修一些威猛修法。
前面讲过,当时堪布阿琼的寺院里有一次修回遮法,(用以惩罚)杀獐子的猎人。堪布阿琼的上师纽西龙多回来听说此事后显得有点不高兴,说:“不要回遮惩罚猎人。为什么这样呢?猎人比所杀的獐子更可怜。从今生开始,他要偿还500次生命。他更可怜,你们为什么不对他发慈悲心?”
有一天,纽西龙多对堪布阿琼说:“你现在还应修一些忿怒本尊。我以前认为自己见解很高、很有把握,但遇到关键时刻就像被群狗围攻,手无寸铁、无济于事。”意思是真正遇到违缘时,忿怒本尊才有用,其他都没办法。后来叫他修真实忿怒本尊、金刚橛、阎魔敌(文殊大威德)。堪布阿琼的其他传记中提到,他始终都在修金刚橛和忿怒莲师法。
法王当时给他们‘项袋金刚橛’和‘忿怒莲师’的灌顶。以前大家在的时候,每年都会修一万遍左右的忿怒莲师心咒。末法时代违缘特别猖狂,想当一个好修行人也不一定能行得通。法王也希望对密宗有信心的人修阎魔敌心咒,(法王在的时候传过麦彭仁波切著的那个仪轨)。前几天学院理事会开会时,有些堪布也提倡:以前经常修的法,现在还是要修。法王身边有经验的弟子都知道,末法时代只修‘唵嘛呢叭咪吽’或‘阿弥陀佛’不一定能战胜违缘。违缘很猖狂。其实违缘跟顺缘一直在竞争,在我们身上都在试探着。自己能不能修很重要。下面是法王正式赐予莲师忿怒金刚的灌顶。
“比如,无论风和雨如何在空中动摇,最初的时候从虚空当中产生,最后融入虚空当中,不会离开虚空。同样的道理,外器世界和有情世界的所有显现,就像梦境一样是心的幻化,这是首先要明确的。”
(师念藏文。)法王敦珠法类中有莲师忿怒金刚的灌顶,(藏文)。
“那么心作为现基,是一种什么样的法呢?不观察的时候,它就像水中的月亮一样,一直似而存在,然而一旦观察的时候,内外空无一物,是无所成立的空性。这种对心的断定,就叫做“见”;护持这种见解的相续,叫做“修”;需念修的这种妙理,就叫“行”;得到修行的见地,就叫“果”。见、修、行、果。倘若如是了悟了这种境界,那就是噶玛巴巴协,是忿怒莲师。总之,两者都是于心无别的自性。”
法王当时在这里(多杰丹玛林,创巴仁波切的道场,噶举派的)灌顶。法王昨天提到,创巴仁波切在忿怒金刚修法中,把莲花生大师和噶玛巴多杰两人一味一体观为传承上师。
噶玛巴一世德松虔巴。第二世噶玛巴巴协,距今有八百多年了,他是藏传佛教活佛制度的第一人。他是元朝蒙哥国王的国师,在世间中很有成就。藏传佛教活佛制度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有些人说活佛制度不要了,但八百多年历史传承下来的制度,某个人想推翻也没那么简单。不过有些历史说噶玛巴因特殊愿力,从第一世开始要连续转世到二十五世,现在是第十七世。我以前曾看过一个活佛证,上面写第一世……。第一世,他的前世是谁不知道,可能还没有证悟,从他开始算第一世活佛。证上写着第一世……(佛号……)。活佛证上的佛号好像是佛陀的编号。现在很多活佛有活佛证,网上也可以查到。有些地方是这样管理,不知道是否所有的地方的活佛证都用佛号(感觉全是佛一样)。这可能他们的一种算法。
“若想认识心的本来面目,请听这段直指的教言……”
法王中间念了莲师忿怒直指教言,刚才我也念了一点。
“在藏地所有的上师当中,噶玛巴巴协是例外。因当时的历史,他比较特殊是有原因的。事实上,创巴仁波切所取的‘忿怒金刚’也是噶玛巴巴协与忿怒莲师无二无别的一个修法。
从过往历史来看,邬金莲师在《集上师密意》中授记,说是噶玛巴第一世德松钦巴、巴协等都是他的化身。噶玛巴巴协给汉地国王当国师时,”
刚才讲到他给蒙哥国王当国师时,
“也示现过各种各样的神变,并且说:时而我是莲花生,时而大圣萨绕哈。”
法王在这里讲的是第二世,讲第八世不动金刚莫玖巴时,他也是这样说。法王认为这个说法跟《革扎佛教史》的说法有点相同。《智者喜宴》(师念藏语)中也说是第八世。《智者喜宴》后面(师念藏语,可能是不同说法)。还有一个三身介绍中也有类似说法,有一些字眼不太相同。(师念藏文)藏文中有不同版本。以前看过一个噶玛巴历代(十六世以上的)传承中提到,创古仁波切让第六世噶玛巴给他一个回应。第六世噶玛巴回信中说‘时而我是莲花生,时而圣者萨绕哈’。《智者喜宴》中有个人叫索郎仁钦,他也是一个大上师。他当时问噶玛巴:你给我回应,你到底是什么样?对方回答‘时而我是莲花生,时而萨绕哈,时而弥勒菩萨。’在不同版本中有不同的历史。可能从噶玛巴第二世开始,历代的祖师都与莲花生大士有密切的关系。应该是这个意思。
“亲口承认过他就是莲花生大士。我讲这些不是怀有什么目的让你们开心,而是让你们知道一个事实,噶玛巴巴协、忿怒莲师与自心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个法的最后,不像其他法那样要念诵什么吉祥愿文,还有发愿文。”
忿怒莲师的后面没有结偈,全部都是安住在一个境界中。
“而是要求修行者不要离开,‘一切色法都是忿怒莲师的身,一切声音都是忿怒莲师的语,一切分别念都是忿怒莲师的智慧’的佛慢。要怀着这样一种佛慢,并且将这种境界应用于其他威仪当中。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
灌顶圆满后,法王给大家讲了下面一段话。
“今年我第一次来到了西方美洲大陆,然后到你们道场和你们一起享用了不可思议大乘的喜宴。现在,随着美国和加拿大的弘法行接近尾声。”
这是最后一站。
“在准备告别之际,我想为道场的所有人留下几句话。虽然我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刻意去建立彼此之间的亲密关系,但是善妙的缘起不谋而和,自然促成了吉祥圆满的结果。这也是因为往昔的宿愿和不可思议的缘起力。”
当时在创巴法会的每一个道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对法王特别有信心。他们那里经常接待特别了不起的高僧大德。据别人说,他们的弟子们对法王特别热情。法王老人家不管在落基山、博尔顿、加拿大、美国波士顿等地,对他们都赐予特别的加持。从上师的表情、对道场的态度有时候也看得出来。法王在这里也稍微说了一下,不知道是什么因缘。
“你们不仅在佛法上与我结下了善缘,还从世间角度给了我意想不到的细致照顾,非常感谢。”
创巴的每个道场,他们做的事都非常非常细心。有时候细致到我们有点受不了。进屋以后,所有的安排按时间写在一张纸上: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休息,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聊天,什么时候……。每一天的细节都非常周到。后来我也学到了细节的重要性。(现在很多人接待上师的时候,上师进屋后就再也不管了。没人问上师需要什么?连一个联系电话都没有。)他们不仅仅对法王,对所有随行人员的接待都很周到。当时我非常非常惊讶。不仅是大的安排,所有的细节安排都是这样。每一个道场都是这样,到现在也一样。我最近看到一个道友在那边了解情况,所有对人、对事的细节安排:吃早餐的时间,休息5分钟,之后车什么时候到,中间去某个地方,距离多远……。我们做事情把细节处理好还是非常有意义的。
法王说无微不至地照顾可能指这些吧,其他前面也讲过,他们出了飞机票,也特别感谢。
“以后我也会再三祈祷,希望你们各个道场团结一致、同心同德,让弘法利生的事业蒸蒸日上。
我再重申一下,创巴仁波切历经千辛万苦,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西方国家,就是希望弘扬佛法,利益众生。请尽力把这个事业坚持到底。”
确实,他们现在还在坚持,非常非常厉害。西方不像藏地,佛教底蕴文化很深厚,对他们来说不是这样。
“这是我的肺腑之言。大家念念不忘他的全部事业,在西方国家佛法最初还不兴盛的时候,他为了随应世间众生,做过各种各样的苦行,比如为别人栽花种树等。”
我们当时看过创巴仁波切的纪录片,确实很感动。就像奔路仁波切在印度骑自行车卖牛奶建道场一样,创巴仁波切的很多行为都令人特别感动,他为了在那里弘扬佛法……,现在那里已经有了很多道场。
“后来能够建立这些道场,是因为他具有‘文殊师利勇猛智’般的强大毅力,我对他所做的事业即有悲悯心,又有信心,也向他做过祈祷。”
法王对创巴仁波切特别认可。他的行为显现上疯疯癫癫,各种情况都有。(很多书中描述过,他的行为难以想象。)但法王在此处说:‘有时候产生悲悯心、有时候产生信心、有时候向他祈祷。’
“你们也要将他的付出铭记于心。希望我们师徒这辈子能再见面,一起享用大乘妙法,命终后立即往生极乐世界,在怙主阿弥陀佛的座下再相聚。扎西德勒!”
只有你自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