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课
仁者无敌
帕特里克·加夫尼(Patrick Gaffney),毕业于剑桥大学,是一名翻译和作家,也是筹备法王去列绕林的成员之一。对法王的回忆和感悟,他有很多话要说。
他是我们那天大众合影中最中间的那个,不是最后的人,在前面有个照片里面。他现在已经老了,你看头发也白了,胡子也白了。
英国最著名的大学是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他毕业于其中的剑桥大学,是一名翻译和作家。他的文笔很好,我们看得出来。
本来他关于此方面的文章,写了很长,但是我只节选了中间重要的部分。他口才很好,我们后来也遇到过,他一讲起来就滔滔不绝;他修行也很好,对索甲仁波切非常有信心。
“1993年法王晋美彭措莅临法国列绕林,当时,作为筹备组的一员,我感到非常荣幸。我们早就听说过法王在亚洲复兴藏传佛教学修传统的不可思议壮举。
其实那个时候学院并不那么出名。因为当年还没有网络,就连传真都很少,所以在那个时候信息传递没有那么通畅,但是现在可能学院的影响,在外面应该更多人都有了解。现在我们去到外面,每个学校都要求讲法王和讲佛学院,我们也没办法,其实也没什么可讲的,就很麻烦。如果不随顺他们也不行,他们也很想了解学院状况是怎么样的,反正他们也有各种原因。
同时也怀着极大的兴趣期待着伏藏大师列绕朗巴的两位真实化身的相遇。
他们好像对列绕朗巴有两个化身不太了解,索甲仁波切和法王两个都是列绕朗巴的化身,有些人想这两个是不是像双胞胎一样?他们两个聚在一起会怎么样?两个都是列绕朗巴化身,会不会有冲突?等等,他们的猜测很多,很多人对两个化身都有一种好奇心。
而且在他们的唯物论的观念中,两个化身也是非常实有的。不像藏传佛教所认为那样,一个是身化身、一个是意化身什么的。那天法王也说:到一地菩萨的时候,一刹那间有100个化身,现在就两个化身,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他们不觉得是轻而易举的事,感觉有点难理解,所以他们一直很期待。
三十年前,法王来到列绕林,在一个宽敞的大帐篷里面向大众传法。听众当中有经验丰富的喇嘛,更多的是参加了列绕林举办的三个月夏季闭关的佛教徒。当我听到法王的开示时,瞬间被他那种巨大的能量、满腔的热忱和由衷的喜悦所感染,更别提法王的渊博学识和深邃教言带给我的震撼了。
真的可能法王不管是传法,还是灌顶,他都有一种巨大的能量,满腔的热忱、由衷的喜悦。我们以后不管是讲经还是说法,包括辩论,这种内在的热情、欢喜,还是要拿出来好一点。大家现在总体上是可以的,但讲考的时候有些人还可以的,有些人好像肚子里面有很多知识,但是有点舍不得拿出来一样。
法王讲法时,(我们这里有人听过法王讲法的吗?)每当法王一开始讲的时候,确实整个场面好像都是一下子就镇住了,在国外也是这样的。法王在讲的时候,很多人都是一直带着一种期待,就特别认真地听,一直看着法王。法王讲完了以后,翻译人员开始翻译,每次翻译的人可能不同嘛,当翻译者没有什么表情的时候,好像大家就比较失望,,当法王再次讲起来的时候,大家就又振作起精神。
法王整个人坐在那里,以及他传法的声音,对我们有着不可思议的摄受力。每天法王都会给我们传授宁玛教法和大圆满法,包括金刚橛修法、直断、顿超。
你看我们前面都有些没有讲,有些讲了。
他的智慧和辩才源源不断地流露,令大众完全着迷,好像大家全部着迷了,都被吸引在他的那种现场。
在场的大德也纷纷赞赞叹法王的甚深智慧。当时也有一些大德。
法王赐予了列绕朗巴伏藏法的两个灌顶,‘缘起除障法’和‘甚深精藏橛’。这是两个对本觉会极为重要的修法。
他们一直修这两个法。
法王还传授了自己的伏藏法‘文殊静修大圆满’。在赐予我们灌顶时,他非凡的气度为我们营造出一种出世间净观的氛围。
他的表达的意思,就像《前行》里面讲的一样,好像是整个现场、整个世界都变得清净了,没有任何杂念,没有什么不清净的。
让我们在一切都是清净显现的感受中得到加持。灌顶时他有这样的吸引力。
在讲到大圆满修法时,法王流露出无比的自信和淡定,非常清清晰地介绍了心性。
讲的只前面的这些。但可能除了文字以外,真正的大德,他有现场直接的一种加持力。
让我们与大圆满传承祖师建立起直接的法脉关系。追溯到大圆满人间初祖嘎绕多吉以下的历代祖师,似乎法王与每一个祖师都有着密切的私交。
就好像是法王在讲的时候,感觉上对面就是嘎绕多吉、加纳斯扎、西日桑哈、布玛莫扎、莲花生大士,以及所有的传承上师,都好像是他们有一种特殊的交情一样,在进行私下的交流一样。现在有些视频也有,自己可能真的看到,像一个外国人有这样感觉。而且这个是过了30年以后,他的感受记录下来的,有时候还是有差别的。
当然,法王除了深切的慈悲和热情洋溢的慷慨,他身上还散发出一种极为谦逊的气质。
法王也没有什么高高在上或者特别得意傲慢的表现,没有这样的。他既具有智者的气场,也表现出非常谦虚的气质。这是不可思议的,对方这样认为的。
传法结束后,我们有幸对法王做过一次简短的采访。
就是前面的二十个问答。当时他也在场,他也问过我。
在休息时,法王欣然同意了我们的请求,林谷祖古仁波切充当翻译。
说是林谷仁波切,他们说他的寺院是德格那边的。这是昨天有些堪布说的,如果说错了,不是我说的哈。当时采访的翻译是林谷祖古仁波切。
地方就在列绕林最早那栋楼的一个房间里。那天下午,法王背靠着床,边休息边接受我们的采访。
法王不像别人接受采访。我们这里有些人接受采访的时候,首先要做准备,特别紧张、身体直直的、特别注意的。还有些脸红心跳了。法王一般很放松的靠着床。
期间,我鼓起勇气问法王‘文革’时是怎么熬过那段艰难岁月的,我被他简洁的回答完全怔住了。
他的记忆还可以,昨天那个二十个问答里面有嘛。问法王在特殊年代当中是怎么熬过的,他写的基本上是那样的,法王回答是:他祈祷三宝而度过的。
法王说:‘我只是把全部的信心交付佛、法、僧三宝,一切困难就都迎刃而解了。’
基本上是这个意思,他理解是这样的。在文革期间,法王也没有靠求天、求他人,他完全是依靠对三宝的信心。
这个简短到令人怀疑的答案,清楚地传递出一个让我难以抗拒的信息。
他就觉得这个事情,是非常又简单、又特别轻描淡写的,就给他回答的非常棒,
那就是信心带来的鲜活力量,以及他能承办种种事业的功德。
好像他的文笔还是很好的,有很多好的词。
除了法王的不共功德和证悟加持,我还经常思考这位伟大的上师对列绕林带来了怎样的影响。当年法王来列绕林为我们传法,从那以后,列绕林日渐发展壮大,不断地传授佛法、举办法会、闭关禅修等活动。
那天我们说是1992年,是吧?列绕林1990年开始的,对。后来也是不断壮大,现在它的建筑等各方面都还不错。
法王早年的莅临,不仅在众弟子心中留下了持久的记忆,也对列绕林的未来发展产生了深远印象。
对于我们来说,法王晋美彭措仁波切的到来是历史性的一刻,
是历史性的。法王只去过一次西方,但是他的这个影响,从我们的感觉上看,确实是很大的,真正的菩萨,不管去哪一个地方,留给人们的印象都非常深刻。
具有深刻的意义和不可被遗忘的加持。这种无可比拟的伟大回响,将长久地被我们感知。”这是他的记录、回忆。
在这段回忆中,加夫尼提到了法王对他们道场的深远影响。这是我后面加的。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不仅是列绕林、 还有多杰达丹玛林、泽噶贡智仁波切的道场、嘉哲仁波切的扎西秋林和慧藏中心,都是刚建立不久法王就去了。直到现在,他们的道场仍然比较兴旺,很多佛事活动也都在延续。
刚才说的是法国的列绕林。我们现在30年以后去看的时候,包括前面讲过的加拿大的多杰达丹玛林,还有美国的克罗拉州那边的泽噶贡智仁波切的道场,现在也是听说很好的。还有嘉哲仁波切的扎西秋林和那个慧藏中心,慧藏中心是现在洛杉矶那个地方的会藏中心。法王去的时候,这些道场都是刚建立不久的。直到现在他们的道场仍然比较兴旺,很多佛教的活动也一直在延续。
可以明显感觉到,1993年法王去了西方后,给很多道场带来了繁荣和发展的缘起。
至此,法国的弘法行已经圆满。
离开法国后,接着就回来了。这是当年的学院的状况,在法国的最后的一张照片…这个视频大概有一分多钟,给大家看一下,一起再回忆一下,就算是已经圆满了。看是应该看的,但我们再共同看一下,法王后面有个叫拉伽罗,这个缘起还是很好吧!(播放当年法王去当地的视频)
只有你自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