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课
《西游回忆录》中间有一部分没有讲。“直断要诀”的后面部分,有一段内容可以念一下。这里有很多法王的照片,就从这个地方开始讲。
前面一部分是讲大圆满的“直断要诀”和“十一句义”。如果你们得过灌顶、修过前行法,可以自己去学习下,非常好的,确实如同法王当时的意伏藏一般。
我们学一下后面属于功德方面的内容:
对于大圆满,我有两种解释方法:有时候我会说大圆满是最简单易行的法,有时候我会说大圆满经过多生累劫的修行也无法通达。今天我用的是第一种方法,这样你们就可以获得所有大圆满的法了。
最后,为了让你们生起欢喜,我引用全知上师的两个教证。全知龙钦巴在《胜乘宝藏论》中说:“我等师徒定于数多阿僧祇劫中积资净障,因已值遇普贤如来心法之故。”
这是我们经常用的教证。
意思是,因为我们往昔在多劫中积累过资粮、净除过罪障,所以今生遇到了大圆满教法。
这是第一个推理。
你们是不是很开心?而且他还说:“我等师徒于此生或中阴或自性化身刹土任意一时决定迅速成佛,因为已值遇决定成佛之因、具无碍能力的清净果法,并对此信解行持。”
这是第二个推理。
这个推理是正确的。只要大家对上师不发生严重矛盾,对法不妄生邪见,决定于今生或者中阴成佛,这是绝对没有欺惑的。
因为法王经常引用《胜乘宝藏论》中的这两个推理,所以当时法王也是引用了此教证的推理。按照无垢光尊者和法王的观点,我们在座的人,如果也是遇到了大圆满法、没有破誓言、对金刚上师和道友之间没有产生严重矛盾的话,那么在今生、中阴或者自性幻化界中就一定会成佛。
所以,我们应该感到快乐。就像华智仁波切说的:“静处疯僧众人之爱子,生菩提心胜意众依怙,”
应该是说华智仁波切他自己。在寂静处看似疯子一样的僧人,是众生的爱子;当他生起了菩提心,即成为众生可以依靠的怙主。
“断除你我偏袒普慈境,我等前往何处皆快乐。”
只要能够断除“你”和“我”之间的偏袒心,慈悲心遍及于一切,这样的人前往任何一个地方都会很快乐。
法王当时引用了这些教证。
我们今生快乐,来世快乐,除了快乐,不会有痛苦和悲伤。大家真的快乐吗?(众笑)
全知麦彭仁波切曾说:“已与最后有法结善缘,未修随意悠闲自安乐。”
因为我们已经与最后有法——大圆满法结上了善缘,所以即使我们现在很悠闲地坐着,也会无有痛苦而获得解脱的。
“不知真相愚众苦哀嚎,三传上师窍诀刻心底,享用离心本智甘露药,未修随意悠闲自安乐。”
这些不知真相的愚痴众生在痛苦中挣扎哀嚎,是很可怜的。我们应将三传上师的窍诀记在心里,享用着离心本智的甘露妙药,即使没有修行,随意悠闲地坐着,也会获得安乐解脱。
我们已与最后有者之法——大圆满结上了善缘,如果能修持它,这是最好的;就算不修而天天睡觉,在这片大地上,也没有比我们更幸福的了。就这样快快乐乐地下课吧。
你们看这张照片里,当年的这些人可能现在有些已经往生了,有些苍老了许多。
昨天提到法王去过茶屋,给大家看一下现在茶屋的照片,前面的那张照片是最近照的。照片上看他们好像确实没有很好地保护,茶屋没有怎么维修,说是到那里的路下面有一些毒虫,有时候不好走。这就是30年后茶屋现在的状况,索甲仁波切也圆寂了,法王也圆寂了,茶屋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还有一张是现在列绕林的照片。这个道场好像没有特别大的变化,应该还比较不错。最近很多道友也在那边进行沟通、交流,很开心。
看得见的缘分
下面是采访了几位当时见过法王的人。
法王在列绕林待的时间不长,但是三十年后,很多人提起法王的到访,依然历历在目,印象深刻。列绕林在世界各地的学佛组织叫本觉会(Rigpa),最近采访了那里的几位老弟子,让我们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
1、卡琳·贝伦特(Karin Behrendt),现在是本觉会的资深老师。谈到法王,她说:“每当想起法王,我都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法王身形魁梧,神态威严,却又谦虚得令人难以置信,自然展现出无限的温暖和慈悲。”
这张照片现在广为流传,是法王当时在列绕林拍的。
本来这些西方人个子是很高大的,美国是这样,法国也如此,但是他们都觉得法王的身形魁梧。
“最让我感动的是,法王如意宝和索甲仁波切,他们二位非常恭敬对方,也非常亲近。”
当时确实是这样。
对于法王的慷慨和努力,我感激不尽,感谢他来到列绕林,也感谢他让我们参与到伏藏大师列绕朗巴的历史中来。”
西方人的表达方式比较特殊,他们有一种时光穿梭的理解方式。我们也可以理解为,现在我们也在参与到法王的历史中去。
“我确信,哪怕只见过他一次,在目睹了他渊博的知识和甚深的证悟之后,对我们人生的影响,绝对会远远超过任何一个凡夫人以分别念所能想象的。”
见过一次法王或是仅与法王有过一次会晤,都会有如此的印象。
因为那时候到现在已经跨时代了,所以很多年轻人,包括现在学院中,见过法王的人,也是越来越少了。即使没有亲自见到法王,但见到了这些照片,遇到了法,就像刚才卡琳·贝伦特讲的一样,我们也已经进入了法王的历史或传记当中,这也是非常有缘的。
2、贾博拉·阿努尔(Jaborah Arnoul),是本觉会在德国的一位老师,1993年在列绕林见过法王,她说:
“当我第一次见到法王时,自然生起了一种深刻而强烈的信心。当时由于经济有限,我没有多少钱和珠宝来供养法王。我对此感到非常难过,因为我想把我的一切都供养法王。但是在心里,我已经这么做了。”
西方人和汉地的一些弟子不同。汉地的弟子,可能会很热情地想把自己的所有都做供养。但是西方人一般在灌顶时,也许会供养一个红包——里面有些是空的,有些是有的。除此之外,身口意供养,这种说法是不多的。所以我想这种供养也比较有特色。可能这个人当时经济不太好,但是她心里想这样供养,也是比较有代表性吧。
一些从藏地或者东方国家到西方国家的上师,在某些生活方式上是不尽相同的。有些上师必须要参加一些佛教中心,比如本觉会。中心会给上师发工资,上师也跟其他的学生一样,在中心里领工资生活。不是人人都给上师供养,供养以后,上师发财了,然后上师很傲慢,不会这样的。所以这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
3、简·佩克汉姆(Jane Peckham),是索甲仁波切的老弟子,一位资深的佛法老师,她说:
“我在1994年才开始追随索甲仁波切,很遗憾没有机会见到法王,但我们总是听到索甲仁波切讲法王的功德。”
这里是简·佩克汉姆的一个观点。因为我们是93年去的列绕林,当时她没有见到法王,但也是把自己放在法王的历史中。
“而且,列绕林和世界各地的本觉会,每天都在共修‘缘起除障法’的会供。会供时,会播放法王念诵的大自在祈祷文,这个传统一直保持到现在。”
听说现在各个国家都有本觉会。在西方,应该是创巴仁波切和索甲仁波切创办的藏传佛教中心,开展的范围比较广。
“所以,虽然从未见过法王,但每一次会供时,我们都能从法王的念诵中感受到他的加持。”
我们这里有些没有见过法王的弟子也是这样,通过法王的教言和念诵能感受到加持。
像大自在祈祷文的一些注解,现在已经翻译成77个国家的语言。他们都特别欢喜,尤其是法国的本觉会,可能以前见得比较少。
4、雷娜特·汉德尔(Renate Handel),1993年作为索甲仁波切的侍者,她说:
“我对法王晋美彭措仁波切的印象是非常深刻。与我以前见过的任何上师都不同,他是一位非常有力量的上师,极其令人难忘,而且那么和蔼和慈悲。
虽然我记不清他讲课的具体内容了,但仍然记得他是那么有力量。”
她可能一直想要有力量。
好像《西游回忆录》上册里面,当时去博尔德时,也有个人一直说,“法王看起来很有力量。”
“由此可以推断,伏藏大师列绕朗巴在当年肯定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物。”
就是说伏藏大师列绕朗巴肯定也是有力量的。也可以这么说吧,上师们有些是有力量的,有些是力量不足的,不管是心的力量还是身体的力量。
“还记得索甲仁波切对法王一行的接待非常重视,容不得半点闪失。法王来到列绕林后,他很在意法王的种种感受:”
我记得当时创巴仁波切妻子的书里写道,他们第一次邀请十六世噶玛巴到博尔德时,创巴仁波切和妻子两人刚开始商量着怎么安排接待。很多嬉皮士说,我们该跳舞的跳舞,到时候给噶玛巴上师烤个牛排,接着在他面前跳个迪斯科等。给他们这样的建议。
创巴仁波切觉得这个建议不太可行。因为上师对我们来讲是很重要的,所以每个人都应该穿比较正式的西装。而后他们又反反复复地商量,包括创巴仁波切的房子该如何装饰等各方面。
后来大宝法王真的来了。来了以后,创巴仁波切要求妻子:我们出去逛城市时,如果上师问的话,凡是高楼、大学这些,你一定要说,‘这些都是我们中心的。’当时他的妻子有点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说妄语呢?
结果十六世噶玛巴真的坐他们的车时,虽然她很不想说这些妄语,但因为创巴仁波切要求这样说,因此凡是看到一些高楼,像科罗拉多大学等,便说“这些也是我们和弟子都相关的中心、有关的建筑。”
如果大宝法王待的时间长的话,肯定知道这些高楼不都是他们所有的。但可能是表达一个缘起吧。当时他们特别重视,包括他的各个地方的那些中心,对接待十六世噶玛巴都十分重视。所以当时在她的印象中,索甲仁波切他们特别重视接待上师。
“在列绕林住得是否舒服?饭菜是否符合法王的口味?……我从未见过他对待其他来访的上师,就像他对待法王一样,整个过程一丝不苟。”
我们当时确实也感觉到索甲仁波切一会儿跑到厨房里,一会儿跑到帐篷里,一会儿跑到法王那里,特别勤快。我最深的感受就是索甲仁波切,他并不会因为自己也是一位上师而特别傲慢,而是对法王特别随顺。
“能认识伏藏大师列绕朗巴的转世,绝对是一次非常特别的经历。”
5、珍妮·舒尔茨(Janine Schulz),在提到法王时回忆道:
“1993年,藏地伏藏大师列绕朗巴的化身法王晋美彭措,到访列绕林,与索甲仁波切见面。
当时有两件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第一件事,法王刚到列绕林不久,有一次在大帐篷里讲法时,他对在场的所有人说:‘索甲仁波切是伏藏大师列绕朗巴疯狂智慧的真实化身。’法王这样说并不是因为我们对此有所怀疑。”
这件事对珍妮·舒尔茨来说是印象深刻。
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法王说,“列绕朗巴变成了两个:一个是密咒师,一个是出家人。密咒师可能变成了索甲仁波切,在西方弘扬佛法。比丘形象的出家人也许就是我,在东方亚洲地区主要弘扬显密共同的教法。索甲仁波切是唯一弘扬密宗大圆满法的人。”好像法王这样说过。不知道《西游回忆录》后面有没有提到,反正我记得是这样。她当时记得是说索甲仁波切是伏藏大师列绕朗巴疯狂智慧的真实化身。
“还有一件事。法王喜欢用红色念珠,平时不用的时候,经常把它挂在他那硕大的耳朵上。”
你们看书里也放了一张这样的照片,这些就是他们的印象。
下节课顿超不讲,讲后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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