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佛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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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法等性本基法界中,自现圆满三身游舞力,
离障本来怙主龙钦巴,祈请无垢光尊常护我。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发了菩提心之后,今天继续讲麦彭仁波切所造的《中观庄严论释——文殊上师欢喜之教言论》。论典分两个部分:造论分支和所造论题,现在宣讲的是造论分支。造论分支通过造论五本进行安立,在造论五本之全论内容当中宣讲了本论的总义——或者说整个中观宗的总义在造论分支进行了详尽的安立。如果能完全通达总义的内容,实际上所有中观宗的内容已通达。在有些传统当中,如果有时间就宣讲整个《中观庄严论》的注释,没有时间就宣讲总义的内容。

造论五本中前面已安立了由谁所造、为谁而著、所造范畴,下面讲的是全论内容、有何必要,对后两个科判进一步阐释。首先是全论内容,全论内容是通过殊胜二理对二谛无漏的真如自性进行抉择和开显,安立全论内容也牵涉到了世俗谛和胜义谛,以及怎样通过二理抉择二谛。通过认知二谛,了知有些所知是真实的,有些是非真实的。在认定二谛之后,对于能知在通达二理方面进一步进行观察、安立,由此分出内道、外道很多不同的观点和教义。了知法界自性有颠倒的、相似真实的、完全真实的不同差别,一是有助于帮助我们打开思路,二是能帮助我们一步步了知二谛的自性。

首先认定世俗谛、胜义谛在佛教中非常重要,如果前面没有认定二谛,后面通过二理来抉择就会出现颠倒、错误。认定二谛之后再通过二理抉择二谛,才能真正了知二谛的殊胜性,对二谛所包含的意义才可正确抉择和了知。

现在宣讲的是外道的观点。第一个数论外道已经讲完了,今天讲第二个密行派外道。

【(二)密行派:这一外道宗派认为,如同广大虚空般周遍一切并且是心识自性、独一无二的胜我即为胜义谛。】

密行外道也分二谛。他们的胜义谛是所谓的胜我,有时称之为神我、大我,反正他认为有一种不变的、恒常的法安住在每个有情的相续当中。这个神我或胜我作为轮回的基,一切众生之所以轮回就是因为没有认知胜我,最后解脱就是胜我获得解脱。外道认为胜我“如同广大虚空周遍一切法”:胜我周遍一切法;“并且是心识自性”:有的外道安立胜我属于心识法,前面的神我、此处所谓的胜我,都是心识的自性。有的外道安立胜我是无情的自性,无情的范围比较广,除心识之外都是无情。我们觉得无情肯定是色法,但是非有情不一定是色法,无情只是简别了心识——要么有心识、要么没有心识。胜我还有一个特点是独一无二,这个我不会有很多,否则就失坏了它恒常不变的自性,这样的胜我就是胜义谛。

安立了胜义谛之后,他们的世俗谛又如何安立呢?

【多种多样的显现都是不真实的,实际上与明知的我一味一体,因而所显现的器情等形态各异的万事万物则为世俗谛。】

“多种多样的显现都是不真实的”,除胜我之外,一切世间里里外外显现的法都是不真实的。“实际上与明知的我一味一体”,究竟来说一切显现法都和明知的我一味一体,这个明知的我即心识的我、神我,神我实际上是胜义谛;显现的法、不真实的法是世俗谛。世俗谛的法究竟来说和这个我是一味一体的。“因而所显现的器情等形态各异的万事万物则为世俗谛”,所以除神我以外,其余的器情万法全是世俗谛。

【瑜伽行者通过如理修持胜我而使本性与非本性的无明脱离开来,如同瓶子破碎后其中的虚空回归大虚空一般融入大我之中。】

他们承许修道之后获得解脱,安立了“瑜伽行者”即修道的人,“通过如理修持胜我”,首先抉择胜我的自性,然后通过很多方法修持、观修胜我,最后一旦胜我现前,修成之后,就让“本性与非本性的无明脱离开来”,因为无明是非本性的法,本性当然是胜我,在没修道时,非本性的无明染污了本性的胜我,让它没办法真正认知自己的本性、获得解脱。后面通过修道,就远离了非本性的无明,即本性和非本性的无明完全脱离,这时就获得解脱。打个比喻讲:“如同瓶子破碎后其中的虚空回归大虚空一般融入大我之中”,瓶子当中有一部分虚空,瓶子外面有大虚空,他们认为瓶子里的小虚空之所以没办法融入大虚空,障碍就是瓶子,把瓶子打破之后,里面的小虚空就和外面的大虚空完全融为一体了。同样的道理,修行者没办法证悟大我、胜我,就是因为有一种非本性的无明,如果通过修道令非本性的无明脱离或消失后,这时隐藏在人们相续当中的这种本性就全体显露出来、获得解脱——他们是这样安立的。

我们在观察密行外道时,就发现他们和内道中的某些承许有相似之处。比如我们承许的如来藏也有一种自性,一切众生相续当中都有如来藏。众生错误认知如来藏之后,以如来藏为本基就会显现各式各样的法,这些法称之为有法、客尘。我们就知道,在究竟胜义当中,除了如来藏之外其他的法都是无常的,如来藏是恒常不变的,其余的法都是变化的、虚妄的,都是客尘。所以我们是通过他空的方式认知,一切显现的法、虚妄的法都是没有的。通过修空性,把一切不存在的法、习气种子等全部消尽,消尽之后,一切客尘完全分离,如来藏的本性就全部显现出来,这时就获得解脱。从这个方面观察,如果不注意,我们的修法很容易变成外道。

不论数论外道还是密行外道,我们不要认为外道的法是非常笨的、很粗劣的一种法。实际上,如果有智慧,你的确会认为外道很下劣,如果智慧不够,就很容易把密行外道和内道的法混为一谈。如果混为一谈,你到底是在抉择佛法还是在抉择外道?谁都不了知。

现在世界上流行的一些法门也讲所谓的中观、解脱、出家等道理,如果我们无法分辨,也会说这是内道的修法,应该随其修持,实际上他的理念与内道根本不是一回事。密行外道和佛教当然不一样了。佛教当中提到的如来藏的恒常、如来藏和有法之间的关系,里面都有很微细的奥妙,和外道宗派绝对不一样。以前我们学习过如来藏的宗派,后面如有必要,也可以讲一下如来藏和有法之间的微妙关系以及与外道根本不一样的地方。

以上介绍了密行外道承许的二谛及怎样通过修持二理解脱的道理。

下面讲第三个吠陀外道。

【(三)吠陀派等承许各自所推崇的梵天、遍入天及大自在天等所有天神是常有胜义谛,而由其神变所造出的万物则是不稳固、欺惑的本性(即是世俗谛)。】

吠陀外道所推崇的本尊、导师、天神或造物主在内部稍有不同,他们有时安立为常有不变的梵天,有时安立为遍入天,有时是大自在天,所有天神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都是常有不变的法。为什么不安立为无常?如果把梵天、遍入天、大自在天安立为无常,他们就和凡夫俗子没有差别了。凡夫俗子有生灭无常,如果梵天、大自在天也这样,就没有什么神性可言了,真正永久的皈依处也就不成立。他们认为梵天是常有不变的,这方面的本体就叫胜义谛,而通过梵天神变所造出的万物是不稳固的、欺惑的本性,如众生、地球、宇宙等法,这方面叫世俗谛。

【并且认为当获得这些天尊的果位时便已永久解脱了。】

他们也承许修道,他们认为通过多种方便取悦梵天、遍入天和大自在天,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摄持和悉地,就永久解脱了,不会再流转了。所以他们在承奉天尊方面非常注重,想尽一切办法取悦自己的天神。有些去过印度的道友回来说,外道供养天尊时有很多法器、供品,用很多优美的旋律来赞颂等等。

有的外道修行者被这种教义所蛊惑,为了得到天神的欢喜甚至去杀人,把人血喷溅在天神的像上,他们觉得天神就会高兴。前几年据说还出现过这种事情,好像是买一些贫穷人家的小女孩,把她带到天神面前,割断她的脖子,把血喷在天神的像上,他们觉得以这样的方式就可以获得解脱。他们对自己天神的崇拜极其狂热,想方设法要获得本尊欢喜,有些是通过非常极端的方法——伤害众生或伤害、折磨自身,他们觉得这样的“修行”能让梵天欢喜,为了获得天神果位,不惜一切手段。

【于是这些外道徒便开始凭依修道苦行、种种禁行、供养布施、禅定观风等五花八门的瑜伽修法。】

为了能够得到这样的“解脱”,外道徒修持各种各样的苦行,行持众多禁行。有时是用一只脚站着修行——印度一个修行者出国坐飞机就一直站着,他在自己的家乡或到其他地方访问都是这样,可见他对自己的修法非常执著。他们还有各种各样的苦行、禁行,如学牛爬、学牛吃草……觉得这样就可以获得解脱。他们还做各种各样的供养、布施,也修持禅定,还有观风等等五花八门的瑜伽修法,总之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得到解脱。

【还有说什么常我与虚空等本来自然就存在的原始派等等,】

还有说常我与虚空本来就自然存在的宗派,称为原始派。

【宗派的名称与观点虽然各不相同,多之又多,可是归纳而言,他们均承认轮回束缚与解脱之因是常有的实法。】

各种各样宗派的名称、观点虽然非常多、各不相同,但归纳起来:他们都承认轮回束缚和解脱的因是常有的实法。所谓轮回束缚和解脱的因,前面讲数论外道和密行外道也讲过,反正他们就是觉得有个不变的神我,这种我既是束缚的因也是解脱的因。束缚的因就是不认知常我而受到束缚,解脱的因就是认识常我而获得解脱。相当于我们说:如果不认识空性就会被束缚,证悟空性就会解脱,但实际上二者的内涵完全不一样。

所有外道都承许束缚的因和解脱的因就是一个“我”。如果我们不注意,也会觉得是“我”被束缚了,“我”现在在轮回中漂流,“我”一定要解脱,通过修行之后,最后“我”终于解脱了——也认为有一个轮回的因就是“我”,解脱的因也是这个“我”。内道和外道最不共的地方是无我,没有一个“我”在流转,也没有一个“我”在解脱。所以我们在入道之前必须抉择无我,如果有个“我”,就和外道的法完全无二了。

【这些常有派也都是说解脱存在的宗派。因此全力以赴精勤于自以为是修道的颠倒禁行。】

这些执著常有的宗派相对来说比较善妙,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承许解脱存在,从某个角度来讲就是想要解脱。暂且不说解脱的目标、方向错了,单从想要解脱来讲,按照佛教的宗派观察,也是内在如来藏妙力开始显现的表现。一个从来不想解脱的人和一个从内心想要解脱的人,二者之间的的确确还是有不同的地方。外道常有派与内道相比,的确是非常低劣的,因为这样修下去永远无法获得解脱,但是从为了解脱而精进苦行来讲,还是超胜一般人和根本不想解脱的人。外道常有派都有一个特点:想获得解脱。为了获得解脱,他们“全力以赴精勤于自以为是的行持修道的颠倒禁行”,这就会出现很多邪见、边见、戒禁取见等等。这是一般的常有外道。

【对于以上所有宗派,只要遮破常有实法就可以一并破除。】

对于这些外道的遮破方法只要抓住要点就可以了。一方面可以从它的支分破,但是核心是遮破常有实法。他们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承许这个神我或大我恒常不变,所以破斥常有实法就足够了。在我们学习过的《智慧品》当中,在破自性、神我、大自在天时说过:如果有造作、无常的特点就不是常有的实法,如果是常有的实法就不会变动,不变动就不会起功用,如果它起了功用,就说明它是变化的。在很多佛教的理论中,都是通过这种方式破斥常有实法。

【有关对各个宗派进行破斥的情节在正论中可逐一了知。】

这里是简单介绍外道二谛的安立方式。真正广破的话,打破的方式在正论、颂词、注释当中可逐一了知。我们慢慢学下去,就可以凭借静命论师和全知麦彭仁波的智慧,打破这些颠倒见解。

以上就讲完了三个承许解脱的外道常有派。

下面讲第四个宗派。第四个宗派是断见派,断见派不承许前后世,不承许解脱和为了解脱而修道,所以顺世外道是所有外道当中最下劣的,前面的宗派不管怎么下劣,都承许前后世因果,承许众生在流转,承许有解脱道,承许为了获得解脱而修道,而断见派根本没有这些内容。

【(四)顺世派:这一外道认为:显于现量对境中的四大明明存在,它是境、根与识之因,所以这就是胜义。】

顺世外道认为显于现量对境中的四大(地水火风,地水火风也称为元素)是显现一切物质的基本因。比如说桌子、我们现在的身体都是由四大而显现的,顺世外道认为四大是明明存在、的的确确实有的,它能作为境的因。所谓四大能够作为境的因,就是我们的眼根或耳根等能够看到、听到的境是通过四大显现的。四大能作为根的因,就是我们的眼睛等是由四大合和组成的。这个宗派还有与一般说法不共的地方,就是认为四大也是心识的因,他认为地水火风能够产生心识,这是与其他宗派最大的分歧之处。如果他的观点能够成立,就不用安立前后世了,为什么呢?因为如果因缘和合有了四大,通过四大就可以显现出心识,那么今生当中只要有四大就会突然显现心识,根本不需要有一个前世的心识作为连接,他们认为常有不变的四大就是胜义谛。

【由此所生而再度灭亡的有法——万事万物则是毫不稳固、欺惑的自性。】

“由此所生”的“此”指四大,由四大所产生最后又再度灭亡的有法——如山河大地、万事万物都是毫不稳固、欺惑的自性,他们觉得这就是世俗谛。他们承许一类法是实有存在的,这部分是胜义谛,如四大;通过四大而生的粗大的、缥缈的、会毁灭的法是世俗谛。以上安立了他们的二谛,下面叙述他们的观点。

【他们振振有词地声称:“修道等前生后世的业果根本就不存在,现今的这一神识只不过是从胎位四大聚合的凝酪等中突然出现的,就像酒曲中新生出迷醉的能力一样,并不是来自于已故前世的神识;】

他们认为所谓的修道、前生后世的业果都不存在。既没有前生后世,也没有前世的业显现今生的果,今生的业显现后世的果,这一切都不存在。所谓的神识——现在我们能够分辨、思维的神识,不是从前生带来的,而的是在怀胎(胎位四大聚合)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因为他觉得四大是一种恒常、实有的法,在胎位四大聚合的凝酪中就会突然出现心识。凝酪是胎位的几个阶段之一。凝酪就像奶酪,酥油刚刚要凝结时,表面上有一层油皮就是凝酪。住胎的一个分位就像凝酪一样,在有凝酪的时候,从中突然就出现心识了,就像从酒曲当中突然发生迷醉的能力一样。他觉得心识不是前生带来的,是在今生的四大、色法当中突然出现的,不是来自于已故前世的神识。从这个方面讲,他根本不需要承许前世,也不需要承许后世。

【在这个世界无论留住多久,于此期间便会出现心识与气息,而一旦命归黄泉,则如同油尽灯灭般身体将散为微尘,内心融入虚空,而绝不会再有什么后世;】

在这个世界当中,无论是待几年、几十年、一百年,在留存期间就会出现心识、气息,乃至有身体就一直有心识和气息。一旦死亡,就犹同油尽灯灭,身体散为微尘,心识跟随身体消散而消散,不会有什么心识的存在,也不会有心识流转后世、入胎等等,他们认为绝对不会有什么后世。

【业果、道、解脱这些都是不存在的;】

他们认为通过行为产生业、业产生果的业果不存在,通过修道的力量而获得解脱也不存在。

【所感受的苦乐等不同显现就像豌豆的圆形与荆棘的尖锐谁也未制造一样均是无因无缘由本性而生的。”】

今生中所感受的苦乐等不同显现,就好像豌豆的圆形、荆棘的尖锐是自然形成的一样,谁也没有制造。在收获豌豆的时候,你把豌豆荚一打开,就会发现里面的豌豆圆圆地待在豆荚当中。这个豌豆的圆形是谁制造的?没有谁一颗颗地去把它抟成圆形;荆棘的刺,也没有谁一根一根去把它削尖,他就觉得这是无因无缘由本性而生,所以不承许感受苦乐是通过前生的业产生。

【因此,这一派的信徒在身心聚合尚未死亡前的有生之年唯一追求的目标就是一己私利。】

顺世外道的信徒在身心聚合的有生之年当中,唯一追求的是一己私利。他会有这种观念:反正没有前生、也没有后世,我现在的苦乐不是前生的业带来的,我这一世的行为不需要后世来承担业果的责任。他唯一的目标就是怎样在今生当中过得好、耍得好,拼命在今生追求财富。由于没有业因果正念,他就拼命地在现世当中通过一切手段求取私利,反正得到快乐就行,根本不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以顺世外道的这个特点,也把他叫作现世美,就是只追求现世的美好,不追求后世的美好。

这一派的总原则就是认为根本没有前生后世,根本不担心业果。此派当中也稍有差别:有些很恶劣的人,连今生也不顾及,只要能得到快乐,可以通过杀人放火来敛财;有些稍微顾及一点世间道德规范——虽然我要得到快乐,但我要顾及我的地位、面子、名声,想做一个好人,就稍微注意一点。反正不管怎样都是追求一己私利,后世的解脱、其他众生的解脱根本没想过。这就是顺世外道的特征。

如果我们内心当中没有坚信因果,也会出现追求一己私利的情况,所以想方设法遮破相续当中存在的这种习气的确很重要。我们可以通过学习理证和很多教义、公案,想尽一切办法在相续当中树立起牢不可破的业因果正见,树立起前生后世的确存在、修道得解脱的观念,这是最初学习佛法最关键的问题。如果业因果正见建立不起来,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没有一个真正的根本,最后就会变成与顺世外道一样,只是追求今生的安乐而已,不考虑后世。我们的相续当中还是存在顺世外道的习气,有时对快乐、物质的追求胜过对解脱道安乐的追求。如果让我们选择,可能就会选择钱财、享受,不会选择学习佛法,也不会选择解脱道。外表上我们也说自己是修道者,如果是真正的修道者,就不会为了一己享受放弃修法。但有时我们的行为和想法完全不一样,多多少少还是有这种邪见在作怪。

正如米勒日巴尊者所讲,想方设法在内心当中树立起业因果正见太重要了。我们都觉得米拉日巴尊者的苦行无人能比,但米拉日巴尊者说:如果你们能够像我一样诚信业果,我这样的苦行任何人都做得到。因为我们相续当中对业因果还没有产生非常稳定的定解,所以在修道过程当中会出现懒惰、疑惑等很多情况,这是在修道过程当中必须要予以认知、重点遮破的问题。

下面略说怎样遮破他们观点的纲要。

【在遮破此观点的过程中,对于他们所承认的四大存在依据破析微尘的正理;】

他们认为四大微尘是胜义,是真实存在的,四大是产生一切其余法的因。这时我们就可以通过遮破微尘存在的道理来破四大,因为他的四大是一种色法,我们可以运用佛法当中破析微尘的道理把四大存在的意趣全部破掉。《智慧品》当中有遮破微尘的方法,破色法可用六尘绕中尘的方法,就可完全把微尘存在的依据打破。

【而要驳倒他们所许的前后世不存在的观点则凭借破斥无因的理证。】

因为他们说今生的苦乐等完全是无因无缘、自然显现的,我们就可以通过破斥无因的理证遮破他。如果一切万法真正是无因生,那么一切万法的显现要么恒常有,要么恒常无,肯定会有常有常无的过失,这就是破无因的理证,从这个方面就可以把他所承许的无因全部打破。

【关于此等内容从本论阐述世俗谛的正文论证中便可一清二楚。】

这些内容都是简述,在后面的正文当中全都要详细地观察、破斥。

【显而易见,上述外道的这些观点全部是有实见。】

上述外道不管是常见还是断见,都是有实见,这些观点都是在有实的基础上发展出来的。外道的常见派是有实见很明显,他直接承许一个神我、恒常的我,承许前后世等等;断见派也是有实见,因为他是在四大作为一种物质的基、是实有存在的基础上派生出其他观点。

【所有的常派一致认为我等是恒常实有的,而断见派也是同样,】

常见派一致认为我、自性等等这些是恒常不变的常有,直接承许实有;断见外道认为死后一切都消散了,但也承许有一个实有的我。他们是怎样承许的呢?

【对现今现量所见的万事万物具有浓厚实执的同时顽固地认为此生灭尽一了百了,前世根本不会再结生到后世。】

他们对于现量所见的万事万物具有浓厚的实执。觉得现在我所看到、所执著的这些东西全是可得的,这很明显就是一种认为实有的观点。在对现在的一切万法具有很重实执的同时,也顽固地认为此生灭尽就一了百了,根本不会再结生后世,否定前后世存在。

【因此,尽管他们也将其中个别的法立为虚妄、迷惑性之法,但终究只是依赖有实法而安立的。】

常见派和断见派外道虽把其中个别法安立成虚妄、具有迷惑性的法——从他们安立二谛的文字当中都已看得很清楚,但终究只是依赖有实法而安立的。这些所谓的虚妄法有一个前提和基:它的本性、某种法是恒常不变的有实法,这方面是比较典型的他空,他们说某个法的基是不空的、恒常的,在上面显现的法是虚妄的。虽然他们安立个别法也是虚妄、迷惑性的,但也是依赖有实法而安立。

【换句话说,一切世间道都仅仅是由与无始以来俱生无明相应的观现世的平庸分别心安立的,】

换句话讲,一切世间道全是由与无始以来俱生无明相应的观现世分别心而安立的,一切众生无始以来都有一种俱生无明。众生如果没有证悟,转生时对于法界本性都有一种迷惑,这种迷惑称之为俱生无明。只要没证悟实相,生生世世都会有俱生无明,这是与生俱来的一种不了知外境的无明,和它相应的有一种观现世的平庸分别心。只能了知现世一些粗大的法,叫作观现世,它的量就叫作观现世量,即只能对一切万法粗大的构造或生灭显现进行衡量、观察。由这种观现世的平庸分别心而安立的形形色色的观点非常多,一切的世间道、外道全部是依靠观现世量平庸分别心安立的。

【形形色色的观点虽然无边无际,可是都不可能超离实执的局限,】

虽然外道通过这种基安立了无量无边的观点,但是都不离开实执的局限。麦彭仁波切这句话就做了一个完全的归摄,为什么这些外道没办法获得解脱呢?他们的观点虽然非常多,可以通过根本观点再安立其他的支分观点,但是一言以蔽之:就是全都不能超离实执。如果没有办法打破实执,那么这个“我”就无法打破,如果“我”打破不了,那怎么获得解脱呢?佛教当中很关键的一点,就是认知一切流转的根本来自于“我”。一切众生流转的最根本的起源,就是认为有个“我”存在,如果你把“我”打破了就解脱了,如果不打破“我”,就得不到解脱。但是外道反而认为这个“我”是存在的,一切修法应该围绕“我”而服务。他在认知轮回原因的时候就错了,修道的时候也错了,最后就没办法解脱,总之就是没办法超离实执的局限。

【就像胆病患者尽管见到海螺、明月、白银等各种各样的事物,但除了黄色以外别无所见一样。】

打个比喻讲,就像胆病患者见到白色的东西如白海螺、白色的明月、白银等各种事物时,因为他的胆出问题了,胆病影响到了眼睛,他看所有白色的东西都是黄色的,除了黄色别无所见,相当于戴了一副变色眼镜或墨镜,看什么东西都基本上是一个色,只不过深浅有别。

这个比喻说明,如果无明蒙蔽了你的眼睛,你通过无明所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错误的,如果你在外表上、在外面去做很多改变是于事无补的。众生在轮回的时候也想怎样改变我的处境呢?怎样改变我的环境呢?他们会在外境上做很多的努力和挣扎,但实际上你里面最根本的东西没有去纠正,在外面所做的一切努力,只是一点点小的改变而已,真正大的改变不会出现。就像胆病患者看到所有白色的东西都是黄色的,内心当中如果有了俱生无明、有了实执,通过实执所引发的所有东西都是颠倒的,在这上面做一些改变不是真正的改变。

实际上,我们在评述外道的观点同时,把这个问题放到我们修道的过程当中来看,这个标准对我们来讲依然有用。我们在修道的时候,如果不在内心当中认知万法的空性,内心当中不产生殊胜的空性正见,带着实执去修道,则所有修道全是围绕实执而服务的。上师讲菩提心的时候说,如果你不打破自私自利的作意,所有修法全是为我执服务,全会变成我执的粮食。你修得越精进、修得越多,我执就越壮大,它的身体就越壮硕。像这样的话,你不是在修道,而是在不断地喂养我执,就和外道一样。

再观察出离心的教授也一样,如果我们不看破今世,那么所有的修法:你的闻、思、修以及所有善行都是为今世而服务,一根绳子就把我们拴住了,把我们牢牢地捆在现世世间八法的桩子上。有这根绳子牵着,再怎么样也没办法跑出这个范畴,所做的一切努力全是为今生服务,这在《开启修行门扉》等教义当中讲得非常清楚。所以,还是需要来自里面的改变,如果里面不改变,外在的形象再多都不是一个真正的法。

所以,如果我们自己不放弃自私自利,不放弃对现世今生的执著,所有外面的善行都会变成世间八法。如果我们不打破自私自利的作意,所有善行都会变成喂养我执的因。如果我们不打破对一切万法的实执,不打破人执和法执,所有修法也会变成轮回的因。在有实执的基础上修持各式各样的善法,只能让我们在投生轮回的时候环境好一点。如果我们相续当中有实执,有人执和我执,我们修的善法通过缘起力就有它的果:你可以升天,也可以再转生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实际上你的善法只能做到这一点,仅此而已,只能帮助我们在轮回的时候转一个好的地方,稍微改变一下环境,除了这个之外又有什么呢?你再怎么改变,反正总归仍然在轮回、在漂泊。而且这样的善法是有为法,一旦消尽之后还会去受苦,所以是治标不治本。你只是在外在去改变,还是和一般凡夫人在本质上没差别,都在流转,只不过你流转得好一点、混得好一点而已,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差别呢?没有。

所以真正来讲,内道和外道不共的地方是:内道能从最根本的地方下手,认知人我和法我根本不存在,认知空性再去修道、再去修善法,这就不是在改变轮回当中的环境而已,你是真正在颠覆轮回,从根本上就把轮回颠覆了。为什么呢?因为轮回的根本就是人执和法执,你如果能够针对人执和法执去修道——实际上整个修行都是颠覆轮回的过程,所以,如果能够颠覆轮回,你就真正从整个三界当中获得解脱,不但你能解脱,而且可以帮助其他众生获得解脱,因为你掌握了真正道理的缘故。这就是从外在入手和从里面入手的根本差别,这个差别是天渊之别。

【因而,固执颠倒邪见的这些外道徒谁也无法堪忍无我的狮子巨吼声。】

因为这些外道内心当中实执太过严重,所以即便是佛陀出世,佛陀在世间当中宣说无我空性见,宣说颠覆一切众生轮回三有的最根本的修法,除了少数内心当中有善根的外道,一接触到无我空性马上就能苏醒善根之外,实际上很多外道没有办法堪忍无我的狮子吼声。为什么呢?因为内心的实执过于严重,无我空性见伤害到了他认为的最根本的东西,伤害到了他所有利益中最根本的东西——就是这个“我”。他觉得这个“我”就是一切利益的根本,如果连“我”都没有还修什么?谁来修道?修完道谁来享受这个修道的果?他认为这是绝对不能忍受的。如果在表皮上去弄一下他可以忍受,如果动摇了他最根本的核心价值观,把他所谓的我执动摇了,他就没法忍受了。但这不是后天熏习的,众生无始以来根深蒂固地认为“我”是存在的,所以要动摇这个,不要说外道,我们很多初学者都没办法接受,在学习的时候会产生这样或那样的想法。但是如果我们继续学习下去的话,在真正地认知这样的道理之后,则不但不会产生畏惧心,而且会产生很大的欢喜心。这个狮子巨吼声在萨绕哈尊者的多哈道歌当中有过一个比喻:其他野兽一听到狮子的巨吼声就吓得屁滚尿流,脚都站不稳、瑟瑟发抖,但是小狮子一听到狮子吼就高兴得发抖。所以佛教的无我空性见,如果是实执心很重的人或外道听到就根本无法接受,如果是内心当中无我空性的善根非常深厚的人,如《入中论》所讲就会汗毛直竖、眼泪直流,他对空性能产生一种非常强烈的感受。

现在我们非常有缘或有福报遇到了空性教法,无论如何要好好抉择空性见,力争在最短的时间中对空性正见有一个正确的认知。这一方面来自于自己的俱生智慧,看前生有没有这种善根,如果没有,今生就一定要非常精进地去下工夫,一定要好好下工夫。如果我们前世的善根也没有,今生也不好好精进,遇到这么好的教法却完全放过去,就太可惜了。

【他们即便再如何分析真实、虚假的种种道理,也对实执这一根

本无有任何损害,只能称作是相似的空性,而对二谛纯粹是一无所知、 颠倒妄执。】

如果你不认知空性、不抓住根本的东西,你在外面再怎么分析这是真实的、这是虚假的,然后把这些真实和虚假的东西一个一个写成书,然后第一辑、第二辑、第三辑、第四辑……等等,你可以出很多书,你可以分析真实和虚假,但是因为对你内心的实执根本没有任何损害,这些分析从根本意义上讲完全没有价值。因为你分析的所谓解脱道,根本没有触及到它的根本问题,所谓的真实、虚假、空性全是相似的。“对于二谛纯粹是一无所知、颠倒妄执”,就是说在真正的无我空性之外,你再去分析毫无意义。

【(接下来介绍佛教各派的宗义:)】

前面对外道的问题作了介绍,下面对佛教的二谛作一个分析。

【远远胜过世间道的自宗内道佛教之中,也因为对二谛之义的大概了达与如实证悟的不同而层层递进。】

内道是“远远胜过世间道的自宗内道佛教”。佛法是出世间道,佛法之外的世间道包括一般不信宗教的人,不入宗派的社会人士、入宗派的外道等等。佛教从有部宗开始就远远超胜了世间道,因为有部宗以上都可以从三界轮回中获得解脱,所以可以肯定地说:内道远远胜过世间道。

“也因为对二谛之义的大概了达与如实证悟的差别而层层递进。” 内道有些宗派对二谛之义是大概了达,就是说对正确的二谛了达一点就可以解脱了;有些是如实证悟,就可获得究竟解脱。内道当中通过证悟的不同,层层递进而安立了小乘宗、大乘宗,有部宗、经部宗、唯识宗等宗派。

【其中有实二宗内部的观点虽然不尽相同,但实际上均是如此承认的:】

“有实二宗”就是小乘的有部宗和经部宗,二宗承许有实法。他们内部的观点也有不同的地方。比如对于无为法、抉择灭等,有部宗认为是实有的,经部宗认为不是实有的而是一种假立;对于三时,有部宗认为不要说现在,连过去和未来都是实有的,但经部宗不认为是一种实有法;有部宗认为取境的时候——看色法、看柱子是眼根在看,而经部宗认为是眼识在看,诸如此类的问题很多。这些不同之处在世亲论师所造的《俱舍论》中讲了很多,这部论在颂词部分基本上是宣讲有部的观点,在长行部分有时讲有部,有时讲经部,在他的注释当中对有部、经部的差别讲了很多。有部、经部在内部有不相同的地方,但在根本问题上均是如此承认的——下面就介绍这些观点。

【经过摧毁与分析可以抛弃执著之心的粗大诸法为世俗谛;】

他们的世俗谛是怎样安立的呢?在《俱舍论》中这样讲:经过摧毁和分析可以抛弃执著之心的粗大诸法就是世俗谛。我们通过瓶子来作比喻,瓶子首先是可以被摧毁的,拿一根铁锤一下子就把瓶子摧毁了,或者举着瓶子往地下一摔,瓶子一下就碎掉了,因为符合可以被摧毁的条件,所以这个粗大的瓶子是世俗谛。我们从地上把摔过的碎片拣起来再砸,越砸越小,越砸越小,这些东西乃至可被外力所摧毁之前都是世俗谛。后面再砸下去,铁锤好像失去效应了,看地上也没什么变化了,这个时候就可以用心识来分析了。什么叫“摧毁与分析”?能够被摧毁的时候,你就摧毁它;摧毁看不出效果的时候,你就要用心识去分析。因为这个时候已经看不到了,当然现在如果有显微镜,还可以再分析下去,但以前没有这些东西,就可以用心识来分析。这个被摧毁的微尘已经很小了,已经没办法再用外力摧毁,这时就用我的心去观察:再把这个东西分成两份、再分两份、再分两份……这样一直分下去,乃至最后不能再分。在不能分之前,乃至我的心还可以执著、还可以缘它、可以再执著的粗大诸法都叫世俗谛。以瓶子作比喻,乃至到无分微尘之前,它都是可以通过摧毁、分析可以抛弃执著之心的粗大诸法,这都叫世俗谛。最后到了无分微尘就不能再分析了,这个叫胜义谛。瓶子是这样分析,其他法也都是这样分析。有些是首先摧毁再分析,有些是通过心来分析,比如粗大的心识你没办法摧毁掉,这时就直接用心来分析这样的法。通过刹那、时间来分析粗大的心、分别念,再分、再分,分到最后就叫胜义谛了。所以,他们的世俗谛是什么呢?“经过摧毁与分析可以抛弃执著之心的诸如此类粗大的诸法”,落在粗大诸法上面叫世俗谛。怎样说这些粗大诸法都叫世俗谛呢?通过摧毁可以抛弃对粗大诸法的执著心,通过分析可以抛弃执著之心的粗大诸法,都叫作世俗谛。

【而无法舍弃的无分刹那心识与无分微尘无情法在胜义中必然是存在的。】

最细的心识无分刹那是通过刹那时间来安立的,最小、最快、最微细的心识叫无分刹那心识,就是没办法再分的、没办法舍弃的,这个叫胜义谛。无情法分到最后,最小的无分微尘也没办法再分、没办法再舍弃,这叫胜义谛,在胜义当中必然存在。所以“无法舍弃的无分刹那心识与无分微尘无情法在胜义中必然是存在的”,他们抉择这个为胜义谛。平时为什么我们老是说小乘对于无分刹那、无分微尘都还有执著,他就是觉得这是无法再分的,是真正的胜义本性。他们的胜义谛和世俗谛是从这方面分析的。

【他们觉得:假设无分刹那心识与无分微尘也不存在,那么所有的这些粗大无情物与心识显然就失去了赖以存在的基础。】

他们觉得无分微尘和无分刹那心识必须存在。如果不存在,那么所有粗大的无情法和心识的基就没有了。现在我们这些桌子、房子、大山都叫粗大的色法,它的基是什么呢?就是这个最小、最小的无分微尘,无量无边的无分微尘最后合和起来就可以组成这些粗大法。《俱舍论》当中讲是通过七倍、七倍往上增的,最小的七个无分微尘合和起来就是一个极微,有时叫极微,有时叫微尘,再七个这么大的、再七个这么大的,慢慢慢慢地累积就会变成万法。但是这些微尘又是通过什么力量让它们累积、合和起来的?他们的观点是:当世界毁灭的时候,一切粗大的法全变成无分微尘飘散在虚空当中,后面世界形成的时候,是通过众生的业力把它们重新聚合在一起,显现成须弥山王、南赡部洲等很多法。众生身体的微尘也是通过众生的业而合和的。这是从业力观来进行安立,没有造物主,不是通过造物主的力量形成的。这是小乘的观点。

他们觉得应该有一个最小的基,如果没有最小的基,当这个世界重新形成的时候,难道是无中生有吗?如果连最小的微尘都没有,难道是从虚空中显现万法吗?这是绝对无法承许的。所以最小的微尘应该有,它能够显现粗大法。

还有最微细的心识也应该有。比如现在我们产生一念心识,当相续中认知这是一个架子、一根柱子时,这个心识实际上是非常粗大的,虽然心识只是一念就过去了,但这个粗大的心识能够被感知时,里面已经累积了很多刹那,再往下分、往下分,就分到了无分刹那。他觉得无分刹那绝对不能再没有了,如果连这个都没有,粗大的心识是通过什么累积起来的?他觉得这是非常根本的问题,如果没有无分刹那,心识就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基础。当然因明中讲心识累积的方法和微尘累积的方法不一样,因为心识在不断生灭,经过一段时间,粗大的心识才能显现出来,不是像微尘一样可以累积。

【这样一来,如是显现的万法也就不合情理了,】

这样一来,在我们面前所显现的所有万法都不合理。想想看,没有色法、没有心,那整个世界就没有了。

【如同无有毛线的氆氇一般。】

氆氇如现在的地毯一样,铺起来是一整块,我们可以坐在上面或躺在上面睡觉,可以做衣服。实际上这一大块氆氇是通过很多微细的毛线组成的,如果没有一根一根的毛线就不会有氆氇,毛线就是氆氇的基。同样的道理,现在一切粗大的心识、色法,都是由很多无分刹那的心识和无分微尘组成的,如果没有无分刹那的心识和无分微尘,也就没有粗大的色法和心识。没有它作为基,就没有这种粗大的总的显现法。他觉得这种微尘和心识必须存在,不存在不行。以上就介绍了他们对于二谛的观点。

今天就讲到这里。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其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有海诸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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