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课
西游回忆录》已经讲到第九站,到了法国索甲仁波切的列绕林中心。法王没有休息,第二天授予他们缘起除障的灌顶,然后索甲仁波切讲了一些法王的功德。
紧接着,法王这样回应道:在这个美好的时刻,我很高兴大家相聚在列绕林中心。伏藏大师列绕朗巴的转世索甲仁波切就住在这里,我也很高兴见到他,有机会共享大乘佛法。
索甲仁波切是列绕朗巴的化身,法王也是列绕朗巴的化身。以前法王去印度时通过其他途径互相了解过。当时索甲仁波切想邀请法王去西方时到他的道场,并通过贝诺法王转达了自己的邀请。因此法王去了那里。
“在此,首先感谢索甲仁波切对我的认可。这样的认可是有必要而说的,不然我真的是有这样的功德吗?根本没有。”
法王谦虚地说,他年轻的时候不承认自己是列绕朗巴的化身。平时课堂上他也会这么说。
“他这样说是有特殊需要的。就像给狗起名叫狮子一样,像我这样一个满身过失、没有真正功德的人,因为表面上有列绕朗巴的转世名号,并持有修行人的形象,所以他才这么说。”
法王在这里不承认自己有什么了不起。
“尽管我没有一分功德,但是在释迦牟尼佛的末法时期,毕竟我坐在大法座上为众人传法,这是谁也无法否认的。”
这是什么原因?法王讲:
“过去在迦叶佛教法期间,哲哲国王做了一个有十八种预兆的梦,其中有一个预兆是,有只猴子坐在狮子的高座上,许多狮子在它前面听法。这是什么意思呢?预示着在未来释迦牟尼佛的末法时期,坐在法座上的人就像没有功德的猴子,而集聚在他周围的弟子,则像狮子一样充满功德。不可否认,这个比喻很容易联想到我。”
这里面的数字,哲哲国王做了十八个梦,当时我写的时候没多想。后来在另一本书中看到是十个梦。你们看看有没有十八种,可能是十个梦。藏文有一部佛经(师念藏语)记录了迦叶佛时期,汉译本《给孤长者女得度因缘经》记录了十个梦。其中第九个梦记载:有十八个人拿一块布互相撕扯,可能是这个原因。大家有时间查阅一下,如果是十八个梦请告诉我。我记得是十个梦。
第一个梦,有一只大象从窗户出来,但它的尾巴卡在里面,这预示将来释迦牟尼佛末法时期,很多人看破今世身已出家,但他的心还没出家,一直放不下世俗的事情。
第二个梦,有一个人特别口渴,水井一直跟着他跑。预示释迦佛末法时期,善知识很想讲法,就像水井富含甘露。弟子口渴需要甘露(佛法),但他不愿意听。上师一直追着弟子想给他传佛法(甘露)。
第三个梦,有一个人将一升真珠宝换成一升炒面,预示将来释迦佛末法时期,有些人把真正的佛法,比如认真闻思修行,换成了念咒、经忏等相似的佛法。
第四个梦,有人将檀香木换成一般的木头,预示将来有人将佛经典籍换成世间法,(不好好讲佛法,只讲《论语》这种。)(师笑)。不宣说佛法只讲世间道理。
第五个梦,梦见有一大园华果茂盛,忽为猛风吹落散坏。预示释迦佛末法时期那些破戒的弟子毁坏佛的道场。现在也有举报者,嫉妒之人专门毁坏佛法道场。
第六个梦,有些小象合起来驱逐赶走大象。预示佛追随者中,破戒的人将持戒者和闻思修行的人赶走。
第七个梦,一只猕猴身上沾满污垢,它到处乱跑染污其他猕猴。预示有破戒者不好好修行的人,染污他人相续,侮辱、诽谤好人、清净的人。
第八个梦,有一猕猴坐在高大法座上,外面猴王在听法。预示末法时期,没资格的人坐在法座上传法,下面听者高僧大德居多。法王自谦,指索甲仁波切等人在下面听法,比喻他们像狮子王或猴王。
第九个梦,十八个人扯一块布,人们互相争执。预示佛陀涅槃后遗法弟子将正法分为声闻十八部。虽复如是而佛教法亦不破坏。
第十个梦,有很多人聚集一处,互相诤论、谈论是非。指佛陀教法末期,修行人聚集议论世间名闻利养等事。由此因缘相互斗诤不能寂静。渐使世尊清净法灭。
《给孤长者女得度因缘经》下卷中提到这十种梦,此经的汉译者为施护法师,时间比较早。藏文中也有。大家方便时看一下。这部经很有意思,我们有时间要学习一下。早在迦叶佛时期,对未来释迦牟尼佛末法时期的很多景象,当时就说得很清楚。
当然法王不是猴子。如果你们看到狮子和猴子的公案跟我说一下。此处指十个梦兆中的第八个梦,一只猴子给猴王讲法。用狮子也可以比喻。法王经常用狮子和猴子来比喻。其他经典也有十个梦的解释。应该都可以。
法王说:
“我小时候读书学习很聪明,持戒也很严谨,所以被命名为列绕朗巴的转世,当时我对此进行了反驳。因为列绕朗巴的祈祷文中说:‘降魔金刚身幻化,金刚亥母语加持,邬金莲师意游舞,开启甚深伏藏门,调化众生持明者,祈祷列绕朗巴尊。’”
师念藏语。这段话是赤罗活佛记录或是伏藏大师自己记录的,我现在也记不清楚。法王常念这个偈颂,意思是:伏藏大师列绕朗巴,金刚降魔的化身,金刚亥母的语化身,莲花生大师的意化身,开启藏地的伏藏者。怎么会是我这样的人呢?
“可见他是佛,佛会流转轮回吗?如果会,他也许会变成一个普通人,也许是我,否则根本不可能是我,所以我小时候从来不承认。不过,成年之后,就像华智仁波切说的‘虎头蛇尾比丘’一样,我的比丘戒一开始是非常严格受持的,但后来有点松懈。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考虑了很多事情。按照列绕朗巴的授记,他的部分弟子和施主都会给我转世活佛的名号,但我不会因此而成了列绕朗巴,只不过这看来有一些必要,所以我暂时就不再反驳了。”
法王是在很小的时候被认定的,《广传》中也有广说。但是他早年始终不承认。后来有一些必要,法王说:“我后来就承认了。”
“我不反驳的根本原因是,如果有列绕朗巴转世之名,就我个人而言,能做一点点弘法利生的事情;其次,列绕朗巴的伏藏法处于传承中断、接近隐没的边缘,为了复兴这些,有必要给我挂上他的尊名。”
法王经常说:因为常赐予列绕朗巴著作的灌顶、传法,如果有这种名称(列绕朗巴转世),有一些其他的必要。
“因此,我尽力弘扬他的伏藏法,我把他散落于各地的木刻板法藏收集起来,把老鼠啃坏的旧木刻重新刻印,把他的寺院和道场重新进行修缮,一直到今天。”
到这里法王讲了他承认的原因。
今天讲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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