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发了菩提心之后,今天继续宣讲全知麦彭仁波切所造的《中观庄严论释·文殊上师欢喜之教言》。本论宣讲了很多因明、中观的殊胜窍诀,尤其全知麦彭仁波切通过最为不共的殊胜智慧,把很多后学者必须要了知的修法精要在《中观庄严论释》中已和盘托出。如果我们要了知中观自续派、应成派的殊胜观点,真正深入学习这部注释完全可以无余通达,这是麦彭仁波切从智慧海中流露出来的殊胜窍诀。
前面对于本师释迦牟尼佛、与文殊师利菩萨无二的根本上师、静命论师,通过分别宣讲各自不共功德的方式作了殊胜的顶礼和赞叹。下面进一步宣讲、赞叹《中观庄严论》是一部非常殊胜的论典,是很多智者争相趣入的殊胜皈依处。
彼之妙语精深中观庄严论,汇聚十万理证江河之大海,
千万胜智龙王游戏之彼处,劣者我亦满怀喜悦而涉足。
这里讲到《中观庄严论》非常殊胜,汇集了很多精深的妙语,对于这个殊胜的论典,以前千百万的智者都是非常欢喜地趣入。最后一句麦彭仁波切以谦虚的词句说,虽然我的智慧很下劣,但我也是非常欢喜地趣入这部论典,这是对《中观庄严论》的赞叹。
“彼之妙语”:彼是指静命论师。静命论师具备殊胜的智慧,把他的殊胜智慧体现出来的是什么呢?就是《中观庄严论》的颂词。静命论师的妙语汇聚成了《中观庄严论》,它是精要的,其中讲到了因明、中观自续派和应成派的窍诀;同时它也是很甚深的,能够帮助我们趣入根本慧定的境界,所以《中观庄严论》的颂词被称为“妙语精深”。
“汇聚十万理证江河之大海”:大海是江河的汇聚处,无数江河最后都是趣入大海当中。大海是一个比喻,实际上要讲的意思是什么呢?《中观庄严论》汇聚了十万理证江河的大海,里面因明的推理或者自续派、应成派破一切万法实执的推理非常多。“十万”就是非常多的意思,很多理证汇聚在一起造了这个《中观庄严论》,所以《中观庄严论》犹如大海一样,里面汇聚了非常多的理证教言。前两句赞叹了《中观庄严论》的殊胜之处。
第三句讲“千万胜智龙王游戏之彼处”,大海是龙王的住处,龙王经常在大海中快乐、自在地游戏,这是一个比喻,在意义方面是指《中观庄严论》的教理犹如大海一样。《中观庄严论》造出来之后,很多智者非常喜欢和重视,对这部论典不断地讲解、辩论、注释,做了很多修行、弘扬论典的殊胜事业。很多具有殊胜智慧的智者就像龙王一样,他们在《中观庄严论》的大海中得到了很大的欢喜,这就叫“千万胜智龙王游戏之彼处”。真正有智慧的人和一般世间人所做的游戏不一样。世间人的游戏有小孩的游戏、大人的游戏或网络游戏等等,而有智慧的人所做的游戏,就是在佛法中对于自己所学的教法去听闻、思考、辩论、著疏、弘扬。讲、辩、著是智者的三大游戏。有智慧的人所做的游戏,就是怎样善巧地学习和弘扬佛法,或者智者之间互相做一些讲解、辩论等等。
最后一句中的“劣者我”,即作者全知麦彭仁波切。麦彭仁波切在《定解宝灯论》等注释的文字当中都非常谦虚,他在《定解宝灯论》的颂词中这样讲,“我没有什么智慧,是通过本尊的加持得到一点点智慧而造了《定解宝灯论》”。这里麦彭仁波切也说,虽然我的智慧很下劣,但是对于这么好的《中观庄严论》,我也是“满怀喜悦而涉足”——我虽然不像智者龙王能在大海中尽情游戏,但也可以满怀喜悦地走到海边涉足,与《中观庄严论》结缘,尽量地学习和讲解。这是麦彭仁波切的谦虚词。
下面讲全知麦彭仁波切是怎样造这部论典的。
前两句讲到,前代的智者都拥有无等殊胜的妙慧,这些具有殊胜妙慧的正士也是经过很大的精进和策励,才通达、证悟了《中观庄严论》,这说明《中观庄严论》的所诠意义非常殊胜。为什么呢?因为无等妙慧体现在俱生智慧和后学智慧上,很多大德不但生下来就具备非常殊胜的聪明才智,对殊胜的佛法马上能通达,而且在依止上师学法之后也非常精进,他们一方面具有俱生智,一方面具有很精进的后学智。这些在世间显现拥有无等妙慧的正士、智者,也是经过了策励、精进,最后才证悟了殊胜的中观所诠义或《中观庄严论》的殊胜意义。这里的意思是说:很多大德这么精进才获得了证悟,像我这样的“劣者我”实际上很难证悟。但没有证悟为什么能写这部注释呢?不通达本论是根本无法写的,从一个方面说明作者肯定已通达本论的意义。
作者是通过什么方式、在什么情况下写的注释呢?第三、四句讲到“不失秉承智者优良轨”,他是依靠总的中观或般若体系的殊胜传承、道轨、教言而造论的,尤其没有失去宁玛派的全知无垢光尊者、全知荣森班智达等智者的优良道轨和教言。“智者优良轨”一方面是指总的智者的优良传统,从不共的方面来讲,是指宁玛派自宗对般若经、中观的一些殊胜传承,如无垢光尊者在《如意宝藏论》等七宝藏中对自宗中观的承许做了很殊胜的观察。因此麦彭仁波切说,我是秉承了总的佛教智者的传承及不共的宁玛派智者的传承而写的注释,不是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是有传统的。
“依师宏恩稍析诸法理”:依靠根本上师的加持,得到了稍稍辨析《中观庄严论》法理的智慧。麦彭仁波切非常谦虚地说:这个论典的意义很深,智者都是策励精进才证悟的,我一方面是秉承了殊胜的传承,一方面是祈祷上师,通过上师的加持才能辨析。
我们作为后学弟子,一方面不要失去自己优良传承的加持,要经常祈祷和自己的传承有关的殊胜上师,一方面要秉承他们讲习的规律,这就能以最快的速度通达所学的意义——也有这方面的含义。
下面讲立誓句。造这部论典、注释的必要性是什么呢?颂词中提到,《中观庄严论》的讲闻传承曾经非常兴盛,但到后面就没人弘扬、慢慢衰败下去了,现在我造这部论典,就是为了让讲闻《中观庄严论》的传承重新兴起,一方面让它复兴,一方面要打破一些邪见,有这种必要的缘故,造了这部《中观庄严论》的注释。
“车乘道轨胜妙理证火”,《中观庄严论》被称为车乘道轨胜妙理证火,为什么叫作车乘道轨呢?因为在佛教中能够真正开宗立派的大德才称为大车,比如龙树菩萨是大车,开创了中观宗;无著菩萨是大车,开创了唯识宗;静命论师被称为第三大车,他开创了名言谛中依靠唯识,胜义谛中依靠中观的殊胜道理来抉择万法实相的方式。此处车乘道轨也是对静命论师丰功伟绩的一种殊胜赞叹,因为他开创了名言谛中唯识、胜义谛中中观的殊胜修学方法的缘故,所以把《中观庄严论》的颂词叫作车乘道轨。
“胜妙理证火”:指《中观庄严论》的颂词当中讲到了很多殊胜、深妙的理证。学习佛法的人对于佛陀的经典、大德的论典中的金刚句是必须信受的,实际上我们相续当中有很多的疑惑,单纯靠教证有时不一定能遣除。但对于利根者来讲,依靠教证就够了,因为他们相续中的疑惑很少,对佛陀、高僧大德具备不可夺的信心。还有一类人的智慧比较浅薄,没办法去广泛分析为什么是这样的道理,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他说“佛陀在经典中就是这样讲的,我的上师是这样讲的”,之后就不分析了。完全依靠教证学佛的人有两种:第一种是非常利根的人,相续中的疑惑本来就非常少,不管怎样说都不会产生疑惑,他依靠一句佛语或祖师论典中的语言,一直修下去就可成就,不需要依靠理证来推理;第二种人没有能力推理,他依靠一句佛经或论典的意义就可以了。
除了这两种人以外,绝大多数中下根修行者或稍有智慧但是相续中疑惑比较重的人,单纯依靠教证还不能遣除疑惑。比如佛陀说一切万法皆空,《心经》中讲“色不亦空,空不亦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有的人就想,佛陀为什么说一切都是空性的呢?明明我能够看到、摸到这个东西啊,内心就产生了怀疑,怎样才能打消他的疑惑呢?就需要通过学习龙树菩萨的《中论》,麦彭仁波切的《中观庄严论释》等等,里面告诉了我们为什么这个法是空性的道理。通过学习这样的胜妙理证,这类人就会知道一切万法空性的道理原来是这样,内心能生起一种不可夺的智慧,生起万法皆空的殊胜定解。对于绝大多数的人来讲,相续中都有疑惑,这种疑惑不容易消尽,必须通过理证来打消。
我们以前受过很多其他的教育,接触过很多其他的说法,真正要承许佛语,内心的疑惑是比较重的,看到这个地方产生怀疑,看到那个地方也产生怀疑,这就非常需要尖锐的理证来推理,当理证的火在我们的相续当中燃烧起来之后,怀疑的薪柴会被彻底焚烧干净,这时相续中的定解就会非常稳固、清净,有了这样殊胜的信心再修学佛法,就扫除了一大障碍。
对于一般人来讲,正确掌握中观的推理,就能使用中观的推理来抉择一切万法都是空性的——虽然我看到、听到、接触到了,但这些法都是无自性的,佛陀所讲的万法皆空的道理正确无误,可以通过推理的方式产生殊胜的信心。《中观庄严论》中讲了很多能够焚烧一切怀疑薪柴的殊胜理证之火。
第二句讲到“虽已暂眠时间怀抱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因为种种因缘,虽然早期很多人在弘扬《中观庄严论》,如静命论师的高足嘎玛拉西拉即莲花戒论师,他造了很多注释。到了宗喀巴大师的时代,宗大师和他的弟子也比较着重弘扬,但此后讲解、学习的人都少了。这样一部非常殊妙的第三大车轨、具备很多殊妙理证智慧火的《中观庄严论》,因为没有人弘扬的缘故,已经“暂眠”于时间的怀抱中。“暂眠”的意思就是说它已经不再熊熊燃烧,好像只剩下一块火炭一样,你说它彻底熄灭了也没有,但已看不出燃烧的迹象。《中观庄严论》在麦彭仁波切出世之前的一段时间内,基本上都是这个状态,这就叫作“暂眠”“时间怀抱”是一种修辞方式,通过时间的推移,《中观庄严论》没有人再弘扬,已经暂时休眠在时间的怀抱当中。意思是对《中观庄严论》的广大讲解和很多人学习的情况已经没有了,但它的传承并没有断——通过上师口诵、弟子听闻的方式,传承是一代代地延续下来了,处在这样一种状态。
第三、四句讲麦彭仁波切造这个注释的原因,就是要把《中观庄严论》的讲闻重新恢复起来。“如焚密林于此重复兴”,怎样让这个火重新燃烧起来呢?比如把火炭拿出来加上一些柴,一吹之后,火又重新燃烧起来了。所以麦彭仁波切说,我现在造《中观庄严论》的注释,把《中观庄严论》中最为殊妙、精要的道理讲解、开显出来,让人们知道《中观庄严论》所讲解的世俗、胜义的道理是这么的殊胜,很多人就重新产生信心了。人们产生信心一方面是源于全知麦彭仁波切的身份、名声,他当时是整个藏地公认的一个殊胜的大学者、大智者,他造论的智慧可以说是无以伦比;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老人家所造的这部殊胜论典,已经把佛法中最关键、最殊胜的精要全部开显出来了,他老人家造论就有这样的特色。因为具有很多原因而且时机已经成熟,在老人家造完《中观庄严论释》之后,《中观庄严论》的讲闻又重新开始兴盛起来。尤其在宁玛派的寺院中,如果有佛学院,《中观庄严论释》肯定是必讲的。
现在世间当中讲解、听闻、学习《中观庄严论》的智者非常、非常多,这方面就是自从他老人家造释之后,重新恢复了《中观庄严论》的讲闻传统所致。就像前面暂眠的火种重新盛燃,能够焚烧一切密林一样。火种一旦重新燃烧起来,就能把整个密林全部烧毁,所以说“如焚密林于此重复兴”“于此”就是在整个世间当中,在全知麦彭仁波切他老人家所处的时代当中,通过他的殊胜方便,把《中观庄严论》的讲闻又重新恢复了。
《中观庄严论》中讲了很多唯识、中观尖锐教理的缘故,“信口雌黄之众当谨慎”:对于因明、唯识、中观没有真正通达,以自己的想法去讲解的这些人,你们应该谨慎。以前《中观庄严论》的颂词没有得到弘扬,如果再度弘扬起来,世间当中就不会再有信口雌黄的人了。而一旦《中观庄严论》的颂词不再弘扬,信口雌黄的人就会多起来——因为大家都不知道正理,通过自己的想法来安立唯识、中观,就会直接导致出现信口雌黄之众。麦彭仁波切提醒这些人说:现在《中观庄严论》的讲闻传统又开始复兴了,真正的正法要重新弘扬了,以前没有学习过《中观庄严论》的殊胜教理而信口雌黄的人,现在应该谨慎了。
颂词当中虽然没有直接说我要怎么样,但从这个颂词中可看出,麦彭仁波切造这部论典的原因,就是为了让《中观庄严论》的讲闻传统重新复兴,重新复兴会怎样呢?信口雌黄之众当谨慎。真正的正理出来之后,信口雌黄的人就没有市场了,就像太阳出来之后,猫头鹰就没有存在的空间了,只有自己躲起来睡觉。
麦彭仁波切造这部《中观庄严论》的注释,就是要让唯识、中观的殊胜正理重新出现在世间,利益很多后学的弟子,让弟子对于唯识、中观产生殊胜的定解。这是立誓句。麦彭仁波切造论的必要性和目的是这样。
下面讲到长行文。
【我等本师真实圆满正等觉释迦佛自从发起殊胜菩提心时起,以浩如烟海般的二资粮彻底净化相续,大彻大悟,已臻究竟。佛陀以其狮吼声令身为外道的大象及群兽胆战心惊,万分恐惧。】
这一大段以很略的方式讲到了佛陀出现于世间的传记。“我等本师真实圆满正等觉释迦佛自从发起殊胜菩提心时起”,这是指佛陀的最初发心。我们学习过《释迦牟尼佛广传·白莲花论》,释迦佛最初的发心在不同经典中都讲过,有很多不同的记载,如陶师之子最初发心,大光明王最初发心等。释迦牟尼佛在因地也是凡夫,后来相续中的大乘种姓苏醒,开始发起利益一切有情的殊胜菩提心。此处以一句话归纳了佛陀最初发心,如果展开来讲有很多内容。
佛陀发起菩提心之后,“以浩如烟海般的二资粮彻底净化相续”,这是讲中间积累资粮的过程。发了菩提心就要利益有情,只喊口号是不行的,要利益有情就必须实际去做,要成佛就必须要圆满二资粮,资粮圆满相续就会得以净化,这是中间不间断地积累资粮的过程。从小资粮道乃至十地菩萨末尾,都是不断圆满二资粮的过程。“大彻大悟已臻究竟”,显现上佛陀在印度金刚座降魔之后,通过金刚喻定趣入了佛地,这时所有二障种子、习气彻底扫净,完全证悟了一切万法的实相,大彻大悟已臻究竟。以上是讲佛陀成佛的过程,最初发心,中间积累资粮,最后成佛。
后面一句讲佛陀的事业。成佛之后干什么?就是把自己所证悟的实相意义为众生做开显,这叫讲法。佛陀讲法是直接利益众生的最殊胜方便,众生需要了知的实相状态;众生应该怎样去修证实相的方法;在修证实相的过程中,哪些是违缘,哪些是顺缘;证悟实相之后功德是怎样的——对这些都讲了。佛陀的经典是什么?就是引导众生圆满从发心到成佛的整个过程。我们从《大藏经》中随便拿出一本,似乎看不到里面对我们修习佛法有什么直接的帮助,但看不到是因为我们的智慧、能力还不够。真正来讲,佛经中讲到了最初怎么发心,中间怎么积资、遣除违缘、清净罪障等很多方便,实际上是有一个主线贯穿在《大藏经》当中。只不过一般的人没有智慧,认为一本经书就是讲了一个什么内容,实际上,不包括讲解一切实相本基,不包括发心、积资、遣除违缘、成就顺缘的佛经,一本都找不到!通过我们的自力去看大藏经是有困难的。如果首先通过学习佛法,对于这样的主线了知之后,就会了知实际上佛陀所证悟的、要让众生证悟的东西都在里面。
所以,佛陀对众生最直接的利益就是讲法,佛对众生最大的利益不是显个神通、神变或加持你发财等等,这些不是佛陀的事业。上师也再再地讲,他能够利益我们的也是不间断地讲法,因为这样能够直接让我们了知取舍之道,了知实相,了知怎么修学积累资粮的方法。上师说“这是违缘,你一定要离开,那是顺缘,你一定要去做”——这些教言我们觉得上师天天都在说,没什么稀奇的。如果哪个上师显个神变,加持他把病治好,他就觉得这是真正的上师,以前给他讲了这么多法的上师不是上师。学佛的人如果不注意,有时就会本末倒置,重要的东西他不觉得重要,对一些次要的东西——佛陀显神变也好、上师显神变也好却十分看重。这些不是主要的东西,有时佛陀、上师显现神变也是为了让人产生信心,是趣入佛门的方便,让你趣入佛门之后干什么?就是让你学法、修法,除此之外没别的。
已经有能力学习佛法的人,应该知道什么是根本的、什么是次要的。我们的人生是有限的、时间是有限的,如果你用有限的时间去抓次要的东西就是一种浪费,很可惜。现在我们知道了,佛陀出世直接利益我们的方便就是讲法,上师能够利益我们的也是讲法,除了讲法之外,没有其他真正能直接利益我们的方法。我们要利益众生也是给众生讲法,这是上师再再强调的,这个问题不能不知道。根本就是在学习佛法、了知佛法当中寻找所谓的修证方法,而不是在其他的地方去找。
成佛之后就要讲法,后面讲到“佛陀以其狮吼声”,佛陀宣讲一切万法的实相——缘起中道义就叫狮吼之声,“令身为外道的大象及群兽胆战心惊”,佛陀就像百兽之王狮子一样,外道、世间凡夫就像大象、野兽,群兽听到狮子的吼声就会胆战心惊、万分恐惧。在佛陀没有出世的时候,他们都自以为是,佛陀出世后宣讲了缘起中道义,尤其是讲到无我空性、万法的实相光明之后,外道和一般众生根本无法堪忍这样的狮吼声而感到万分恐惧。
但佛陀讲法的目的不是为了让人恐惧,佛陀辛辛苦苦地修了三个无数劫,最后就是让众生恐惧一下——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佛陀讲法开显了一切万法的究竟实相,在这个过程中佛陀没有心思去摧毁他论,也没有要让众生恐惧的想法,但在讲法过程中,没有通达实相的外道自然而然会感到恐惧,这不是佛陀的过失。《中观四百论》也讲过这个问题,“诸佛虽无心,说摧他论法,而他论自坏,如野火焚薪”。虽然佛陀没有心去摧毁其他宗派的法,“而他论自坏”,佛陀在宣讲殊胜正理的时候,其他的邪宗自然就毁坏了,就像野火焚薪一样。比如草原上烧起了野火,虽然野火没有心去烧毁草,但是火一过去草就自然烧掉了。佛陀出世之后一宣讲缘起中道,外道的论典自然毁坏。虽然佛陀没有起心去毁坏他宗,但一讲正理,邪宗就没办法立足,这就是世间的缘起规律,太阳一出来,黑暗就无法与之并存,正法一出世,其他邪说也无法并存。
有时我们会感叹佛法衰败,觉得这个人没有正见,那个居士也没有正见,众生普遍都没有正见。但我们要想一想,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如果不弘扬清净的正法,世间人心就会被邪知邪见占据。如果要让人们遣除邪见、生起正见,尤其是令已经入佛门的人产生正见,就只有一个方法:弘扬正法。清净的正法一旦弘扬起来,众生自然而然会有正见,知道哪些应该做,哪些不应该做,作为一个修行者应该做什么。
如果我们一方面在这大发感慨,一方面又不去发心弘扬佛陀的教义,这就是不合理的。要让众生普遍提高佛学水平,就要普及佛法教育,不普及佛法教育就没办法弘扬佛法。比如在佛学院学习的道友,如果我们去观察他们的过失,好像每个人都不圆满一样;但是真正来看,大家都在认真地学习佛法,内心对佛教、本师和清净的教义都有认知,从这个角度来讲,可以说在佛学院这个地方,佛法很兴盛!佛法兴盛体现在什么上呢?大家对因果、佛法有很大的兴趣,很愿意修行,这就是佛法兴盛的标志。佛法为什么会兴盛呢?来自法王如意宝创建了佛学院,来自上师仁波切不间断地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讲法,所以,处在这个环境当中的人,每天都在熏习清净的佛法,相续就变得清净了,相续清净了佛法当然就兴盛了。其他地方的很多道场为什么没有这样的现象?因为没有人在不间断地讲法,也没有人在学习佛法的缘故,所以比较之下素质就不是那么高。如果大家能够真正努力,把佛法的事业弘扬开来,整个世间都能讲解清净的佛法,佛法水平普遍提高之后,就会出现佛法兴盛的局面,这是肯定的。因此,真正能够让佛法弘扬,让众生得到利益,就是不间断地学习、闻思清净的教法,这方面很殊胜。
我们知道佛陀的事业就是讲法,佛讲法之后,秉持邪见的人就没有立足之地和市场了。如果没有人讲解清净的佛法,纯粹的外道或打着佛法旗帜的附佛外道、附法外道,就会四处宣扬他们的邪知邪见,一旦出现这种混乱情况众生就无所适从,没办法取舍——外道的讲法好像也有根据,到底哪个是对的?这个人自称是佛教徒,说他也在弘法利生,我该不该相信?这就是佛法不兴盛导致的结局,众生找不到一条清净的解脱之路。佛陀出世之后宣讲正道,自然而然摧毁了很多邪见。
静命论师为什么造《中观庄严论》呢?就是为了弘扬佛法。前面我们讲到佛陀从发心、积资到成佛、讲法,佛讲完法后,在显现上色身已经入灭,留下了浩如烟海的经典。虽然佛留下了佛经,但是如果没有人去开显它的意义,那么越到末法时代,众生的慧根越钝,就越没办法理解佛法所讲的意义。
我们知道佛陀在成佛之初并不愿讲法,为什么呢?因为佛陀考虑到一般人根本没办法接受这么清净的佛法。在有些传记中说,佛陀到印度鹿野苑给五比丘讲法时(当时他们还不是比丘),佛陀先给他们讲了自己如实证悟的境界——证悟的实相是怎样,相当于讲了般若或光明如来藏的教义,但没有一个人能听得懂,他们请求说:佛陀您讲的这个境界太深了,能不能讲得简单点?佛陀考虑到的确如此——我通过很长时间的修证才证悟了实相,要让他们一下子接受还很困难。佛陀就把自己证悟的境界以比较浅显的方式或降低了层次来给他们讲,他们就一下子听懂了,证悟了相应的果位,非常感恩佛陀。因为众生有不同根性的缘故,佛陀所讲解的经义也有所不同。
讲这个例子的原因是什么?因为佛法很深奥,连长时间苦行的五比丘都没办法直接理解佛陀的意思,何况是末法时代的后学弟子,我们想要通过自力去了知佛经的意义是非常困难的。佛陀入灭之后,很多大德通过他们的愿力纷纷出世,造了很多的论典和注释来开显佛陀的密意。为了开显般若经中空性的意义,龙树菩萨造了《中论》,月称菩萨造了《入中论》,圣天菩萨造了《中观四百论》,静命论师造了《中观庄严论》。
【而佛陀所转无倒开显空性法理之法轮所有纯洁无垢圣教的意趣,通过理证途径引出就是这部《中观庄严论》。】
佛陀当时三转法轮:初转属于四谛法轮,二转是无相法轮,三转是善抉择或善辨法轮。佛陀在二转法轮中宣讲了“无倒开显空性法理之法轮”,即整个般若经的体系。在二转法轮当中“纯洁无垢圣教的意趣”是怎样的?佛陀说万法皆空,我们打开《大般若经》,从头到尾都是讲万法皆空的道理,佛陀讲了很多基、道、果空性的道理,说一切都是空性的。《中观庄严论》就是通过理证引发,能让我们通达圣教空性法理纯洁无垢圣教的意趣,但这个意趣的落脚点——准确表述到底是什么?如果没有通过学习大德的殊胜注释,根本无法通达。通过理证途径引出来的、能够了知圣教无垢意趣的就是这部《中观庄严论》。
【此论也堪为修成不可夺取的殊胜慧眼并进一步了达诸法如影像等一般在未经观察这一侧面似乎无不存在而真实中无有自性之理、尽断一切烦恼障与所知障最终自在圆满行持二利的诸位学人的无上津梁。】
这部论典也“堪为修成不可夺取的殊胜慧眼”,就是说修行者必须有一个不可夺的智慧。谁不可夺呢?外道、非人、邪友还有自己的邪见都不可夺取,因为相续当中产生了智慧眼的人是没有邪见的。我们在没有学习这部论典之前,相续中有很多疑惑,这时的智慧是可夺的,通过学习产生定解之后,就修成了不可夺的殊胜智慧,获得了不可夺的殊胜慧眼。有了慧眼,进一步就可以了知“诸法如影像”,一切诸法犹如影像、梦幻、水月一般,虽然显现但是没有自性。关于水月显现无自性的问题,以前讲《入行论》智慧品也分析过,这是属于幻中幻,即幻化中的幻化,就像魔术师的幻变、梦、阳焰一样,这些我们很容易了达是假的,因为幻中幻比较粗大、容易了知。其实不但水月无自性,我们现在所能看到、摸到的一切都是幻化——现在我们坐在经堂里听闻这部论典,眼睛看到的法本,耳朵听到的声音,乃至屁股坐的硬邦邦的地板都是假的,水月是假的还可以理解,如果说现在白天明明能够感知到的这些显现也是假的,很多人就接受不了。实际上,了知水月是假的没什么稀奇,关键是你要了知现在所看到的、接触到的这些所谓实实在在的感受都是无自性的,这叫作“了达诸法如影像等一般”,这是我们学习这部论典最后要达到的目的。
为什么说如影像一般呢?“在未经观察这一侧面似乎无不存在”,我们没通过胜义的理证去观察时,对所看到、所听到的东西都不否认,在未观察的时候似乎是存在的。如果通过胜义理论真实观察,胜义谛当中根本没有自性,没有一个能见所见、能作所作和能触所触,全都不存在——这必须通过胜义理论去观察才能了知。“真实义中无有自性之理”,就是说胜义当中没有自性之理,这是讲“见”——名言中存在,胜义中不存在,我们必须要生起这个见,然后在见的基础上修行。
“尽断一切烦恼障与所知障”:这是中间道的过程,就是说通过证悟空性,证悟无人、无法就可以断尽烦恼障和所知障,其实道和果都包括了,因为一切障碍断掉之后就成佛了,获得了最究竟的实相。“最终自在圆满行持二利的诸位学人的无上津梁”:前面讲了佛陀发心、积资、修证和成道,我们现在也学佛发心,然后积累资粮进入道位,断除烦恼障和所知障,最终自在成就之后,也可以像佛一样圆满行持二利,为众生宣讲殊胜的法门,想要达到这种目标的“诸位学人的无上津梁”,就是《中观庄严论》。
《中观庄严论》的确是最实用的。我们在学习佛法时都会习惯性地问:这是理论的东西还是实修的东西?觉得实修更胜一筹,理论上的东西没什么价值。就像世间练武术一样,看练的是不是花架子,能实战的就很了不起,不能实战的就是花拳绣腿。现在我们学的这部论典是不是实用的?这是理论的东西,还是能真正起作用的东西?这一大段话实际上就是给我们做保证:《中观庄严论》的确是很实用的。如果你能够学习本论,就可以通达无我空性;如果你去修行本论,就可以断除二障,圆满行持二利。从修行的初中后来讲,《中观庄严论》的确非常实用,是我们的无上津梁。这段话主要是让我们对于《中观庄严论》产生一个想要学习的心。
每个世间人在学习一个东西之前都会考虑:我投入时间、精力会有什么样的收获,就像世间人投资,如果几千万砸进去,水泡都不冒一个就没有了,他肯定不会去投资。同样的道理,我们花很多时间、精力去学习这部论典,如果没有什么利益和收获,我们为什么要去学习呢?麦彭仁波切在我们学习本论之前就说:学习这部论典很有帮助,如果你真正想要断除烦恼、成佛行持二利,就必须学这部论典。我们就知道现在下工夫去学习,后面的收获会非常大,就产生了想学的意乐。麦彭仁波切非常善巧,先把功德指出来,我们就有动力朝这个目标迈进。
【对于如是法理,我本人一方面为了自己串习,另一方面也想到劝勉与我同缘的他众,使之普沾法益因而对此论的意义稍加分析解释。】
对于这么殊胜的法理,“我本人”指麦彭仁波切,第一是自己想串习这样殊胜的法理;第二是“也想到劝勉与我同缘的他众”,劝勉和我一样具有善缘的其他弟子,“使之普沾法益”,使这些众生都能普沾法益,“因而对此论的意义稍加分析解释”。当然是稍加分析解释,因为他是文殊师利菩萨的化身,如果展开分析《中观庄严论》,一个劫也讲不完,这样我们就得不到利益了。因此麦彭仁波切只是稍加分析,把《中观庄严论》的要义讲出来,让我们能在较短时间中从头到尾学完,产生定解,通过实修趣入,这是佛菩萨讲解经论的善巧方便。
此论分二:一、所说支分;二、所说论义。
甲一所说支分
“所说支分”,就是平时我们讲的造论五支。
【在此应当追随前辈智者们的传统对著论五本略作说明:】
“前辈智者们”是指那烂陀寺的班智达,他们在讲解、造论时有一个所谓的“著论五本”的传统,有些地方叫造论五支,这是著论之前的一个前方便。在造论典之前,先对论典写一个引文或绪论,可以让我们在学习之前对论典的总纲有一个大概的理解,之后带着总纲的意义去进一步学习,就可以遵循纲要一直学下去,不会偏得太远。那烂陀寺的班智达们在造论时都有这样的传统。
还有一个是戒香寺的传统:在讲论之前,为了让学者的相续得以清净,首先讲闻法的传统、轨则;然后讲解造论者的传记;再讲这个法的殊胜性以及四想——把本师作医王想,自己作病人想等等;还有佛法兴起的过程。讲这些主要是为了让学习者的相续得以清净——在学习作者的传记和了解法的殊胜性之后,心就会清净下来、想学习。戒香寺的大德们在讲解之前主要就是用这种方式。我们学过的《广论》就是遵循这个传统写的:有听闻轨理、道前基础等,然后讲阿底峡尊者的传记,再讲《广论》的殊胜性,听完之后心就清净了,心清净之后再给你展开讲下面的法。
宁玛派的智者讲经是通过五圆满(环境圆满、法圆满、眷属圆满、本师圆满、时间圆满)来讲,造论和讲解论典是依靠那烂陀寺的造论五支来说明:第一是由谁所造,第二是为谁所著,第三是属何范畴,第四是全论内容,第五是有何必要。通过造论五支就讲完了整个论典最需要知道的内容。
【一、由谁所造:此论是静命论师所撰著的。人们众口一词、无有争议地共称:尊者智慧超群、戒律清净、品行高尚的丰功伟绩独占鳌头,最终成就了至高无上的果位,是印藏两地宛如日月般遐迩闻名的大阿阇黎。】
“由谁所造”:我们在学习这部论典之前,首先要知道造论者的生平,了解他有什么功德,引发我们对作者的信心,之后对他所造的论典也产生信心。这样可以帮助我们趣入法义,在学习佛法的时候获得加持。
这部《中观庄严论》是谁造的呢?静命论师。在整个佛教当中,“人们众口一词、没有争议地”赞叹尊者的超群智慧,静命论师的智慧非常殊胜,他不仅写了《中观庄严论》等很多论典,也在印藏通过辩论制服了很多外道,没有智慧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戒律清净”:静命论师的戒律犹如满月一样非常清净,没有丝毫不圆满和杂染的地方。“品行高尚”:他的人品也很高尚。这些“丰功伟绩独占鳌头”,在大家面前暂时显现这些功德,“最终成就了至高无上的果位”,他完全获得了至高无上的果位。有些地方讲静命论师是文殊师利菩萨的化身或得到了文殊师利菩萨的加持,敦珠仁波切说静命论师是金刚手菩萨,因此他绝对是成就了至高无上的佛果,是印度和藏地两地犹如日月一般闻名遐迩的大阿阇黎。关于他的略传后面还要展开宣讲,此处不再赘述。
【二、为谁而著:此论是为了那些力求对所有大乘论典之义获得以正理引发、不被他夺、博大精深之智慧的诸位后学者而撰著。】
本论是给谁写的呢?论典是有对境的,针对不同的根机、对境,要写不同的法。如佛陀对小乘根性的人讲四谛法,对大乘根性的人讲般若和如来藏的光明,对密乘根机讲密法。这部论典是对谁说的呢?“此论是为了那些力求对所有大乘论典”的意义能够“获得以正理引发、不被他夺、博大精深之智慧的诸位后学者而撰著。”“力求”是很有兴趣的意思,这些后人很有善根,很想获得通达所有大乘论典意义的智慧。
这是什么样的智慧呢?这个智慧有三类:
第一,获得以正理引发的智慧,这个智慧是通过正理引发的。正理引发有两种含义:一是世界上有很多邪知邪见,所谓的邪理,我不需要通过邪理引发的智慧;二是我要的是通过正理引发的智慧。很多道友学习过《定解宝灯论》,里面讲了定解有两种:一种是随信而生起的智慧;一种是随法而生起的定解。通过听闻产生信心而生起的智慧不可靠,通过正理引发的智慧很可靠。我们应该生起通过正理引发的智慧,如果想要生起正理引发的智慧,可以学习《中观庄严论》。
第二,生起不被他夺的智慧。虽然是正理引发的智慧,但是有时也有可能被他夺取,因此我要产生一个不被他夺的智慧。要产生一个不被他夺的智慧,就要学习《中观庄严论》。因为《中观庄严论》讲到非常尖锐的唯识、中观正理,如果你能掌握这些智慧,就得到了不被他夺的、非常稳固的智慧。
第三,获得博大精深之智慧。虽然是不被他夺的智慧,但在某些方面可能还不是博大精深的智慧。如果你想要获得一个由正理引发、不被他夺又博大精深的智慧,就要学习《中观庄严论》。虽然《中观庄严论》的词句较少,但是内容博大精深,包括了整个唯识及中观应成派、自续派的内容,你如果通达了《中观庄严论》,就相当于已通达整个大乘博大精深的智慧。因此本论就是对这些“力求对所有大乘论典之义获得以正理引发、不被他夺、博大精深之智慧的诸位后学者而撰著”的,这些想要生起智慧的人,就是《中观庄严论》的法器。“为谁而著”实际上也间接说明了谁是这部论典的当机者。
如果内心不想得到这个智慧,觉得学也可以、不学也可以,怎样都无所谓,对大乘论典的意义毫无兴趣的人,就不是这部论典的当机者和所化。如果内心对于法义,尤其是大乘论典的法义有很大的兴趣,而且想要真正获得一个由正理引发、不被他夺、博大精深的智慧,这样的人就是本论的当机者,这样的人学习这部论典,就能够得到很大的加持和利益。以前我们不知道这些道理,现在知道了,内心也要发愿获得一个以正理引发的、不被他夺、博大精深的智慧,这样能转变自己的意乐,使自己成为本论的当机者。
【三、属何范畴:此论归属于大乘总的教法,尤其是《月灯经》等诸甚深经部的范畴内。】
《中观庄严论》属何范畴呢?总的来说属于整个大乘教法,因为它讲的是唯识宗和中观宗。从见解的角度来讲,除了唯识宗和中观宗的见之外,再没有大乘的见了,整个大乘的见就是中观、唯识。大乘菩提心、悲心的修行在《中观庄严论》里面也有,所以它属于整个大乘总的教法。
“尤其是《月灯经》等诸甚深经部的范畴内”,《月灯经》即《月灯三昧经》或《三摩地王经》,其中讲了很多空性方面的内容,本论有一部分内容也是讲空性。“等”字指《楞伽经》,《楞伽经》中讲了两部分内容:第一部分讲唯识;第二部分讲空性。本论的体系也是名言当中讲唯识,胜义当中讲空性。如果有人问这部论典虽然很好,但是有没有出处?在属何范畴当中,就可以把这种疑惑打消。本论总的属于大乘,分别属于《月灯经》《楞伽经》等经部的范畴,这就是本论的出处、依据。
【四、全论内容:通过二理明确开显二谛等无倒真如所摄的道理。】
本论的主要内容是什么呢?“通过二理”即世俗理和胜义理,世俗当中讲因明、唯识的道理,胜义当中讲空性的道理。通过世俗理和胜义理,“明确开显二谛无倒真如所摄的道理”,世俗谛、胜义谛所摄的、不颠倒真如所摄的道理就是本论的内容。这里可以提前知道本论所讲的内容。
【五、有何必要:为令轻而易举对整个大乘的教义获得定解进而证得殊胜菩提。】
造这部论典干什么呢?有什么必要呢?就是为了让后学者能够轻而易举,也就是说不花费很多工夫,对于整个大乘的教义获得定解。整个大乘的教义就是智悲,从见解的角度来讲,就是唯识见和中观见。如果你能够学习《中观庄严论》,通达本论之后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对于整个大乘的见解、教义产生定解,然后进一步修持窍诀,就可以证得殊胜的菩提。以上通过造论五支简单说明了造论的必要性。
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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