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课
紧接着昨天丁乃竺的采访继续一起学习。
与晋美彭措法王同行的,还有两位尼师,一位是他的妹妹,另一位是他的外甥女,也是益西措嘉空行母的化身。随行的还有几位喇嘛,其中一位是索达吉堪布,当时我很惊讶,这么年轻的一个藏族出家人,中文竟然那么好。
其实当时我的中文不是很好,可能因为他们平时接触的去西方传法的人,用汉文传法的比较少一点。当时法王在那边传法的时候,我用汉语来翻译,但是后来南珠堪布同法王说,我说的话好多人都听不懂,要不用英文来翻译。他们就商量准备把我替下来,用英文来翻译。等他们都一致同意的时候,问题又出来了,如果用英文来翻译,台湾人一部分是不懂英语的,还是要找一个汉文翻译,所以后来还是继续由我来翻译。确实那个时候,我的语言夹杂了一些四川话中很难听懂的方言,再加上汉语我当时学得也不多,中文虽然很好说,但是我那时说得一点都不好。
他那时候很年轻,有点不苟言笑,让我们觉得有一些严肃,但又非常庄严。
法王在台的行程几乎都是灌顶,我们也非常珍惜在他座下求得的每一个法。让我感到特别的是,法王灌顶后,经常由他的外甥女来赐予灌顶相关修法仪轨、引导文的口传。
当时门措上师也给他们讲了一些引导文。
他的外甥女很年轻,很庄严,很安静,全身上下透着一种如水般极其柔和的气场。
台湾人习惯把好的女性比喻成水,以前流行的“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阿里山的少年壮如山,”80年代的时候大家特别喜欢唱。2013年我们去台湾的时候去了阿里山,山上有一种古树叫红桧树,红桧树的树龄有2300多年了,它的寿命很长基本跟孔子同时代,我们特意去参观了。然后又问阿里山的少年和阿里山的姑娘在哪里?像水一样的、山一样的他们,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当时他们讲得比较好一点罢了。这里是把门措上师比喻成像水一样,有非常温和、柔和的气场。
那个年代,不仅在台湾,就是在西方,也很少有女性上师传法。
前面也讲了,确实当时在西方,一般女性上师传灌顶的也很少。
所以这一幕,直至今天,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丁来竺这样说的。
灌顶期间,法王会时不时给大家讲讲他的一些经历。我记得法王好像提过一次神奇的取伏藏经历,那个伏藏是在飞机飞行过程中出现的,当时法王睡着了,然后取到了伏藏,细节记不清了。
这段内容按原话这样写下来,没做任何改动就放上去了。
在我的印象当中,好像法王在飞机上没有取伏藏的这种经历,不知道传记里面有没有?传记我没有全部看完。因为法王出去坐飞机的整个过程目前都有记录,去印度、去新加坡、去美国,好像都没有法王在飞机上取伏藏的经历。唯一第一次去北京,是1987年的时候,那个时候只有几个人坐飞机,当时法王先飞走了,我们是坐后面的航班。当时跟法王从这边下去的有32个人,到了成都大家分别买飞机票、火车票,我们当时分了三个人坐飞机。现在出行整个团队全部都坐飞机就很方便。当时我们有的人坐早一点的航班,有的搭晚一点的航班,还有些坐火车,出行分了三波,那次在飞机上面我不知道法王有没有取伏藏。
后来1989年去拉萨会见班禅大师,那次是慈诚罗珠堪布和丹增活佛陪同法王一起去的,我本来想问一问他们有没有这回事。不知道传记里面有没有?
不知道丁来竺当时听到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也可能是从别处道听途说的,印象中法王好像也没有同我们讲过这个经历。这个先放着,她也记不清细节,这个出处不清楚,既然她这样说了就先放着。
我还从别人口中听说过法王年轻时的一段经历。当时的法王非常精进地闻思修行佛法。一天,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人来到他面前,告诉法王,她是与法王具有宿缘的业手印,请他接受。法王想了想没有同意,于是女人告诉法王,她会在某个地方等他一个月。
莲花生大士给法王的授记是“彼二十六七岁时,有位具相空行母,名为甘露法界母,百般劝请结伉俪。”法王的传记里面说他24岁的时候确实有一个女人来过,这个应该是对的。
这是丁来竺在别人口中面听到的。
结果一个月过去了,法王依然没有改变主意。据说那个女人就消失不见了。后来,法王遇到他的一位上师提到此事,上师叹了一口气,说:‘你只了解法庄严的一面,却不懂它的另一面。’
这个说法同传记里的说法有点不同。
法王有个比较略的传记,最近益西堪布已经翻译出来了,大家也要求要学习。这样也很好,因为今年藏历九月份闭关的时候,大家也修法王如意宝的上师瑜伽,现在每一堂课的后面相关人员一起学的话,提前对上师生起这种信心是非常重要的。
负责辅导的人,希望你们有了传承以后给大家辅导。大家提前对上师的传记有所了解,然后观修;观修的过程当中,其实闭关修行都是要想上师的功德,上师不是一般凡夫的话,通过他的身语意的加持可以融入自己的心。所以我们的上师瑜伽会修得很成功的,我也相信在这里有不共的加持。法王的传承的弟子,在任何一个地方,应该先了解一下上师的身份,我们在《西游》里面也讲了一些上师的口诀和上师的传记。上师不像我们一般的凡夫人,如果对他进行祈祷,就自然而然获得他的加持和悉地。这些在传记里面也有讲到,法王略传当中有,广传中也有更广的,所以我在这里不广讲。
法王的这段经历对我启发很大,尤其是他上师的那句话。作为一个修行人,不是只有出家才可以成就,在家也同样可以。依靠佛法的加持,无论出家、在家,都能获得殊胜的成就。
作为接待方之一,我很荣幸能有机会单独拜见法王。当时我带着小女儿一起接受法王的摸顶加持,让她种下善根。法王把他大大的手掌放在我头顶,念着经文,一股暖流盈满了我全身。
上师的加持就是摸顶得加持,他们是这样形容的。不知道用藏文的话我们会不会这样形容。其实包括西方人也好,一般在汉文当中,有一些形容还是很形象的,并不是真正有一股暖流。但是从这个形象当中,我们得到了上师加持的时候,看看是什么感觉?有些在梦里面也好,有些在祈祷过程当中的感应,这个很重要。
那时,我得知法王患有眼疾,应该看不清周围的一切。但在近距离接触法王的过程中,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有眼疾的人。
其实,当时我白天要工作、照顾两个女儿,工作之余还要协助先生赖声川一起来处理表演工作坊的事务,非常非常忙。
后来我们再次遇到,她(丁乃竺)说她现在一心一意在修行,放下了很多的事情。她现在年龄也应该是接近六七十岁了。
但是,晋美彭措法王来台弘法时,我尽全力调配了一切时间,参加了法王在台北的所有佛事活动。对于法王的到来,我们每个人都觉得非常幸运,非常的感恩。虽然法王已经圆寂近20年了,
这个是去年还是前年采访的。
但每次想起他,一股强大的力量就会自然而然将我包围。”
采访结束时,丁乃竺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半开玩笑地说:“我的头发染成了彩虹色,因为我非常喜欢彩虹。即使这辈子不能成就虹光身,
她把自己的头发变染成了彩虹一样的颜色,
也要把‘虹光’戴在头上,
他们有这样的表示,
时时提醒自己,总有一辈子要成就虹光身。”
虹光身的成就,她为自己创造了这样的缘起。
那天,以前在学院待过的一个堪姆圆寂了,虽然不是虹身成就,但是圆寂的时候也出现很多的彩虹。有些人说她的俗名叫什么什么彩虹,跟这个有关系,有些认为确实与修行上有关系。我当时也问了一下,确实当天9月12号的下午圆寂以后,出现了很多的彩虹,北京和河北那些地方一般彩虹比较少。我也问了当时他们身边的一些人,因为那个堪姆以前是高等学校的一个教授,出家后在有些地方闻思修行几十年,讲经说法也有很多年,而且她对藏文也比较精通。无垢光尊者的《遣除十方黑暗》她天天抱着研究。我说:“你不要说大话,你不一定懂。”但是她就天天专研,她说:“我现在正在研究,一直在讲它。”
我今天也特意了解了一下,说是出现了一些舍利,这是真实的,因为当时火化的时候,他们用另一种方式来火化的。舍利给大家看一下,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也不敢说是真的,因为舍利不一定就代表这个修行人获得成佛成就,乔美仁波切说即生做过很多善法的人,临终時也会出现舍利。有一些舍利应该是真实的,他们身边的那些人我也亲自问了一下,如果是假的话,那也没有必要这样来宣说。当天下午的彩虹正好是圆寂的时候出现的,但这些也许只是瑞相,反正现在都在传这个事情。不管这件事情怎么样,但这个修行人真是很精进的,有很多关于她修行精进的事例可以说,但是今天在这里也没有必要说。
好,今天讲到这里。
脚注
1 《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传记》——罗珠上师听后伤感地说:“藏人的福报实在太浅薄了,你此番断然拒绝接纳空行母,对你将来的事业,尤其是开掘伏藏方面会有很大影响。不过,你今后常诵空行母咒,在僧众中多讲双运降伏赞,晚年时也会眷属云集,事业广大。这时,你可广传全知无垢光尊者、麦彭仁波切的著作。”
只有你自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