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课⟦fn:1⟧
2025年7月28日
今天我们开始学习《优陀那经》。
「翻译及传讲因缘」
这部经典有不同的译本,有的从梵文翻译成其他语言,有的从巴利文翻译成各民族文字,还有的从汉语翻译成其他语言。这次我们学习的版本,主要由我从藏文翻译成汉文。在翻译过程中,由于时间有限,理解上可能存在一些偏差,如果发现有什么出入,欢迎大家提出。我们讲解时所用的颂词并非最终定稿,之后会进行修订。
2019年,我翻阅了这部经典的藏文版和其他译本。我认为在藏文直译汉文的版本中,这一版可能是最可靠的。这部经典的藏文版有九百多首偈颂,数量上与《入菩萨行论》相差不大。不过,当时我没有充足的时间进行翻译。
2019年5月11日,我从朵芒寺的旺度喇嘛那里得受了这部经典的传承。他是一位非常好的修行人,去年圆寂了。当时,旺度喇嘛念传承念得比较慢,我听了四个多小时。之后,我曾多次考虑翻译这部经典,但因缘一直未能成熟。今年,我终于开始着手翻译,现在已将前十二品翻译出来,也就是《优陀那经》的第一卷。接下来,我会边讲边译,逐步完成整部经典的翻译。
为什么我要翻译这部经典呢?因为有一定必要。宋朝有一位大译师名叫天息灾,他曾将《优陀那经》翻译成汉文,名为《法集要颂经》。我在对照天息灾所译版本与藏文版时发现,两个版本前面无常品和爱欲品的内容大多相同,但也存在一些差异。而且,天息灾的版本距今时间久远,某些方面理解起来有一些困难。
我还参考了汉传的《法句经》,这部经典有三十九品,其中前二十六品与《优陀那经》有许多相似之处。最初我曾考虑,如果《法句经》已经讲得很明了,就不再翻译《优陀那经》了。
另外,还有一部相似的经典叫《出曜经》,“出”即出现,“曜”指太阳,《出曜经》以比喻取名,意为起现智慧光芒的经典,其中涉及释迦牟尼佛时代的一些公案和缘起,也有学者认为这是《优陀那经》的另一个版本。
到了近代,根登群佩大师将南传巴利文版《法句经》翻译成藏文。后来有学者提及,这个版本的颂词不是很全。
实际上,《法句经》在南传、汉传、藏传佛教中有不同版本,有的有九百个偈颂,有的是七百个颂词,还有的是四百二十个颂词。而我们现在的藏文版本大约有九百八十多个偈颂,被认为是全世界范围内较为可靠的版本之一。
在藏文大藏经《甘珠尔》中有这部经的原文。而在《丹珠尔》收录的论著中,有智铠论师对这部经典的注释,其注释中的偈颂基本上都能与藏文版经文相对应。前些时候,我仔细阅读了智铠论师的注释后,觉得翻译时若能对照其注释,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尽管翻译过程中不可避免会存在一些出入,但整体而言,还是有把握的。
「此经在佛教中的地位」
为什么我要讲解这部经典呢?原因在于它在全球佛教中占据着极为重要的地位。无论是在南传佛教还是北传佛教的经典体系里,它都被视作一切佛法的根本。
很早之前,有一位名为支谦的大德在《法句经序》中提到,这部《法句经》既是初学者循序渐进的入门途径,也是深入修行者探究奥义的宝库。在古印度,倘若初学佛者没有学习这部经典,就会被称作“越序”,即逾越了佛法修学的正常次第。正因如此,众多大智者都认为这部经典至关重要。
在藏传佛教早期,这部经典同样备受重视。噶当派分为旧派和新派,其中新派是格鲁派的雏形。而旧噶当派又分为理论派与修行派,其中修行派尤其重视“噶当六法”。“噶当六法”包括慈诚罗珠堪布如今正在讲解的《菩萨地论》,还有《学集论》、《入菩萨行论》、《经庄严论》、《本生传》以及《优陀那经》。
其中,我曾经翻译过《经庄严论》,并用了四年时间进行讲解,而慈诚罗珠堪布前两年讲解了《学集论》。在《本生传》与《优陀那经》中,有的内容讲述禅定,有的内容阐述行为,各自有不同的作用,总之,它们能让修行人的内心生起真正的信心。
“噶当六法”的讲闻传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在藏传佛教中已经缺失了很长时间。我希望通过这次的讲解、学习,能够使其得以弥补和恢复。在讲解过程中,我会先诵读一遍偈颂的藏文原文,随后进行汉文的解说。
实际上,基督教的《圣经》、伊斯兰教的《古兰经》,以及佛教的《法句经》或《优陀那经》,被认为是全球三大宗教的根本经典。作为佛教徒,如果我们没有深入学习自己宗教的根本经典,是相当遗憾的。也有学者指出,这部《优陀那经》在佛教中的地位,类似于汉地儒家的《论语》,因此,有些人将其称为“佛教的《论语》”。
大家或许知道《圣经》和《古兰经》在各自宗教中的地位。有人可能会问,佛教的《金刚经》与《心经》被广泛读诵,那为何将《优陀那经》称为根本经典呢?其实,根本经典应该容易被大众所理解,而《心经》和《金刚经》属于佛陀第二转法轮的内容,阐述的是极为深奥的般若教义,普罗大众理解起来有一定困难。从这个角度看,《优陀那经》无疑是佛教的根本经典,值得每一位佛教徒深入学习。由于大家对这部经典不太了解,所以我还是想在此专门强调一下。
在南传佛教的众多寺院中,尤其是在斯里兰卡、泰国、缅甸等地,僧人们均把《法句经》当作日常课诵内容,这一习惯类似于汉地佛教徒每日读诵《金刚经》或《心经》。
这部经不仅被认为是佛教的根本经典,也是最早被翻译成西方语言的佛教经典之一。早在1855年,它就已经被翻译成拉丁文,之后又被翻译成英文。如今,这部经典已被译成多种语言,广泛传播于世界各地。
在藏传佛教中,许多宁玛派、格鲁派的前辈大德,在讲解《大圆满前行》、《心性休息》或《菩提道次第广论》等论典时,经常引用《优陀那经》。大德们在引用这部经典时,多侧重于前几品,尤其是有关无常的部分,对后续部分的引用则相对较少。
「闻法宗旨」
这次学习时,我希望大家不要仅仅为了听课而听课,而是要深入理解这部经典的核心内容。经中的每一个偈颂都蕴含着极为精妙的公案和教言,若能将它们牢记于心,将对我们的修行和人生产生深远助益。
对于一些在家人,或是信仰尚未坚定的人而言,这部经典的教义是完全可以被接受和理解的。现代人常常热衷于追求高深的法门,然而,倘若我们缺乏坚实的基础,修行便难以稳固。高攀大法未必能对我们的相续有益,甚至可能会适得其反,最终导致南辕北辙、偏离正道。
因此,我们每个人都应当学习并弘扬这部经典。无论是南传、汉传还是藏传佛教的高僧大德们,都极为重视这部经典。尽管各个版本有所不同,在颂词数量上存在一定差异,但这部经典的核心教义,在全世界范围内的佛教修行者中,都获得了高度评价与重视。这便是我们学习这部经典的主要原因。
接下来,我们开始正式讲解《优陀那经》。
「经典名称的由来」
这部经典的藏文是“切德觉必措”,那为何叫《优陀那经》呢?“优陀那”是梵文,在《藏汉大辞典》里,此经被称作“因缘品”。天息灾译师将其翻译为《法集要颂经》,法尊法师曾译作《集法句》,唐玄奘法师则把“优陀那”翻译为“邬拕南”,还有一些地方称其为《法句经》。然而,若从梵文直译过来,它的意思是“自说品”,也就是佛陀无问自说的经典。
其实,许多经典都是弟子提问或祈请后,佛陀才开始讲解的。例如,阿难、须菩提、迦叶等人请问后,佛陀才说法。这类经典的缘起,通常是由他人发问引发佛陀的讲解。而这部经典属于十二部经中的自说部,即佛陀看到某个场景或某种行为后,自己主动讲解、宣说的经典。
刚才提到,如果按照原意翻译,这部经典应该叫做《自说品》,“切德觉必”就是“自说”的意思,“措”则表示“品”。不过,若直接用“自说品”,可能会让人不太明白它究竟是属于经典还是续部。以前有些大德将其翻译为《自说经》,但这也不太好懂。
其实,在佛经当中,像《阿弥陀经》《楞严经》《般若经》,这些经典的名字都是直接从梵文音译过来的。因此,经过考虑,我最终采用了梵文音译的方式,将其译为《优陀那经》。
进一步来说,我们可以将这部经典视作藏传佛教的《法句经》。如果以后需要做一些宣传或推广,可以将其称为“藏传《法句经》”,毕竟南传和汉传佛教也都有《法句经》。
以上是关于这部经典名称的由来,这些内容大家应该了解。
「结集者法救阿罗汉的故事」
这部经典属于佛陀初转法轮时的内容,由释迦牟尼佛亲口宣说,法救阿罗汉是其结集者。需要说明的是,此处所说的“结集”与传统意义上“佛教的三次结集”有所不同。
有些大德认为,法救阿罗汉在佛陀圆寂约三百年后才出生,是说一切有部的论师。当时,说一切有部有四位阿罗汉论师,世友、妙音、法救等人便在其中。但实际上,根据一些藏文资料显示,法救阿罗汉出生于佛陀时代,而说一切有部中的法救论师,只是与他同名,并非同一人。为何这么说呢?因为在法救阿罗汉还是孩童时,佛陀就曾见过他,并给予了授记,所以他应当是佛陀在世时的阿罗汉。
关于法救阿罗汉的详细介绍,今天我会把相关资料发给藏族堪布、堪姆,他们会将这些资料发给大家。藏文版《优陀那经》的注释中也详细记录了法救阿罗汉的生平。
法救阿罗汉是舍卫城一户商主的儿子。起初,商人的妻子并未意识到自己怀有身孕,直到商人离家一段时间后,她才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害怕别人误解自己有不正当行为,于是决定将孩子隐藏起来。她告诉一位可靠的仆女,让其对外宣称自己生病了,不要对外人说自己要生孩子。
过了一段时间,孩子出生了,是个相貌非常庄严的男孩。她担心若继续抚养孩子,会被人误解自己道德有问题,便要求仆女在半夜将孩子丢弃在路边,希望野狗把他吃掉。
仆女于心不忍,便将这个孩子送到了皇宫门口。由于他前世行持过大量的放生,以此无畏布施的果报,他并没有被野狗伤害,相反,大象、马等许多动物都保护着他。
佛陀发现度化法救的因缘已经成熟,于是将这个孩子抱走,亲自交给了波斯匿王养育。佛陀预言,他将来会成为商主,并且会被佛法拯救。于是,佛陀将这个孩子取名为“法救”。
波斯匿王抚养法救一段时间后,一位商人听闻佛陀授记这个孩子将来会成为商主,便将他带回家中抚养。商人的妻子对收养这个外来孩子极为不满,毕竟家里原本就有三个男孩和四个女孩。她多次绞尽脑汁地想要伤害法救,先是企图用毒药毒死他,接着又把他丢到火中,还有一次将他放置在马厩里。然而,她所有的手段都未能得逞,反倒是自己的三个儿子相继离世。
商人在愤怒之下,将法救带到一个荒凉又恐怖的地方,在法救手上写下字,警告任何看到这个孩子的人:“他是断绝种姓者、毁坏福德者,应立刻将他杀死,如此便是积累福德。”商主这样做,或许也是不忍心自己亲手杀掉法救。后来这位商主因吐血而亡。
后来,一位懂面相的人看到法救后,认定他很有福报。另外一个种姓的女子看到法救时,发现他手上有不吉祥的文字,于是,她将商人所写的文字改掉,换成了吉祥的话语,告知人们,这是个非常吉祥、有福报的孩子,还指引人们要好好地抚养他。
法救渐渐长大成人,当地的国王和其他人发现,他的手上写着:“谁见到这个孩子,谁就会成为商主,获得极大的福报。”后来,抚养法救的商主也离世了,临终前说法救可以成为继承人,并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等等。国王和其他人都把他当作是商主的儿子。他长大后,果然成为了商主,并且享受了很长时间的富贵生活。
之后,他内心生起了出离心,便在释迦牟尼佛的教法下出家修行,最终获得了阿罗汉果位。获得果位后,他感慨道:“我的生命是佛陀所赐,我是因佛法才得以获救的,因此,我一定要弘扬释迦牟尼佛的教法。”于是,他开始四处搜集佛陀在不同场合所讲的法,最终成为《优陀那经》的结集者。
总之,“法救阿罗汉”这个名字是以此因缘而来的。
我刚才提到过,为何法救阿罗汉并非后来说一切有部的论师呢?这是因为在佛陀涅槃一百年之后,佛教内部逐渐分化形成了声闻十八部,其中有包含说一切有部在内的根本四部。而法救阿罗汉在佛陀时代就已降生人世,并且承担起了结集经典的工作。所以,根据藏文资料来看,说一切有部中的“法救”与这里所讲的“法救”,应当是两位不同的阿罗汉。
值得一提的是,不仅法救阿罗汉十分了不起,后来为《优陀那经》撰写注释的智铠论师,同样是印度的杰出智者。在智铠论师所撰写的注释当中,几乎每一段内容都能精准指明佛陀是在哪部经典里讲了哪些话语,甚至能够追溯到具体的事件或场景,以及相关偈颂所对应的公案和出处。
虽然藏地噶当派也很重视这部经典,但相关注释中的内容却极为简略,基本上和科判相差无几,所能提供的信息十分有限。也正因如此,我在进行翻译工作时,主要参考的就是智铠论师的注释。希望在座的各位,每个人都已经得到了电子版。
接下来我每天可能会讲解六七个或者十几个颂词,你们应该要提前做好预习功课,如此一来,听课时自然就会比较轻松。我理解你们还有其他课程要学习,时间安排上会比较紧张。但大家要明白,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意挤,总还是有的。而且,这部经中的内容与密法的窍诀不同,可以提前预习,而密宗的直指法是不能提前看的。
总之,大家还是应该提前做好准备,否则,若是在讲考时无法解释颂词,别人可能就会笑话。当然,即便讲得不够好,这对自己而言也是一种压力和动力。实际上,我们的压力都是一样的,我天天讲考,你们也天天讲考。
接下来,我们开始讲《优陀那经》的经文。
第一卷
一般来说,在藏传佛教的论典里,诸多祝愿吉祥的语句往往被置于论典的后面部分。然而,这部经典的译师在论典的前面就加入了祝愿吉祥的内容。
此经是由嘎瓦拜则译师翻译的,他诞生于公元8世纪,正值国王赤松德赞统治的时代,属于藏传佛教前弘时期。
就藏传经论的译礼而言,对应三藏分类,律藏的译礼是顶礼遍知佛陀,这是因为律藏之中,详尽阐述了极为细微的因果关系,其精微奥妙之处,唯有佛陀凭智慧眼才能洞察;经藏的译礼则是顶礼诸佛菩萨;论藏的译礼为顶礼文殊菩萨。
也有另一种说法,鉴于这部经典归属于第一转法轮的范畴,所以采用顶礼遍知佛陀的方式。通过向佛陀顶礼,虔诚祈祷加持正在学习这部经典的人能够获得吉祥,祈愿佛陀赐予健康、快乐等。当下,很多人确实热衷于探讨健康、养生、快乐、长寿等话题。
其实,在前面就送上吉祥的祝愿会比较好,因为如果听众已经听得很累了才获得祝福,可能有人会觉得无所谓。事实上,我们生活在这个世间,的确离不开诸佛菩萨的加持护佑。观察西方社会,一些政要在演讲中常常会提及“上帝保佑你”。而作为佛教徒,我们在学习佛法的过程中,同样希望佛陀能够赐予我们吉祥——既期望获得今生的福德,也祈愿来世能够往生清净刹土。
总之,这部法中祝愿吉祥的内容所在位置与其他经典有所不同。
无有提问者,佛陀自行宣说的经偈,如今由我广为结集。愿诸位断除睡眠与昏沉之态,以欢喜之心恭敬聆听。
刚才讲过,无人向佛陀发问,佛陀是依靠某种因缘自行宣讲了这部教法。这就如同有些诗学家,当他们来到河边、登上山,或是正在经历某件事时,往往会写下偈颂。法救阿罗汉将分散在各处的这些偈颂收集起来,整合成一部经典,为大家呈上这样的智慧盛宴。所以,希望每一位听众都能断除睡眠和昏沉,以欢喜心聆听。
今天是第一节课,我刚才观察了一下,大家似乎没有困倦和昏沉的状态。可能有些人听得不太明白,也会有一点昏沉,但总体而言,大家的专注度不错,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好。希望大家能保持这种专注,因为在听经闻法的过程中,大家的状态至关重要。如果你们状态良好,我也会尽力认真讲解;如果我讲得不好,或许是因为听者的精神状态欠佳,你们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闻法态度,毕竟这是我们互相影响的结果,所以不要怪我。(众笑)
听法时,首先要保证不打瞌睡,否则传承就断了,法也听不懂。即便我们精力高度集中,有时仍可能无法理解,更何况心思处于散乱、昏沉、困倦的状态,那时必然更加难以理解。
虽然这部经典的内涵不像密法或中观那样高深莫测,但其中的逻辑、细节和公案依然层层递进、环环相扣。如果我们前面稍微走神或没有专注,后面就很难跟上,最终可能会越来越听不懂。我想,大家要是听得很开心,时间就会过得很快;要是听不明白,即便每天晚上一个小时的讲解,也会让人感觉时间无比漫长,甚至痛苦不堪。
你看,两千五百多年前,法救阿罗汉就曾认真为我们结集佛法,并告诫我们在听法过程中要远离昏沉和睡眠,以欢喜心来听闻。这种心态非常重要,正如《大圆满前行》中所说,要以欢喜心注视上师。我们听法时,若一脸痛苦、愁眉苦脸,那又何必来听呢?
听课时,应当心怀喜悦,期望学好这部经典,并从中获得智慧。若能以这样的心态听闻,学习的状态和气氛都会非常好。
我们现场虽只有几十个人,但将来会有人通过音频等形式来听法,听法时的状态依然十分关键。在听课时,每个人都应当认真记录关键的要点。虽然有智慧的人能把这些法义直接铭记于心,但中等智慧的人还是需要做些笔记。正如我们常说的“好记性不如烂笔头”,适当记录有助于加深对法义的理解。
这部经典值得我们每个人认真学习,希望各位以后能用藏语进行讲解。刚才一些堪布也提到,他们很早以前就读过这部经典,但之前的理解不够透彻清晰。如今有了注释,在理解和阐释时会更加清楚。
在藏传佛教里,一些经论缺乏详细的注释和科判,可能会让人难以理解,确实有些可惜。就像我前段时间讲过的《孔雀灭毒论》,它在藏传佛教中非常著名,作者达玛绕杰达也是特别了不起的修行者。然而,此论的注释少之又少,仅有一个简短的科判,几乎没有详细的解说。
同样,这部《优陀那经》除了印度智铠大师的注释外,在藏地目前尚未发现其他详尽的注释。要是大家对印度注释不太习惯,读起来确实会有一定难度。就像我刚才讲的法救阿罗汉的故事,以及每个偈颂背后的公案,若不仔细研读,确实难以领会。在翻译过程中,我有时也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理解其中的深意。
因此,我希望在座有智慧的人,将来能为《优陀那经》做一些藏文注解。毕竟,藏传佛教对经典的重视程度还有待提高。要知道,经典是佛陀亲口宣讲的,印度的大德们也极为重视,他们的许多论著中都有对经典的注释。相比之下,藏传佛教更多关注的是论典的注释,而经典的注释则相对较少。以前我在讲解《金刚经》《楞严经》《法华经》等经典时,发现有些内容若没有注释,就不太好懂。所以,希望大家能够重视经典的学习,为其做一些藏文注解,这将会带来极大的益处。
接下来,大家要认真听讲,这部经典的精彩内容即将正式展开。此经共有三十三品,其中第一品名为“无常品”。
脚注
1 由于特殊原因,堪布以汉语讲授这部法时,听众是喇荣的藏族 僧尼。
2 在《法集要颂经》中,无常品被称为有 为品。
3 《法句经》卷一〈序〉:“其在天竺,始进业者不学《法句》,谓之越 叙。”
4 《中国佛教史》:“1855年,哥本哈根 (丹麦) 的学者维戈·福斯贝尔将《法句经》译为拉丁 语。”
5 《大圆满前行引导文》:“又如《本生传》中说:‘坐于极下地,当具温顺仪,以喜眼视师,如饮语甘露,当专心闻法……’依照此中所说,务必断除一切不恭不敬的威 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