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佛学会

第123课

下载音频

继续学习《西游回忆录》。

另一个是,对我们有无等恩德、被誉为诸佛无分别智慧现为善知识形象的全知麦彭仁波切,也亲口说过:“浊世衰败罩如暗,莲师事业明如月。”在这个五浊黑暗猖獗的时候,疾疫、饥荒、战争,尤其是内在的贪嗔痴等烦恼越弥漫,莲师的事业就越兴盛。比如越是黑暗的夜空,月亮就越明亮,同样,浊世黑暗越遮蔽一切,莲师的加持就会越快。

这里主要讲莲花生大士的加持,大圆满的加持。

因此,我请求你们把大圆满作为自己唯一的修行法门,把邬金莲师作为自己最主要的依止上师。这是我对你们的祈请!

我们学习的目的是得到前辈大德或者上师的教言,所以这个教言希望大家记住。我相信我们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是唯一修大圆满、唯一祈祷莲师的佛教徒。以前我们还增加了一个在末法时代比较重要的修法:一髻佛母护法(密主护法母),这个也很重要。确实,我们当今处于末法时代,祈祷莲花生大士对每个修行人来讲是非常重要的。几乎所有我们看到的,不管哪个教派的大德们的传记、大德们的事迹,但凡对莲花生大士有虔诚信心的人,事业都非常广大。

而大圆满法就更不用说了,殊胜性是各个教派公认的。我不是因为自己是宁玛派、自己是修密宗的,所以就非常赞叹莲花生大士、吹嘘大圆满很殊胜很重要,并不是为自宗打广告。而是在这么多年的闻思修行当中,不管是藏传佛教、汉传佛教,还是南传佛教的大经大论,基本上都翻阅研读过,虽不像前辈大德们那样广闻博学、全部了如指掌,但也不像个别人那样孤陋寡闻,连这些经论的基本意义都不懂。所以从非常公正和客观的角度来讲,我们遇到莲师和大圆满的人,确实非常荣幸。

但是,如果自己没有修的话,那仅仅遇到也没有用的。如果自己不祈祷莲师,从来也不观想,莲师的加持没有融入自己的心间,大圆满的加行也好、传承也好,这些修法一辈子都没有修的话,那人生就这么短暂的几十年,恐怕以后不一定有机会了。我们这里,很多人年龄基本三四十岁,如果再过二三十年,基本就开始老了。人生是很短暂的!

前两天我也提过几次,像阿琼堪布,二十几岁的时候就证悟了大圆满,然后学习中观、因明。那个时候,他虽然证悟了心性,但也遇到过很多困难,显现上好像不太懂因明、俱舍,这种现象是有的,但我们不一定能比得上他,因为他是真正的布玛莫扎化身。华智仁波切曾经对弟子纽西龙多说过:“本来布玛莫扎的化身每隔一百年会投生到藏地度众生,但是在我这一世当中,没有见到他,未来你会见到他”,后来正如华智仁波切所说,纽西龙多摄受了阿琼堪布,他是真正的布玛莫扎。还有萨绕哈巴,他在几岁的时候就能把水结成疙瘩,示现很多不平凡的行为,是我们不能比的。

但是,我们至少可以随学这些成就者和大德,学习他们年轻的时候,对上师的信心和对正法的定解,这个是很重要的。否则,作为一个修行人也好,出家人也好,我们心里面总是装着蝇头小利,意义非常渺小的事情,把钱财、名声、世间的健康等放在第一位,然后再随便做一些闻思,虽然这也不失为一种生存方式,但确实没什么意义。而是应该发愿,至少我们在这一生当中,对大圆满的见修行果有所了悟,这是很重要的。

因此,法王在这里,对当时的信众说:“我对你们唯一的祈求,就是修大圆满和祈祷莲花生大士”。

我和索甲仁波切都被称为列绕朗巴的化身。对于我们来说,这一生的依靠处,唯一就是上师邬金莲花生大士;尽心尽力实修的法,唯一就是大圆满。所以我再次祈请你们,想追随我们两个,特别是索甲仁波切的人,也要这样去做。

其实索甲仁波切的弟子们对莲师都非常有信心,包括他们平时念诵莲师的咒语,声音是很好的,而且他们整个道场里里外外所有人,张口闭口都是“莲花生大士”。从学习和修行的气氛来看,它是一个真正的密宗道场。

就像我们有些人,到了一个辩论场所,总是一口一句“秋吉扎巴、秋吉扎巴”对吧?到了一个学习《俱舍论》的场合的话,都是讲世亲菩萨。当然,祈祷这些成就者们也是很好的,但是否能像莲师那样,直接斩断我们的分别念,加持融入自己的心,改变所有烦恼,也不好说的。不过加持力肯定还是有的,他们也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者,我们都有不偏的信心。

今天讲的核心内容,就是唯一要修大圆满,这也是你们上师的意愿。

索甲仁波切当时一直叮嘱法王,如果你身体稍微好一点的时候,一定要给我们讲一下大圆满的窍诀,本来清净和顿超。当时我印象特别深刻,其实索甲仁波切很谦虚,我们在列绕林的整个过程中,他一会跑到厨房里面去,一会跑到接待室去,一会跑到法王的房间去,忙前忙后帮着安排各种杂事,没有任何架子。当时我很感动,觉得作为一个大上师,他的弟子有几百几千人,在整个欧洲,禅修中心也特别多,当时正是他的事业非常兴盛的时候,但显现上对待任何人都非常诚恳和平易近人。

法王说:

不是我撒谎,真的,我来到列绕朗巴的这个道场,虽然一个字也没有准备,但好像一开口就停不下来。结果越讲越广,今天还没讲到大圆满的正行。这个法,你们过去也修过,现在正在修,将来还会修,所以就这样也可以。假设还有时间,明天或后天,我可以再简单讲讲。如果没有时间,你们长期依止上师,向他请教,解除疑惑,这样也足够了。

这里我就只提了一个名字——索甲仁波切,提的太多了不便于整理讲记,会显得很啰嗦。所以,整理讲记的要详略得当,如果太简略,上师讲的味道一点也没有也不行,如果事无巨细的记录,完全是一模一样也不行。因此要把握分寸,这是整理讲记时很重要的原则。不然某个人即使讲得再好,如果整理者做得不好的话,也不是特别理想。

我这个老僧人有点反常,一直讲个不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太阳都落山了,我还在喋喋不休。但时间已经到了,那就这样吧。

法王当时一直看时间,因为去西方两个多月,已经习惯了他们那边的节奏,他们那里一节课基本上是两个小时,讲到最后基本上两个小时不多也不少。后来法王回到学院以后,在上课时间方面就比较放松了,我们这边是没有什么时间限制的。

最后法王停顿了几十秒,即兴作了一首诗 :

列朗道场广阔如虚空,索甲化身加持如日光,

吾之发言无穷亦无尽,面面俱到讲述终为难,

因时间故暂且言至此。

我看下时间,再往下面讲一点儿:

《我也讲了几堂课》

讲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这两本书当中,关于自己好像完全不提也不行,所以也提了一点儿,也炫耀炫耀,给自己宣传一下。(师笑)

当天晚上,应道场信众的邀请,我给大家讲了一堂课,主要介绍了伏藏大师列绕朗巴和他的转世。尤其是结合法王传记,着重分析了他老人家身语意的功德。

这次随法王出行,不仅是列绕朗巴,还有其他几站,我也讲了一些课。比如在纳帕谷,我讲了文殊菩萨的修法,做了两次现场问答。在波士顿,我讲了三殊胜和无我的教义,念了金刚橛仪轨的传承。

这个是我当年的衣服,今天也特意带来了。(上师说完换上了当年穿的那件衣服)

特别是在抉择无我时,我运用不同论师的推理,基于龙猛菩萨《中论》的五相车理、月称论师《入中论》的七相车理、静命论师《中观庄严论》的离一多因、寂天菩萨《入行论》中对整个身体乃至六识都不是“我”的观察,分析了众生执著的“我”并不存在,引导大家用理性方式来认识“我”,并讲解了修无我的具体方法。

其实在西方弘法,要么应该像法王如意宝一样,具有不共的传承加持、超群的修行境界,可以给一切结缘的众生种下善根,有信心的人甚至能当下解脱;

意思是说,在西方弘法,要么像法王这样的大成就者,直接给他们解脱的机会,要么像索甲仁波切、创巴仁波切他们那样:

在西方待过多年,熟悉他们的烦恼、兴趣、文化,同时了解现代心理学等调心的方法。

至于像我这样的路人,没有什么修行境界,也不太了解西方文化,仅仅像蜻蜓点水一样给他们上几堂课,对他们来说起不了多大作用,真正利益众生还是很难的。

所以这本书主要是编辑法王的金刚语,至于我自己讲课的内容,还是不献丑了,免得惹人笑话。

记笔记

这段是(可多选,也可不选)

这段有错

你选中的(位置已自动记录)

哪里不对?(可多选)

称呼与邮箱都可以不填。只用于就这一条联系你,不做他用、不进任何名单,别人看不到你提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