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课
《西游回忆录》的法国站,今天就结束了。
前面是一个直断和顿超方面的要诀。昨天也提过,这个教言很殊胜。如果你们得过灌顶、修过加行,应该自己看一看、学一学。法王的这些教言是很有特点的。顿超跟文殊大圆满有点相同;直断的有一些窍诀与麦彭仁波切的直断要诀有点相同。前面的《十一句义》,是《句义宝藏论》的浓缩,应该都是非常有意义的。
离别心语
之后,本次传法接近尾声时,法王给道场的弟子们讲了一段教言:
这是在列绕林的最后一个公开的开示。
前面提到的那个茶屋,他们说今年开始准备维修了。那天我说茶屋没有怎么保护。然后他们说,现在开始维修了(师笑)。有时候说一下也能起到一点作用。不过这个房子很小,我们也可以修。
这一次,依靠特殊的缘起,我们具有引导六道的六能仁之数目、挂有“持藏法师”虚名的师徒六人, 按照日月运行的方向,绕着整个地球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你们列绕林道场。
法王说:这次有一个特殊的因缘,依靠我们这六位本师的数目,意思是六个人:法王和阿里美珠、门措上师、堪布南珠、吾智多杰、包括我。法王很谦虚地说:我们这六个人持有“持藏法师”的虚名。按照日月运行的轨迹,从东边到西边,来到了法国。从地图上看,确实是围绕整个地球中间,转了一圈,最后到了列绕林。
我在这里受到了索甲仁波切和所有道场弟子,难以想象的盛情款待,如同母亲对待远来的游子一样,
确实当时的气氛很好。他们两位大德情谊相合、互相尊重。法王也见过一些高僧大德,但与见索甲仁波切完全不同,这次确实有比较特殊的一种热情,法王也不傲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因缘和缘起,他们互相不是客套,也不是表面上为了接待而接待。法王到了那里,不管是讲法,还是在很多场合中,也都流露出一种非凡的表情。
法王接着说:
为此我发自内心地道声感谢。
从这个语句上,肯定我们也看得出来,法王当时显露的表情。
看到你们如此精进地行持清净正法,我不是故意当面赞叹, 而是非常真诚地表示随喜。
当时我们去的时候,列绕林的那些修行人确实很好。他们三年前就确定好时间修闭关,很多方面都特别有规矩。
当时的列绕林在全世界的一百多个中心里,是比较大的一个中心。还有很多小的中心。前面也说了,确实创巴仁波切和索甲仁波切在西方,很多行为非常不可思议。
就像刚才主持人说的,两位列绕朗巴的化身很辛苦,这确实是真的。索甲仁波切调化黄头发的人很辛苦, 我调化黑头发的人也很辛苦(众笑)。
你们也笑起来了。显现上,法王他老人家不管是在这里建立道场,还是到处弘法,始终都是孜孜不倦。我们后面的人从法王当年去过的这些地方和路线,就可以看出,法王真是一点都没有休息。《西游回忆录》里的这三个月,也是从来没有休息。上师老人家的身体还不太好。有时候我们这里的有些发心人员经常说:‘辛苦,很累,哎哟’,显现上,跟上师还是很有差别的。
但我们两个这辈子的困难只是微乎其微,未来要做的事可能会更加艰难曲折。
这里说的是这一辈子。这个“未来”不一定是下一世,也可能是这一世。因为法王后来也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包括学院的很多事情)。因为那时候是1993年,还算是可以的。后来法王接近圆寂的时候,学院出现了各种情况,包括当时很多的觉姆、喇嘛都要出去,要拆房子等等。很多事情对法王来说,也是很大的一个挑战。索甲仁波切下面也有这么一句话,你们也看一下。
我们俩的发心和行为都是随学菩萨,要想乃至虚空际一直弘法利生,在这个越来越恶浊的时代, 一切会变得越来越困难。
当时是90年代,我觉得我们这边和他们那边,还算是可以的。后来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不知道我们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反正现在很多的方面跟90年代相比较,虽然那个时候交通、电力等这些条件差一点,但是其他的各种因素,现在是越来越困难。
这种辛苦是你们所有弟子有目共睹的。对于我们两个来说,给点吃的喝的,不算什么大的恩惠,我们自己也会想办法解决。最重要的是,利益众生的过程是非常艰难的,
法王也是这样想的。包括讲经说法,法王圆寂之前到现在,差距还是很大的。现在有时候看到当时藏地开法会的录像,确实法王在世的时候,一切过得都还可以。当然不是说吃的、喝的怎么样,我们现在也不会关注这些。但是利益众生方面,可能是越来越艰难了。这对我们来讲,也许也是一个授记吧。
法王下面的这句话,我后来听音频的时候,心里头“咯噔”一下。当时说得那么尖锐。
希望你们不要把老上师一个人驱逐出境,抛弃他。
确实后来列绕林发生了一些事情。当时有一些破誓言的弟子一直在搞索甲仁波切。后来法国的法院不允许索甲仁波切入境。如果入境的话,会受到一定的惩罚,甚至可能会入狱,很麻烦的。最后索甲仁波切选择在泰国定居。你们很多年轻人可能不知道这些。在这个过程中,我也遇到了一些困难。因为一方面,我们的感情很好;另一方面,因为这几个人通过各种方式来挑拨以后,索甲仁波切在全世界的很多弟子都退失了信心。
所以你看在这里,当时法王就在公开演讲里这样说。这件事不光是我写下来,而且还有音频。这个音频我也是再三地听。一直犹豫到底能不能记录下来。但现在看,应该也没什么,因为索甲仁波切2019年示现圆寂了,所以现在这些都已经变成了历史。当时法王说的是:“你们不要把老上师一个人驱逐出境、抛弃他。”
大家应该齐心协力,以善妙的心和圆满的行为,成办弘法利生的事业。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这些是我发自内心的语言。2017年我们开世青会,2016年我就邀请索甲仁波切,当时我去法国的时候,他答应了。但后来因为他的有些事情网上说得也比较多。到了2017年,很多仁波切跟我说,如果这次世青会邀请他,可能对你个人和对整个学院都是很大的挑战等等,公开和私下都有很多人在这样说。当时我也是犹豫再三。我们是七月底开第七届世青会,这个时候做选择有点困难。后来索甲仁波切给我写了一封信,说他这次是不是不来好一点,对你们不太好吧。
给大家看一下他在当时的一个演讲。不到一分钟,你们可能有些人没有近距离地见过他。当时我在成都,还没有正式邀请他,心里很纠结。后来我跟他说,不管怎么样,还是来吧。因为他对法王的信心那么大,法王对他也那么好。而且我们当时去法国的时候,他对我们那么好。现在是他比较低谷的时候,我们就不把人家放在眼里,也是不好的。他是真正的一位大圆满的觉悟者。以前很多大德,包括他的上师顶果钦哲仁波切、敦珠法王,还有很多证悟者都认证过他。
他当时讲了两个小时。简单地给大家看下视频。因为现在这些还没有正式公开。2017年开会时,他很开心。他说,我以前邀请过那么多的高僧大德,但现在这个时候,很多都对我嗤之以鼻。当时大概有一千多个年轻人。这应该是仁波切最后一次去法国。从那以后,他一直待在泰国,直到圆寂。所以人的一生,有些事情是很难预料的。在这里给大家简单地介绍一下。
回忆录这里的这个照片我应该不在里面,不知道是不是我拍的。照片前面的这些人是他们杰绕巴中心的。中间的那个人是他们主要的负责人,后面有一篇关于他的文章。后来我们也见过几次面。
我们师徒的缘分,就像藏族俗话说的:“前言犹如哈达结,后语其上盖印章。”不仅是这一辈子,生生世世都不会改变。仓央嘉措也说:“书写之黑字, 会被水滴抹,未绘之心画,抹亦抹不去。”今后,不仅仅是索甲仁波切,他的任何一位真正的弟子,如果去藏地,我都会发自内心地欢迎。说我会给你们提供一切服务,那是假的。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贝诺法王恩德更大的了,但去年他来藏地的时候,我也没能供养一毛钱。如果你们去了,我不能保证给你们提供一切所需,但会尽力帮助你们。
当时索甲仁波切一直记着这些话,很想来藏地。但是因为他当时的护照,很难进来。现在好像很多欧洲国家都开放了。
接下来,在诸佛菩萨的见证下,我最后做一些祝福:第一,愿索甲仁波切长久住世,事业兴旺;第二, 愿这个道场不断发展壮大,自然享受圆满四德;第三,愿所有弟子以善心善行,为世界和平尽一份力,世间与出世间的一切善举顺利成办;最后,愿我们师徒今生能再相见,共享大乘妙法,命终后立即往生西方极乐世界,面见阿弥陀佛,亲听他的言教,获得成佛的授记。从此成为文殊菩萨的伴侣,乃至虚空际,和他(文殊菩萨)一起精勤广行弘法利生的事业。
为了实现这些愿望,祈求十方三世诸佛菩萨加持,尤其是在座的众多上师善知识们,以及有信心有智慧的弟子们,要鼎力相助!
只有你自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