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课

如是以业、烦恼及分位所摄的七种，即是不得自在。例如，以不善业堕恶趣是如理之处，相反以彼转生善趣则是不如理的非处，

造恶业必定会趣入恶趣，这是应理之事；相反，造恶业趣入善趣，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彼称为于非爱不得自在，因为谁也不愿生恶趣，但以种下不善业因而不得自在，以自欲无法遮止。

为什么叫于非爱不得自在呢？因为谁也不愿意自己转入三恶趣当中，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人想受苦，但是如果造下了不善业，那就一定要去，甚至一千位佛来到人间也没办法遮止。而如果造了善业，也一定会趣入善趣。所以，如果造了趣入三恶趣的恶业，必须要通过忏悔清净，为了往生极乐世界等清净刹土，应该净除自己的罪障。

关于净除罪障，在显宗和密宗当中有不同的方法，但最好的方法是修金刚萨埵所依对治力。因为金刚萨埵以前发菩提心的时候说：“愿我将来显现于破誓言以及破戒律的众生面前清净他们的罪障。”发了这样的愿。现在金刚萨埵的誓愿已经成就，因此祈祷和依止他为本尊的人，应该能从恶趣和轮回当中获得解脱。尤其我们在忏悔的过程中，对于自己以前所造的罪业理应像服过毒药一样，用极猛厉的悔心来忏悔，发誓以后纵遇命难也不造恶业，然后再观想金刚萨埵，这是所依对治力。如果能把自己的身体观想为金刚萨埵，这也算是生起次第。之后依靠金刚萨埵的仪轨念诵，这叫做现行对治力。

阿里班智达在《三戒论》当中也说，所有的忏悔在四对治力当中都已经具足了，所以最好的忏悔方法就是念修百字明或者“嗡班匝儿萨埵吽”。这个咒语如果念得特别快，则“嗡”和“吽”字的发音不一定非常清楚，因此应该用适度的方式来念诵。如果念十万或四十万遍，一定会清净所有的罪障，这个道理在《善调伏续》中讲得非常明确。如来始终不会欺惑我们，如果我们清净罪障，就不会转生于恶趣。

当然，如果观察每一个众生过去的相续，便会发现他们可能造了无量无边的罪业。有些人自己认为“我是非常清净的”，实际上，这也只不过是自己对自己的执著，没有观察自相续而已，如果真正去观察自相续，我们造的善业的力量不一定非常强大。比如自己所造的善业，常常会因为向他人宣扬和炫耀，或生起傲慢心等诸多烦恼染污，很难始终保持善法完好无损。也就是人们经常所说的，善法的力量非常微弱的意思。当然，做善法时，尽管所有的条件全部具足是非常困难的，但这并不代表造善业没有善果。

比如有些居士想到这里来求法，最初他的发心很清净，为了利益所有的众生来到这里每天都听法，在佛经当中讲到，为了听闻佛法，哪怕迈出七步的功德也是无量的。意思是说，为了听法向法师或者寂静的地方迈出七步，这样的功德远远超越供养如来的功德。因此，我们下面¹的藏族居士，每天从藏族居士林到大经堂之间上来下去，这也是为了利益众生，也是行持菩萨行为的一种表现，这个功德是非常大的。

但是我们在造善业的同时，也造了很多恶业。有时候对别人生嫉妒心、傲慢心或者起贪心、嗔心等等，有很多烦恼已经把善根耗尽了，而造恶业的力量比较强，因为造恶业的基、意乐、加行、究竟等所有条件都很容易具足。比如晚上老鼠打扰某个人的时候，杀害它的基、意乐、加行、究竟往往很容易具足，这样杀生的罪过必须要依靠四对治力忏悔，但是对这个人来说却不一定具有四对治力。因此，造恶业的条件很容易具备，而造善业的所有条件却很难具足。

例如我们以嗔恨心杀了一个小虫或者身上的虱子，这个小旁生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保护自己的生命，但我们却不理不睬，杀害了它。同样的道理，不管是什么样的，大大小小的每一个众生，都有不同程度的感受。有些人认为，杀这些小的旁生不会有大的罪过，但实际上杀小的旁生也会产生很大的罪业。

现在城市里的有些人经常洗衣服，可能身上的虱子稍微少一点。以前在牧区或者农区，一个人身上都有成千上万的小虱子在爬，即使杀这样的小含生也有很大的过患。因此，我们作为修行人，对这些事情应该注意。可能我们认为杀害一个小众生没有什么关系，但所杀害的任何众生，不管躯体大小，只要杀害它就必须要偿还五百次生命，因为每一个众生都有苦和乐的感受。虽然有些人认为，在佛经上没有详细阐述杀这些小旁生的过失，但实际上佛陀早就明确地宣说过。

在我们学院，修行人即便从衣服上抓到小虱子，也仍然会继续穿这件衣服。当然，一方面按照古代的传统这样做也无可厚非，但另一方面，旧皮袄里如果有很多虱子，也不一定继续沿用这种传统，现在如果我们经常清洗衣物，注意清洁卫生，身上就不会生小虫。对我来说，把身体和衣服彻底清洁确实有点儿困难。尤其在汉地酷暑时节，如果不洗脸，自己都觉得特别臭。但你们不应该向我这样的老年人学习，而应该按照戒律里面所讲的那样，搞好自己身体和衣服的卫生，这样做是释迦牟尼佛所开许的戒律。

虽然佛陀不准出家弟子做非梵行，但对有些行为是开许的，比如十七事中所讲的大多数行为，都是开许并必须要做的。因此，我们作为修行人，自己的威仪如法、保持清洁，这一点不仅很重要，更是务必要做到的。定期做沐浴或者经常把身体和衣服洗干净，这一点对大家来说非常重要。

以前舍利子和遍行外道共同居住的时候，当时来了很多既非外道也非内道的众生，准备趣入外道或佛道，他们商量道：“谁的弟子讲究卫生，我们就趣入谁的教法。”本来在天气比较热的地方卫生状况非常差，外道没有神通，而舍利子有神通，他用神通观察到他们的想法，在外面如厕之后，用水把自己的身体冲洗了七次。

当然，现在有各种各样的卫生纸，以及洗澡的香皂肥皂等，跟古代有所不同，但当时没有这样的条件。释迦牟尼佛在讲戒律的时候说，用新鲜的牛粪，能使身体上的很多染污得以清净，一般来说，洗脚、洗手、洗澡都可以用牛粪²。现在我们学院的卫生比较差，希望每一个四众弟子，不管是上厕所或者做任何事情都应该如法。

当时舍利子把身体冲洗了七次，因为舍利子有神通，在摄受弟子的时候，知道他们重视清洁，所以当天特意这样做了。后来这些人没有进入外道，他们认为释迦牟尼佛的教法更注重卫生，于是趣入了佛教。

释迦牟尼佛在别解脱戒当中，也讲了外卫生和内卫生。也就是说，作为一个修行人，不仅应该注意外面的清洁卫生，同时还要对内在做清洁，即遣除我们内心的罪障和染污，这一点佛陀在佛经里面讲得非常清楚。

虽然有些人认为自己是成就者，但无论是老年人还是年轻人，觉姆还是喇嘛，洗脸是佛陀开许的，如果你每天洗脸，别人也会认为你这个人喜欢干净。以前有些人说，格鲁派的人很喜欢洗脸，宁玛巴的人不太喜欢洗脸；还有些人说依靠水能获得成就，但这些都是愚者的说法。如今按照戒律的传统，希望大家里里外外所穿的衣服要保持干净。如果衣服上散发出很难闻的臭味，给旁边的人也会带来不好的感受，听说在我们学院，有些人穿的皮袄就特别臭。

作为出家人，应该随顺现代人们的生活，不管到哪里一定要搞好卫生，从摄受众生的角度而言，这样做也非常有必要。但不能做的最好也不要做，以前我们也讲过，比如涂香或者在脸上化妆等等，使身体发出芬芳的香味，这些是释迦牟尼佛在戒律当中明显遮止的。守八关斋戒的时候，不能歌舞花鬘，在沙弥十戒中对花鬘装饰等三种也是严厉遮止的。与之相同的，比如装金牙，或者把眼睛、眉毛和嘴巴涂上颜色，这些也是不允许的，否则，跟魔女没有什么差别了。如果真正去观察，感觉这个人是不是红面罗刹啊？心里面自然而然产生这样的念头。因此，作为修行人，绝对不允许做这样的事情，以前我们在这方面对觉姆也作过要求。

《三戒论》里面讲，除了开许无罪的十三条以外，沙弥也必须要守持比丘戒，比丘尼有二十个僧残罪，每一个戒条都非常难懂，还有一百一十二条恶作罪，宣说了吃饭、走路、穿衣时该怎么做，每一个出家人都必须要通达四根本戒和一百一十二条恶作罪。因此，大家务必要注意自己的行为，作为释迦牟尼佛的追随者，我们自己的行为一定要如法，不能到处乱跑乱跳，否则称不上是佛陀的追随者。

《入菩萨行论》当中说，我们的行为要静悄悄的。释迦牟尼佛后学者的行为应该是什么样的呢？就像水鸟杀害水虫的时候，行为是静悄悄的；猫准备杀害老鼠的时候，它的行为也是静悄悄的。同样，释迦牟尼佛后学者的行为也应该是寂静的，寂静调柔的行为是每一个修行人的根本³。当然，如果遇到生命或戒律的违缘，行为稍微有点特殊，这一点也是可以开许的，但平时的行为应该比较温和。

在说话方面，大家也不要吵闹。在学院内尽量避免经常发出很大的声音，平时自己的行为应该保持寂静，寂静是我们修行人应当遵守的行为准则。现在我们学院越来越吵，可能主要源于前段时间来了一些施主供养酸奶、米饭，我当时想也许是这些在家人吵，但是他们来到学院时，行为是比较寂静的，对出家人也很尊重，反而学院的有些觉姆和喇嘛不太守规矩。因此，希望大家以后一定要保持清净、寂静。

以前我在石渠求学的时候，如果要喊人，必须以弹指或者拍手的方式来通知对方，从来没有大声喊别人的规矩。比如“喂，你现在过来啊，我准备下去吃糌粑，你尽快来吧”，或者“你快来吧，我马上要下去，你知道了没有？”“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要下来，吃了糌粑就回来”。有些没有正知正念的人经常表现出这种行为。

尤其是我们旁边的有些人在闻思，有些人在背诵，有些人在寂静禅修，如果这样吵闹，会破坏他们的善根，特别是觉姆在这方面做得相对比较欠缺。我以前专门去观察并强调过很多次，我到下面觉姆经堂的时候，要求她们不要发出很大的声音，我在那边时暂时还可以，但是我从经堂出来之后，又恢复成原来的状态了。

有时候我的耳根不是很好，听得不是很清楚，但女众这边确实比较喧闹，喇嘛这边虽然也有一些声音，但相比来说女众的声音特别尖锐，别人听起来非常刺耳。

我希望大家平时的行为一定要寂静，但如果你听课有点迟到了，这个时候就需要动作稍微快一点，假如那时还一直缓慢地行动是不行的，你要尽快进入经堂，这一点释迦牟尼佛在有关律藏当中也提到过。比如我们十点钟讲经，差一分钟就要迟到的话，那你的动作快一点也是可以的。僧众以吹海螺等方式作为传法的标志，吹海螺结束时，你应该动作快一些，这些是平时的行为。

总而言之，每一个出家人都应该观察自己的身心。也就是说，作为修行人应该观自己，释迦牟尼佛在佛经当中也是这样讲的：“自己是自己的怙主，自己是自己的证人，自己是自己的老师，自己可以调伏自己。”如果其他的管家和负责人来提醒你，你心里不一定能接受，即使能接受，也不一定会保持很长时间。

因此，修行人必须要注意平时的行为和所发出的声音。有些八岁到十六岁之间的小孩子就像中阴身一样，他们有不同的特点，让他们像老年人那样老老实实地坐在屋里是很困难的。但是老师们也应该管好自己的学生，因为如果他们造恶业，对自己也是不利的。造恶业的话，即使不愿意也要受果报。

如是，以善业转生善趣为处，以彼堕恶趣为非处，故转生可爱善趣也依往昔所造善业而不得自在，以非能随欲而成办故。

比如我们要想往生到极乐世界或转生其他善妙的地方，需要依靠善业。如果没有依靠善业，自然而然前往极乐世界是不可能的事情。释迦牟尼佛在佛经当中也是这样讲的，除了造五无间罪和谤法罪以外，只要具足四种因缘⁴——对阿弥陀佛有信心，愿意往生极乐世界，积累福德资粮等等，都可以往生极乐世界。如果四种因缘具足，果一定会现前，这也是理自在法称论师的因明推理——因具足，果一定会现前。

我们如果没有造谤法罪和舍法罪，只要一心一意地祈祷，凭借自己的善业，即使不愿意，也一定会往生极乐世界，这一点没有任何困难。这也不是随心所欲的，就算你不愿意去，只要具足这些因缘，就一定会去。当然，不愿意往生极乐世界的人可能没有，但即使不愿意也会成办。

不管是获得阿罗汉果位还是佛陀果位，这些也是于清净不得自在。

不断障不得等其余五者也应了知各各的如理之处与不如理的非处，尔后以彼等为代表进应通达一切诸法有事的法性自性是如实的，对此绝不以补特伽罗的自欲而转移，明白此理后，对于某法某物如理成立之处及无法成立之非处的破立之相应当善巧。

子六根善巧

依照《婆罗门自性闻请问经》宣说根有二十二种，

这是根据众生的意乐而宣说的定数。一般来说，定数是通过抉择法的本性和根据众生的根基而宣说的数量。有些数目不能多也不能少，但二十二根既可以多，也可以少。只是因为有一个叫自性闻的婆罗门，在请问释迦牟尼佛的时候，佛陀根据他的根基，为了调伏他而宣说了二十二根，实际上多也可以，少也可以。

即眼根等有色五根、意根、命根、男根、女根，并身乐受、身苦受、意乐受、意苦受、舍受五根，信根等五根，以及未知当知根、已知根、具知根三者，如是二十二种。

有部宗承许，眼根、耳根、鼻根、舌根到身根这五根都是色法，舌根是半月形的，眼根如胡麻花等，正如前面所讲的一样。再加上意根和命根，意识灭尽之后所产生的法叫做意根。众生同类存在的生命叫做命根，比如“我们是否有生命”就是所谓的命根。男根如木枝，诸如此类，有部宗对男根女根等根依都有形状性的描述。

比如眼根是外面的眼睛中一种透明有碍的色法，在《俱舍论》第二品当中，对这些方面作了详细的宣说，有部宗认为有四种类别，即有碍有见的法，无碍有见的法等⁵。其中有色根是有碍的色法，还有男根和女根，以及身乐受、身苦受、意乐受、意苦受、舍受五根是五种受用根。信等五根是信、进、念、定、慧。对此不用一一解释，大家也都应该清楚，对于学过《俱舍论》的人而言，这些都很简单，除了新来的居士以外可能都懂。

三无漏根是未知当知根、已知根和具知根，分别是见道、修道、无学道相续当中的根。总共有二十二根。

其中，未知当知根是见道位圣者相续中具有的意根、信等五根以及乐、喜、舍三种能受用根，如是九根共称未知当知根；

见道圣者相续当中的九种受用根，叫做未知当知根。

如是，修道位圣者相续中具有的此九根称为已知根，无学道圣者相续中具有的此九根则称为具知根。

大家应该明白吧？三种圣者相续当中的九根分别称为未知当知根、已知根和具知根⁶。有些圣者具足九根，一般来说七根以上应该是具足的。

以彼等对于何者自在转呢？以眼根至意根的六根于取各自所境色等六法自在而转，

其他译文当中说起功用或起作用，这里说的是自在而转。

以命根于住持一期生命相续自在而转，

无论众生的生命能住持多长时间，直到死亡之间，令同类的相续得以存在，命根起到了这样的作用。

以男女二根于胎生相续不断自在而转，

男根和女根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呢？首先入胎结生，最后不断流转轮回。

以乐等五受用根于能受用善恶业之果自在而转，

因为这些受用根对善业和恶业起作用，所以自在而转。

以信等五根及未知当知根等三者于二种清净自在而转，此义如何？

上面讲的信等五根和无漏三根，于二种清净自在而转。

即以信等五根于世间清净自在而转，以未知当知等善根于出世间清净自在而转。

信等五根对世间清净起到作用，能生起世间清净。未知当知根等不但对世间，还对出世间清净自在而转。当然，里面包含了信等五根，因为见道以上是无漏法，所以于出世间清净获得自在转。

如是自在转故，对此二十二法说名为根。

子七世善巧

所谓时间，是从某有事的生灭角度而假立的，其义如何呢？

根已经讲完了，现在讲世。观待事物产生和毁灭的阶段称为时间，时间有过去、未来和现在。如果说简单的话，也很简单，为什么呢？因为过去是过去的事情，今天是现在，明天以后是未来。但是如果给它下一个定义，比如未来和过去到底存不存在？现在的得法存不存在？在这方面分析的话，也有一些困难。以前格鲁派的蒋扬夏巴，对于三时在这些问题上也做过一些观察，但这些道理比较难懂。

其义如何理解呢？首先是讲“过去”的含义。

因为它的果和因全部已经用完了，所以叫做过去。

因为已受用或自己成立后现在已灭，且显然若果已受用则其因此前已灭。因此，某实有法前面是依彼因成立而现在无有者，称为过去。诸因已受用而果尚未受用者，称为现在。何以故？以前面因缘积聚后灭亡故，果现在是有，而果有时因有不合理故，从果未灭的角度称为现在。如是因果二者未受用即尚未现前者，称为未来。虽然某果法的能生因缘未来会有，但因缘现在未集聚且无无间能生之力故，此是因未受用，

因还没有得到受用，就像今年秋天的果实一样，称为未来。

因为若因已受用则无间须有果，若因未受用则果未受用更不待言故。故依上理，应知在细刹那及粗相续上的三世名言无论如何都是如此。

时间有粗大相续的时间和细微刹那的时间。过去就是过去，现在就是现在，未来就是未来，这是粗大的概念，叫粗相续时间，比较容易懂。细微刹那的时间概念，按照《俱舍论》的观点，一弹指有六十五刹那⁷，称为一时际刹那，这样分下去，一百二十个时际刹那是一个彼之刹那，六十个彼之刹那是一顷刻，三十顷刻称为一须臾⁸。按照《智者入门论》⁹当中所分析的那样，现在的年、月、日、时、分、秒，这叫做细微的时间概念。

萨迦班智达在《量理宝藏论自释》当中已经宣讲了，对一百个刹那再进行分析，第九十九个刹那和第二个刹那有没有差别？如果它们是一体，那第九十九刹那应该在第二刹那就应该灭尽；如果是异体，那在第九十九刹那时还要再待九十九刹那，这种观察时间刹那的方法非常好，我们必须通过这种方式来了知，但是今天在这里不用讲因明的推理方法。

如是以三相所摄的所谓时间，对它从最细刹那扩展到大劫之间假立故，应知虽然从时间分只是刹那的相续，但如以时间多分安立的一个现在劫等，以名言能作种种安立。

对于三世，现在的劫、过去的劫、未来的劫，三个大劫也可以分别安立为现在、过去、未来。然后从刹那方面也可以安立为现在的刹那，过去的刹那、未来的刹那。同样，对于一天也可以这样分。因此，我们应当了知名言的各种概念。

子八谛善巧

诸法的法性——如是在圣者智慧前的真实而无欺之义，称之为谛。

圣者见到了诸法真正的本体，这一点是不会欺惑的，因此叫做谛。当然谛可以分为二谛、四谛等很多种分类。

不清净法方面有苦谛和集谛，清净涅槃方面有道谛和灭谛。按照《俱舍论》第六品中所讲的内容来说，所谓的集谛是业和烦恼，业和烦恼以外所有异熟方面的法叫做苦。按照《大乘阿毗达磨》，凡是所谓有漏法的因全部叫做集谛，有漏法果方面的法全部称为苦谛。苦谛和集谛是从因和果方面来分的。

以具种种三苦的有漏受及其因或根本的五蕴所摄的诸法，即是苦谛。彼痛苦之因是产生或能成立轮回后有者，彼者如何？即业与烦恼，称为集谛。苦集二者究竟寂灭，称为灭谛。具有能彻底断尽彼等有漏法的对治故，称为道谛，即是证悟无我空性的智慧及其眷属。

此处跟《俱舍论》中的说法比较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