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发了菩提心之后,今天继续宣讲全知麦彭仁波切所造的《中观庄严论释 ——文殊上师欢喜之教言论》。这个论典分造论分支和所说论义。造论分支通过造论五本进行宣说,造论五本当中分由谁所著、为谁而造、属何范畴、全论内容和有何必要,现在宣讲的是第五个问题。对于有何必要,麦彭仁波切在论典当中宣讲得非常清楚,实际上就是为了让后学弟子对整个大乘的教义轻而易举地产生定解,并且由此获得大菩提的果位。对这个问题分三大块进行安立:第一是怎样对整个大乘产生定解;第二是解释什么是轻而易举;第三是怎样由此而获得殊胜菩提。
现在是讲第一块的内容。一是对整个大乘产生定解,通过听闻、思维和修行,逐渐可以对整个大乘产生殊胜定解。二是怎样对本论产生定解呢?分五个方面进行安立:第一,本论真正安立的所量应该是名言当中能够起功用的法;第二,名言当中承许自证;第三,本论当中安立一切是唯心所造;第四,把胜义谛分为相似胜义和真实胜义属于绝妙的立宗;第五,讲到分开辨别二谛有殊胜的不错乱的必要性,以世俗量衡量世俗谛、胜义量衡量胜义谛,通过这两个方面进行无有错谬的安立。
前面讲到了自宗的安立方式:在安立中观见一切不住、皆为双运的基础上,通过四正理安立密宗的观点,进一步可以对本来清净和任运自成的最为殊胜圆满法界的修行产生定解,最终可以获得最为殊胜的佛果。有些人问:这是不是宁玛派独树一帜的观点呢?是不是只有宁玛派才有呢?麦彭仁波切为了让大家知道,实际上经续论典的究竟密意是完全一致的,就引用了各大派祖师们的究竟教言来进行安立——所有宗派都安立现空双运的观点。这说明两个问题:第一是一切宗派互不相违,一切大德的教言互不相违;第二是我们必须知道,一切教派为什么要终极安立一切万法都是现空不住的本体呢?也就是说,这样修行下去才会真正现见最为殊胜的解脱果位,如果没有真正去修行,现见这种现空无二的本性,实际上就没有最终的解脱道。逐渐都要靠近殊胜的现空无二的自性。前面对于噶举派的马尔巴尊者、米拉日巴尊者,萨迦派的贡嘎酿波、萨迦班智达、格鲁派的宗喀巴大师、第三世噶玛巴的教言都进行了安立,今天要讲的是觉囊派的祖师们安立的现空双运的观点。
【证悟自在者多罗瓦大师也曾这样说过:以辨别后得的妙慧观察时,最终果位身智自性如来藏常有、稳固、寂灭、永恒的本性,即是无欺胜义谛。在决定入定时,修持远离一切戏论。】
多罗瓦大师是觉囊派的殊胜祖师,法名叫西绕江森。觉囊派有两位祖师非常著名,一个是多罗瓦大师,第二个就是后面的珠瓦滚波。虽然觉囊派不是多罗瓦创立的,但觉囊派的教义通过他弘扬得非常广大、兴盛,他写了很多关于觉囊派他空观点的论典。我们知道觉囊派的观点在密宗方面主要是以时轮金刚为主,显宗方面是以《宝性论》为主,弘扬的是他空如来藏观点。觉囊派祖师的论典当中讲了很多他空观点,对月称论师自空的观点做过一些观察。他空主要是从名言量的角度来安立光明如来藏的自性,在安立如来藏自性时,出现了恒常、实有、稳固等很多名词,但真正从他空的究竟意趣来观察,所谓如来藏的常有、稳固都是佛的境界,佛是没有戏论的,这些常有、实有、稳固不是凡夫分别念的常有、实有、稳固。实际上在佛面前,因为如来藏的自性是大无为法,肯定不会变化,是一种本来如是如是安住的、永恒不变的自性,这种稳固不变超越了凡夫的分别念,不是凡夫分别念面前所安立的恒常——如果是恒常的有哪些过失,如果是不灭的有哪些过失,这些过失实际上在如来藏自性当中都不存在。觉囊派祖师安立的常有、稳固,实际上和大空性一味一体,是远离戏论的恒常、寂灭、稳固,这是它的究竟意趣。但因为有些后代的觉囊派修学者没有真正了解如来藏是在空性状态下的常有、稳固、恒常,而理解成分别念面前的常有、稳固、恒常,所以就成了其他祖师的所破之处。很多自空论师出于让大家知道如来藏本性是离戏的必要,对这种他空说了很多辩驳的语言。
实际上,多罗瓦大师等觉囊派的祖师们安立的如来藏也是离戏的如来藏。自空派大德在破他空时,也是针对在分别念面前认为如来藏是不空的、常有的——这样就有很多很多过失。为了让我们知道如来藏的本性也是离戏的,因此很多自空论师对这种他空做了驳斥。我们必须正确地认知觉囊派、他空派的观点,真正了知后,就会对时轮金刚的教义,对《宝性论》三转法轮的意趣产生坚固的定解。
全知麦彭仁波切在与一个大德的辩论书当中提到过,觉囊派的多罗瓦大师或多罗那他尊者都是非常了不起的大德,佛陀曾在经典当中有这样一种授记:真正能够圆满地讲解他空如来藏的人是佛的化身,菩萨都没办法真正讲解圆满如来藏他空的观点。很多大德对于如来藏的安立都有很多赞叹。佛陀在《涅槃经》等经典中也提到过,如果认为一切万法是无常、苦、空、无我的,这不是狮子吼而是狐狸鸣,如果安立如来藏恒常不变的自性则是狮子吼——直接这样赞叹安立如来藏。我们就知道了,佛陀的究竟意趣是承许如来藏究竟圆满现空双运。如果是真正圆满的现空双运,显的这部分除如来藏之外,其他任何一个法都没办法真正究竟地和空性双运。凡夫人面前的山河大地都是众生的业、不清净的依他起现前的,绝对是变化的、无常的,是客尘的自性,因此不能和空性究竟双运。那么谁才能和空性究竟双运呢?只有离开了一切变化的、客尘法之外的如来藏自性光明,才能够真正和空性双运。全知无垢光尊者老人家在《心性休息大车疏》中也曾提到,二转法轮是暂时了义,三转法轮如来藏的观点是究竟了义。他主要是从抉择的方式上观察,二转法轮只是抉择了圆满法界的一部分,圆满的法界是现空无别的自性,自空的观点只是抉择了空性部分,对于光明如来藏没有抉择,从这个角度来讲只是抉择了法界的一半,因此是暂时的了义。如来藏的教义是圆满法界,在空性的基础上抉择如来藏的光明,这种抉择的方式叫作究竟了义。
如果真正能够了知觉囊派大德们安立如来藏恒常不变等观点的意趣,就知道他们的观点是非常殊胜的,这种观点是修持生起次第、圆满次第、修持大圆满等性等圆满的基。如果没有如来藏光明作为本基,有些修法还不是最为圆满殊胜的修法。因此我们首先要知道,他空派大德祖师安立的观点是非常了义、究竟的,虽然有人在破斥觉囊派大德如来藏常有的观点,但他要么是有密意,要么就是根本不知道如来藏恒常或不知道他空派观点的究竟意趣。
多罗瓦大师在论典当中这样讲:“以辨别后得的妙慧观察时,最终果位身智自性如来藏常有、稳固、寂灭、永恒的本性即是无欺胜义谛。”这里讲得很清楚,是以辨别后得的妙慧观察,不是站在入定的角度进行观察,也就是通过清净的名言量对如来藏本性进行观察,这样观察的时候,所谓“最终果位身智自性”就是一种究竟的显现,因为最终果位的自性是一种大无为法的自性,佛陀的法身、智慧都是远离了一切客尘之后如是如是显现的,在如来藏的本性当中如何如何具足,在遣除客尘之后就如是如是显现,所以这种身智自性是最终的果位身智自性,这种如来藏的本体是一种恒常、稳固、寂灭、永恒、无欺的胜义谛。
上师在笔记中讲到,所谓的常有就是没有自生、他生等等,如果有了自生、他生等,本性就不可能是恒常的。所以从远离了自生他生的角度安立成常有;从不是有为法的角度安立成稳固;从离开了一切戏论的角度安立成寂灭;从永不变化的角度安立成永恒。大无为法、如来藏的本性绝对不是无常、非稳固的自性或其他戏论,它确实是常有不变的法,因为它是大无为法本性的缘故。全知麦彭仁波切在他造的殊胜论典《如来藏大纲狮吼论》当中,就使用了很多理证来推论,如果安立如来藏、佛陀的身智是无常的,就会有未离开行苦、变化等很多过失。从清净名言量来讲,必须把如来藏安立成恒常不变的法。
“即是无欺胜义谛”,这是无有欺惑的。什么是欺惑呢?变化的法就具有欺惑性,前一刹那还存在,后一刹那就不存在了,这些变化的法、有为法都是欺惑性的。真正无欺的自性,唯一就是不变的如来藏,所以它是无欺的胜义谛本性。从辨别后得的妙慧、清净名言量的角度观察,胜义谛就是如来藏常有。
“在决定入定时,修持远离一切戏论”,如果从决定入定的胜义理论观察,一切万法的戏论都是远离的,修持远离一切戏论。这也是承许如来藏的本性远离戏论,如来藏的常有是远离一切戏论的常有。一切戏论是谁具备呢?真正来讲,所谓的戏论就是如来藏还没有完全显现之前的有法的状态,乃至十地菩萨都还存在比较微细的戏论法,十地菩萨没有全体显露如来藏的原因是什么呢?就是相续当中的客尘、二障的微细习气还没有离开,这些微细习气以下都称为客尘。所以,乃至没有离开客尘之前,究竟如来藏的全体本性就无法完全显现。
如果再讲得粗一点,对于我们来讲,八识以及八识面前的一切法都称之为戏论,都是戏论的法、客尘的法,所以在凡夫面前如来藏是不显现的。如来藏真正显现的时候,客尘法是不显现的,二者绝对无法同时存在。要显现有法就不可能显现如来藏,显现如来藏就不可能显现有法。在决定入定时修持远离一切戏论,不可能有丝毫的戏论存在。在你面前所有属于分别念的戏论法、客尘法、有无是非都是不存在的,从这个角度安立离戏、一切本空。
【这也是极其深奥的要诀。】
这也是非常深奥的要诀的自性。一方面从后得、清净名言量的角度安立了如来藏的显现不空,一方面从入定的角度安立了它的离戏,二者实际上是完全没有差别、一味一体的,只不过衡量的方式不同,一个是站在入定的角度,一个是站在后得的角度,但衡量的本体是一个法。一方面如来藏远离一切戏论的缘故是本空的,一方面它本空的时候也是恒常不变的自性,这两个方面我们要好好去思考——离开戏论到底是什么,如来藏的恒常又是代表什么?如来藏的本体是一切众生本具的一种显现,是一种法界的自性,这种显现本来就是本空,因为它离戏的缘故。一切戏论在如来藏的范围中都不存在,所以如来藏的本性实际上就是一种离戏的本性空,从这个方面就可以安立现空无二、现空双运的观点。对此大家下去还是要好好地思考。麦彭仁波切对此的评价是“这也是及其深奥的要诀”,抉择了现空无二、远离一切戏论的观点。
下面是引用觉囊派第二位大祖师的观点来进行安立。
【此外,密主珠瓦滚波怙主亲言:“如是世间愚昧众,于如兔角无所有,抑或谛实作假立,堕入常边与断边。缘起离断空离常,缘起而生故空性,空性之故现一切,空性缘起无有二。”】
密主珠瓦滚波尊者就是多罗那他尊者,他是觉囊派的祖师,大概是出生在第五世达赖喇嘛前面一点的年代,好像五世达赖喇嘛是他的亲戚还是侄儿。五世达赖喇嘛很小的时候,多罗那他尊者已经是一个大德了,当时尊者对这个小孩(五世达赖喇嘛)显现上很不高兴,曾用鞋子打他的头,授记说“这个小孩以后要坏我的教法”,五世达赖喇嘛当时是以观想得灌顶的方式领受了他的加持。后来因为有必要的缘故,五世达赖喇嘛对觉囊派有一些限制。
多罗那他尊者也说过,“如是世间愚昧众”——世间当中愚昧的众生不了知现空无二的究竟观点。“于如兔角无所有”,这句话是指对空性的颠倒认知,如果给他讲空性,说一切皆空,他就理解成犹如兔角一样什么都不存在,落入断灭当中;“抑或谛实作假立”,如果说有,他又分别成是谛实的、实实在在的,把空和有完全分成两段。如果是空,他就觉得不可能有显现;如果是有,他就觉得绝对不是空性的。他像这样进行“假立”,假立是分别的意思。把空分别成兔角一样的无所有,把有分别成谛实,认为所谓的有就是一种谛实,是一种实实在在存在的法,这就是世间的愚昧众。愚昧众对无、对空没办法正确认知它的相,对有也没办法认知它的相。实际上,所谓的空是空无自性的意思,所谓的有是指没有谛实,是显现有的意思,应当这样正确认知现和空。如果把空认定成不存在、什么都没有,把有安立成一种实实在在存在的法,这完全是错误的分别。“堕入常边与断边”,把有分别成谛实就堕入常边,把无、空性分别成兔角一样的无所有就堕入断边,这里指出了众生的错误之处。
接下来的颂词是安立正确观点。
“缘起离断空离常,缘起而生故空性,空性之故现一切,空性缘起无有二。”实际上一切万法在名言谛当中是依缘而起,缘起之故离开了断灭。众生面前必定有缘起的显现,所以绝对不是断灭的,而是“缘起离断”“空离常”是说正在显现时是无自性的空性,所以离开了恒常。“缘起而生故空性”,一切万法因为依缘而生的缘故,本身就是空无自性的。如果是有自性的法,就不能缘起而生,依缘而起就说明这个法没有自性,因此才要观待他缘。如果这个法本身有自性,那么其他的因缘有也可以、没有也可以,有没有对它来讲都没有关系,它就成了一个恒常不变的法。如果一个法必须要依缘才能生起,不依缘就不能生起,就说明这个法没有自性、没有自在,它的本性就是空性。缘起而生的法可以指一切法,比如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心、现在一切轮回的显现——所有的法都是依缘而起的,没有一个法是实有的,一切万法依缘而起的缘故,都是空性的。
“空性之故现一切”,就是因为一切万法无自性的缘故,才能够现一切。为什么这样安立呢?因为一切万法如果有自性就不能够缘起、不能显现,就是因为一切万法本性空的缘故,本性空当中才能够缘起,无自性的缘故才能依缘而起。比如说种子生苗芽,如果种子是有自性的,它就永远不会变化,就不可能依缘而起,其他的水、土等因缘对它就起不了作用,就不能改变它——就没办法生芽,因为它是有自性、实有的缘故,所以其他法对它就没有办法起作用。就是因为它无自性的缘故,依靠缘就可以改变,改变之后就可依缘现一切。
“空性缘起无有二”,实际上空性和缘起没有两个法,空性就是缘起,缘起就是空性,讲的时候分开讲,但在实际意义上空性和缘起是一个意思,空性就是缘起,缘起就是空性。这方面讲了现空无二的究竟观点。
【以上述教言为例便可知晓,诸位大德所说与佛陀、成就者的意趣完全一致。】
通过前面这些大德亲口所说的教言就可以完全知道,各宗派的大德、成就者所讲与佛陀在经续当中所讲的意趣完全一致,没有什么差别。
【然而,侧重有无之一方的所有论著实是摧毁染污法与建立清净法的殊胜善巧方便,就究竟实相而言,并非如是成立。】
每个大德相续当中证悟的意趣虽然完全一致,但为了摧毁染污法、建立清净法,他们在著论时会有所侧重,有些侧重有,有些侧重无。侧重“无”可以摧毁染污法。比如月称论师等大德就是侧重自空,侧重自空完全是为了摧毁染污法。为什么呢?因为凡夫面前的所有境界都是落在有无当中,凡夫的所有分别都是落在是非当中,不是这个就是那个,不是有就是无,这一切分别都属于染污,不是法界本性。这样分别下去,只能在有、在无,在是、在非的两边当中跳来跳去,永远跳不出这种束缚。所以他们就侧重讲自空——一切法在显现时自性本空,不是依靠其他法来空,而是在显现时自性就是本空的,这样建立就可以摧毁对有无的执著。实际上所有染污法都包括在有无当中,一切染污法都是有无的自性,都是通过有无的实执而生,所以,如果能够正确了知空无的空性,就可以摧毁一切染污。因为一切分别就是染污,能够通过空性自空的观点把所有有无的执著摧毁的话,就相当于摧毁了一切染污法。实际上这一切染污法也是三转法轮当中的客尘部分,它是通过空性来摧毁的。汉地的大德再再讲,般若的自性就是破执的,所谓的执就是客尘的自性,如果远离了客尘,清净的如来藏、清净的法相就会显现出来,主要是通过空性来摧毁染污。
侧重“有”是建立清净法。“有”就是指如来藏的教义,它是从正面建立清净法,讲的是他空,他空就是说如来藏的自性不空,什么空呢?如来藏上面的他法空,这个“他”就是指客尘、一切戏论。所有客尘、戏论在如来藏上都没有、不存在,所以把所有染污法去掉之后,如来藏就建立起来了。在如来藏、他空的教义中,主要是通过能净因建立。因为佛的本性是天然具足的,所有众生都具备最为圆满的三身五智的自性,圆满的佛性之所以不显现,就是因为有客尘,把客尘全部扫除之后,如来藏的光明就能够显现出来。什么是能净因呢?远离客尘就可以了,而不是说重新修资粮、重新成佛,如果这样就非常麻烦。因为每个众生都本来具足佛性,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是把客尘扫掉就可以了,真正能够扫掉客尘的最究竟方法是什么呢?就是修空性,修空性就是远离一切客尘的最为殊胜的方便。二转法轮和三转法轮的意思在这里就有一个结合。不管是二转法轮修空性,还是三转法轮修如来藏,实际意义上只有一个法界。只是二转法轮当中不讲本来具备如来藏光明,只是说如果你修空性、修福德资粮就会现前果位。这就给我们一个感觉——果位是因缘而生的,但真正来讲,不可能说二转法轮中的佛果是因缘和合而生,三转法轮的佛果是无为法的自性,不可能有两套法界,只有一种法界。最究竟了义来讲,众生相续当中都具备无为法的如来藏,只不过在二转法轮时有所必要,不给你讲这么深,只是说如果你去积累资粮就可以成就。积累资粮这一点放在三转法轮来讲,就把它划在能净因当中——你需要去修空性、积累资粮,这些就是能净因,是清净客尘的方便。为什么它只是清净客尘的方便呢?因为佛性本来已经圆满,你再去修持什么资粮也不可能让佛性更加圆满,所以现在只是清净客尘。很多人学习这个教法之后就会知道,如果真正了知法界,我们就是去修持金刚萨埵,如果把相续当中所有的染污、分别都清净了,本来清净的空性、光明不就显现出来了吗?的确是这样。实际上我们所做的一切事情,不管是显现上念金刚萨埵忏罪也好,还是修曼扎圆满资粮也好,都是能净因,都是清净客尘的方便。因为从究竟的法界来讲,没有什么需要再去圆满的,你修曼扎对本来圆满的佛性也没有什么增上的,你不修,它也没有什么损减的。地狱众生的如来藏也从来没有减少过,众生成佛之后如来藏也从来没有增加过,它就是这样的,增加、减少的只是有法。相续当中有法的客尘越来越多,就显现为很苦难的众生;客尘越来越少,就变成修行者、菩萨,实际上一至十地的菩萨乃至成佛都只是相续当中的客尘越来越少,光明显现得越来越多,从这个角度假立为一地、二地、三地等菩萨,其实就是客尘越来越少。
有些大德是从有的方面侧重建立清净法,有些大德是从无的方面侧重摧毁染污法,都是殊胜的善巧方便。对于具有分别心实执的众生而言,要么从摧毁染污法方面讲,要么从建立清净法方面讲。
【就究竟实相而言,并非如是成立。】
这是什么意思呢?意思是究竟实相当中没有一个真正的有的建立和无的建立,并没有真正通过分别心安立的无遮和非遮,有和无的建立都是一种方便善巧,都是一个过程,这些都是分别念的状态,都是不存在的。你一旦现前了实相,回头再看时——前面通过文字和不同侧重建立的所谓的摧毁染污法的无、建立清净法的有,都只是一种过程、方便而已,都是过河的桥或船,过河之后,这个桥或船对你来讲就不再需要了。月称论师的《入中论》主要是为了摧毁染污法而建立自空,觉囊派《宝性论》中建立如来藏的有是他空,二者都是让我们趣入究竟实相的方便,一旦已经到了究竟实相,所谓的有、无都不需要了。
从另外一个方面这也反映了一个问题:有些修行者和学宗派者往往喜欢对自宗、他宗争论不息,守持自空派观点者,就想方设法地破斥他空;建立他空观点者,认为如来藏是有的,就不惜一切代价对自空做破斥。实际上,我们如果站在这个高度来看,自空、他空都只是一种殊胜的善巧方便,就像船或桥一样,作为修行人不能把所有精力放在船或桥上,应该放在究竟的实相上——到彼岸。把所有精力放在自空、他空的争论上是不必要的,当然,要辨别宗派观点、建立清净定解,不辨别、不争论也不行,但把主要精力放在争论上就不对了。这里麦彭仁波切指出“就究竟实相而言,并非如是成立”,一方面是说在究竟实相就不需要这些了;另一方面是说从究竟实相而言,这些都只是方便,不要太执著。本来我们学自空、他空都是为了打破执著,但现在却对自空、他空产生了执著,这就不是佛菩萨的本怀,错解了佛菩萨的意思。我们要懂得怎么去善巧使用它,而不是在上面去安立谁的宗派更殊胜,这不是究竟含义。
【比如说,畏惧三有痛苦、喜乐寂灭的这两种心对初学者来说需要生起,可是作为诸大菩萨,彻见有寂等性时,惧怕轮回、喜爱涅槃的心念也务必断除。】
比如畏惧三有、喜欢涅槃这两种心,对初学者来讲是需要生起的,因为凡夫人对于三有还没有真正产生出离心,所以这时佛菩萨就告诉我们要修四加行、四厌世心,要观察轮回的痛苦、业因果,观察完之后你就会对三有痛苦产生畏惧心,对于喜乐寂灭产生欣乐心。佛菩萨往往首先强调轮回痛苦,然后再强调离开轮回痛苦之后的寂灭安乐,让我们有一种鲜明的对比。如果只讲三有痛苦、不讲涅槃道,我们越观想就会越痛苦,一直陷在轮回痛苦中无法自拔,找不到出路。然后佛菩萨又说:三有是痛苦的,离开三有轮回之后有一个安乐、寂灭的涅槃。因此我们一方面畏惧三有轮回,想要出离,另一方面也有一个追求涅槃的目标,这两种心态对初学者来讲是必须生起的。作为修道已经达到大菩萨阶段的人,已彻见了有寂等性(有是三有的意思,寂是寂灭的意思),已经彻见了轮回和涅槃完全是等性的,这时惧怕轮回、喜爱涅槃的心念肯定能断除。前面把三有和寂灭安立成两处,一个是可厌离、畏惧之处,一个是可欣喜、喜乐之处,后面说在有寂等性当中,三有和涅槃都是平等的,既然是平等的,哪里有所谓惧怕或喜爱的心念呢?没有。所以最初的心念是作为一个方便,一旦到了某种境界也需要断除。
这个比喻主要是对前面这个问题——不管是侧重有的他空也好,侧重无的自空也好,都是一种善巧方便,就究竟实相来讲,所谓自空、他空这两种安立方式都是要远离的,不能牢牢地执著着自空、他空不放。
【因此,当分析究竟实相时,具有四法依的行人,修成远离四边戏论本性后,能打破与之相违的一切。】
分析究竟实相必须要依靠四法依,具有四法依的行人,依靠四法依就能修成远离四边戏论的本性,一旦修成了远离四边的本性,就能够打破和离四边本性相违的一切四边戏论。四法依是大乘衡量了义、不了义的标准,通过四法依能够逐渐把我们的心引向究竟实相。我们学习《解义慧剑》时已经学习过四法依的次第,现在再回过头再看四法依,纯粹就是一个把大乘修行人从最初的凡夫引导向圣者的过程。我们来看一下。
第一步是“依法不依人”。依法不依人这个条件如果做到了,我们的心只是依靠法、不依靠人,所有精力就放在法上了。对于人方面,显现上长得好看、不好看,清净、不清净都可以。主要是依靠法,让我们的心在法上依止。
第二步是“依义不依句”。仅仅依靠法还不行,标准还要进一步提高,第二步就是要“依义不依句”。法有两种:义的法和句的法,我们要依靠意义上的法。因为句只是点出意义的方便,我们要依靠词句了解意义,把重点放在意义上面,这样我们的智慧就更深了。第一步我们离开了依人,依靠法就已经开始入道了,我们的心开始在法上着重修行。第二步,法有句和义,首先我们要依靠句,但这不是主要的,后面还是要了解意义,心放在意义上就更细了。
第三步是“依了义不依不了义”。意义也有两种:了义的和不了义的。不了义的法只是让我们趣向于了义的方便,如果老是在不了义的法上打转,这对我们的心趣向于究竟实相是种障碍。有能力要依靠了义的教法,了义的教法能直接指出一切万法的本性,如万法空性、如来藏等等,你如果了知到万法空性、般若究竟的实相,实际上一步就跨入了了义的行列,所以要依了义不依不了义。
第四步是“依智不依识”。对于了义的法已经了知后怎么办呢,要“依智不依识”。对于了义的法的了知,一种是通过心识了知,一种是通过智慧现证。这就给你开出一个最细的条件:依智不依识——对于了义的法,不要总是停留在通过分别识去了知。我们很多时候对于了义的法有一种领会、了知,在这个基础上怎么办?不是说现在我的分别念、第六意识已经了知了义就足够了,佛陀说这样还不行,要依智不依识。这个了义你是通过心识去了知的,心识了知的了义法总是有偏差的,还是在世俗当中,你必须通过智慧来现证了义。通过智慧现证了义是什么?打比喻讲,初地菩萨是通过智慧现证了义的法界,是依智不依识,如果能够到达第四步,这时已经成圣者了,是依靠智慧显现的了义,而不是通过心识辨别的了义。
最初的时候是依法不依人,然后是依义不依句、依了义不依不了义、依智不依识。从这个来观察,所以麦彭仁波切说“具有四法依的行人,修成远离四边戏论本性后,能打破与之相违的一切”。修法的时候必须对四法依有准确的认知,认知之后我们按照四依四不依的标准去做,心就会逐渐靠近了义,最后我们的心甩开分别心,真正安住在智慧当中。尤其第三步过度到第四步是一个比较困难的阶段,因为前面是属于世俗分别念的境界,从第三步到第四步必须要依智不依识了,要想在相续当中产生了义的观点、了义的见,就必须用比较长的时间去实修、现证,一旦真正产生了第四依,了义的境界就会显现。
下面对于这个问题再作进一步分析。
【也有个别大德内心已达到究竟远离四边戏论的境界,但鉴于某种必要显现上却着重于有无的单方。】
这是一种情况。有些大德内心当中已经彻证了远离四边的境界,但是鉴于所化等某种必要,显现上“着重于有无的单方”,有些侧重于有,有些侧重于无。侧重于有的如觉囊派的他空论师,侧重宣讲如来藏的恒常等等,一般众生如果不知道其中意趣就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如来藏是恒常的——与分别心的恒常相应就不对了。有的大德侧重于无的单方,侧重于讲单空、自空,不提显现、如来藏,这样讲之后,一般人如果不理解其中的意趣,就会觉得究竟法界就是一个空,不可能有如来藏光明。“鉴于某种必要”有时是指阶段性的必要,在这个阶段必须这样讲,不这样讲众生就无法了知;有时是从整个环境来看,如果这个环境中大多数人都没办法理解,就只能这样讲了。“着重于有无的单方”是指内心当中虽然已经证悟,但讲的时候必须侧重于某个单方来讲。
【另有一些远离四依之人,将偏执一方之道误认为是究竟实相,无有丝毫入定境界,只是耽著词句的破立戏论,如此定会招来经中所说的喜欢言谈的诸多过患,甚至舍弃正法,诽谤自方他方所敬仰的大德,造下弥天大罪。】
另外一些人是“远离四依”,他把四依颠倒过来了——依人不依法、依句不依义、依不了义不依了义、依识不依智。“偏执一方之道”,把偏执一方误认为是究竟实相。比如偏执自己是自空观点或他空观点,偏执有或无,把有或无误认是究竟实相。
他自己也“无有丝毫入定境界”。为什么一定要强调没有丝毫入定境界呢?如果已经真正现前了入定境界,就完全能够现证一切有无、自空他空完全是相同的,没有丝毫取舍的地方。但是他没有通过清净的理论去分析、观察,也没有丝毫入定的境界,只是耽著词句的破立戏论,内心当中把偏执一方之道误认为是实相,对意义方面根本就没有了知过。他建立如来藏是实有的,就根本不承认空性,他觉得如果如来藏是空性的,就根本就不存在了,就肯定与《如来藏经》《涅槃经》当中所讲的如来藏恒常的教义矛盾了。因为他耽著词句、落在文句上,就狠狠地破《般若经》《入中论》里空性的观点。另一些人则是落在了空的方面,但他对空性也只是词句上的一种了知而已。他说如果你要建立如来藏的有,而且是恒常的有、实有,这怎么和《般若经》的教义去圆融?根本没有丝毫圆融的机会,因为在《般若经》《中论》当中讲一切都是空的,中观所破的就是恒常、实有,你现在又讲有一个恒常的法,有一个实有的如来藏,绝对不可能是真正的佛教。
因此“耽著词句的破立辩论”就会招来很多过患,“如此定会招来经中所说喜欢言谈的诸多过患,甚至舍弃正法,诽谤自方他方所敬仰的大德,造下弥天大罪”。就是说造下了谤法罪,这个方面非常危险。
【如果有人想:诽谤他人倒也是在所难免的事,又怎么会诽谤自方的诸位大德呢?】
因为前面这句话是说“诽谤自方他方所敬仰的大德”,有人就想:诽谤他方是可以理解的,但怎么变成了诽谤自方的大德呢?这段话就是解释这个问题。有些人表面上虽然是在赞叹自方,但是在有智慧的人听来,其实是在诋毁自方——没有智慧的人的赞叹,往往会变成一种诋毁。
【带有片面性眼光的那些人,表面上吹嘘自方的补特伽罗至高无上,实际上却是莫大的诋毁。】
有些人用片面性的眼光,表面上在吹嘘自方的补特伽罗、修行者是至高无上的,但在真正有智慧的人看来,就成了莫大的诋毁。
【为什么呢?譬如,诸外道徒对于各自所推崇的本师自在天、遍入天等,大肆赞叹他们享受美女、摧毁他众的嗔怒猛烈无比、狡诈手段如何高明,这在智者看来,完全是出于烦恼污垢的驱使而评论的,因此纯粹是诋毁之举。】
比如外道徒大肆赞叹自己所推崇的本师、自在天、遍入天等,赞叹他们享受的美女有多少多少——前段时间上师讲了《胜出天神赞》,里面讲到自在天为了引诱其他天人的妻子,经常赤身裸体在她们面前走来走去,很多仙人的妻子对他的男根产生了贪欲,仙人们十分愤怒,就念咒语诅咒他,他的男根就像大象鼻子一样垂到地上,有这种说法。外道徒赞叹自己的本师怎样去引诱和享受很多美女,就是赞叹他的贪心很强——这哪是赞叹啊!纯粹就成了诋毁嘛。
还有一些人赞叹遍入天的嗔恨心怎么怎么大,怎么杀人,怎样用三尖剑摧毁了非天的三层城市,虽然是在赞叹他们的嗔怒很强,实际上也成了诋毁。
有的是赞叹他们的狡诈手段有多高明。《胜出天神赞》当中讲过,遍入天通过狡诈的手段骗取了非天的一大块土地,当时遍入天显现为一个很矮小的人,他到非天王面前想求得身体这么大的一块地,非天王一看,这么矮小能要多少地,就说没问题、给你。他马上显示神变,身体大到把整块大地都覆盖了,非天王没办法,只有把这块地让给他。他们大肆渲染遍入天狡诈的手段怎么高明,但在智者看来,这完全是出于烦恼污垢的驱使而评论的,因为他们的内心充满无明烦恼,把该诋毁的过失当成了功德来炫耀。这对他们本师而言只能成为一种诋毁——根本就没有调服烦恼,贪心这么大、嗔心这么大,相续当中有这么多的狡诈手段,这不是别人应该信仰之处。但是没有智慧的人往往把这些作为炫耀的资本。
有些凡夫人也是这样,在吹牛谈天的时候没什么可说的,就把自己杀生怎么厉害,偷东西时逃跑多么快作为炫耀的资本。别人一看,你这算什么炫耀的资本,只是暴露自己的烦恼粗重而已,没有什么可炫耀的。同样,在赞叹自方时如果不注意,在别人看来,你就是在诋毁你所信仰的大德。麦彭仁波切的意思是这样。
【同样,此处所说的这些人,其实已承认了自方的那些修行人并没有通达佛陀在所有最深经续中再三说的“以观察究竟实相的理智无有欺惑、不可否认而成立的离四边戏论之本性”。】
同样的道理,“此处所说的这些人”,有些是赞叹自方的祖师多了不起——我们的祖师是怎样说如来藏是实有的,不空的,绝对是堪忍的、恒常的;有些说我们的祖师是怎么讲单空的,单空如何殊胜,根本不可能有如来藏,如来藏不了义等等。实际上他们这样讲的时候,就已经承认了自己所赞叹的祖师并没有通达佛陀在最深窍诀中所讲的本性,因为佛陀在经续中再三讲了,“以观察究竟实相的理智没有欺惑、不可否认而成立的离四边戏论之本性”,必须建立离四边的本性。偏执他空者,你所赞叹的大德是否符合这个标准?如果你所说的如来藏恒常不是离四边戏论的,那么你是在诋毁自方的大德根本没有通达佛陀经典所讲的意趣。偏执自空者,你说根本没有所谓的如来藏,如来藏是不了义的等等,这样也是对佛陀在经续中所讲离四边的如来藏的自性做了诋毁。
【正是为了遣除曾出现、将出现的如此劣道,(全知法王无垢光尊者于)《如意宝藏论》中云:“论说修胜无念智,深寂离戏之实相,违其劣道今猖狂,欲解脱者当弃之。”】
“论说修胜无念智”“论”有时指经典,有时指论典,在殊胜经论当中都讲到要修持殊胜的无念智和深寂离戏的实相,但是违背经论的劣道现在非常猖狂,想要解脱的人必须要抛弃劣道。这里讲得很清楚,就是考虑到会出现很多劣道的缘故,无垢光尊者早已劝诫修行者要抛弃劣道,必须对深寂离戏的实相和无念智的本性产生定解。
一切高僧大德的究竟意趣实际上是无二无别的。我们遇到不同宗派时必须秉持公正的观点,不要对自方、他方的大德进行诽谤。最后这段也是告诫我们,必须对佛经论典当中最了义的观点做一番了知,否则在赞叹自方大德时也有可能成了诋毁,这方面要非常注意。
以上讲了第一个大问题(如何才能对整个大乘之义生起定解),下面开始讲第二个大问题。
【(二)所谓的“轻而易举”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因为前面说能轻而易举地对整个大乘产生定解,那么所谓的轻而易举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是指能够迅速引生定解。】
能够很迅速地引生定解,就叫作轻而易举地引生定解。
【换句话说,不费吹灰之力对大乘教义获得定解,即称为轻而易举。】
换句话讲,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对于整个大乘的教义获得定解,就是称之为轻而易举的意思。下面再进一步展开讲解。
【这部论典词句简明扼要,意义博大精深,也就是说,观待极其丰富的内容,此论实在是短小精悍,却如同火上加薪般能无余扫除包括唯识宗在内的内外道假立宗派的所有过失,以极其尖锐、势不可挡之理证、观察二谛之正量,对诸如《中论》与《释量论》所包括的细致入微、最为甚深的一切法义精髓无不予以阐明。】
这部论典只有九十七个颂词,这九十七个颂词的词句是简明扼要的,其意义博大精深包括了大乘所有精华。观待极其丰富的内容来讲,这个论典的内容非常短小精悍。如果通达了这九十七个颂词,就相当于轻而易举地通达了整个大乘的内容。这部论典词句很短小,但是它的意义犹如火上加薪一样,能无余地扫除包括唯识宗在内的内外道假立宗派的所有过失——破斥了外道、小乘(承许无分微尘、无分刹那)、唯识宗(承许自证)等的观点。通过最为尖锐、势不可挡的理证和观察二谛的正量,阐明了《中论》《释量论》最为甚深的法义精髓。
【其中的推理与词语极其分明,因此说轻而易举便可通达,】
这部论典里的推理、词句都是很分明的,如果我们能够掌握词句,就可以轻而易举通达其中的意义。
【诚如《中观庄严论自释》也说:“以明确的教理在此宣说,能点亮如牛王般佛陀之妙语明灯……”】
静命论师在《中观庄严论自释》中讲过,通过明确的教理在这里宣说,就能够点亮犹如牛王般佛陀的妙语明灯。这里把佛陀赞叹为牛王。以上讲了轻而易举的意思。
今天就讲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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