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佛学会

第3课

庚二如何杂染分二:一、以谁作杂染;二、由彼如何杂染

众生在轮回中受到杂染,首先讲杂染者。

辛一以谁作杂染

三界心心所,是虚妄分别,
唯了境名心,亦别名心所。
一则名缘识,第二名受者,
此中能受用,分别推心所。

在此三界轮回,一切杂染的作者是谁呢?唯一是自己的虚妄分别心,此外毫无其他作者。

在三界轮回当中,杂染者是谁呢?就是我们相续中的虚妄分别心。所谓的虚妄分别心,是没有如理如实证悟真如,以无明产生的心和心所,这样的识聚是轮回的因。三界轮回的根本就是心和心所,此外我们不承认外道所说的,万物的创造者是外面的遍入天和大自在天等。这样的造作者并不存在,唯由自己的虚妄分别心所造。

所谓的虚妄分别心是何者呢?它是具有二取性以三界所摄的一切心王与心所,以此排除无漏的心王心所。

这里已经排除了无漏法,无有烦恼的心和心所并不是杂染的根本或因,有漏的心和心所才是轮回的根本或因。

心王与眷属心所的差别如何分辨呢?从唯能了知所境总相的角度称为心王或识,从唯能了知其差别法的角度则称为心所。

比如我们看见柱子,对柱子总相的执著是心王;了知柱子白色、红色、好的、长的、短的等差别的是心所。心王就是我们经常说的八识聚或六识聚;心所是五十一种心所等。

就心王而言,可分八识,其中第一阿赖耶识名为缘识或藏识,

阿赖耶识是一切习气的根源或一切习气的隐藏者。麦彭仁波切在《中观庄严论释》中说:阿赖耶识是心的明分,与此处所讲的这个道理是相同的。除此之外,阿赖耶识并没有单独的实体

因为它是其余七识之基;第二由阿赖耶识所生的七识通称受识,因为七者都是领受各自对境的自性。

比如眼识领受色法,耳识领受声音……眼耳鼻舌身等识分别领受色声香味触,意识的对境是法。

在《俱舍论》颂词当中讲,六识灭尽之后生起意根。因明当中也讲了,第六意识和第七识之间的一些差别,以及意分为有分别的意和无分别的意等道理。意有一般的意和染污意,染污意是我和我所的执著

心所也分为:受者,受用苦、乐、舍三者;

在心上面能接纳的叫做受蕴。虽然受蕴和想蕴都是心所,但是在《俱舍论》当中讲五蕴时,受蕴和想蕴是分开单独安立的。因为受、想是在家人和出家人争论的因和轮回的因。在家人因贪图体验乐受而争论,出家人以想和各种宗派而辩论;而且受、想是轮回之因,以及从粗细等方面,是按顺序这样进行宣说的,所以在《俱舍论》当中把受和想单独安立为蕴,实际上受和想都包括在心所当中。“受”是我们的苦乐感受,比如身体遭到刀子砍杀时的痛苦。

想者,取境分齐之相;

想是取外境的相,比如“这个是白色或红色的”。在分别念产生之前,取白色的现量或红色的现量,是五蕴当中取境的想

此外的心所——思、胜解等诸相应行者,具有能推动诸识趣向所缘境的作用,

除了想和受以外,还有思、胜解等其他的心所。

我们并不承认心所是除了心以外单独存在的本体,因为只是执著外境的角度不同。比如于对境产生动摇安立为思;对境和心接触的过程中产生意乐。由于它们的角度或反体不同,故安立为五十一种心所。

在《弥勒五论》的其他论典以及《大乘阿毗达磨》当中,安立了五十一种心所;《俱舍论》当中安立了四十六种心所。但实际上这两种观点并不相违,因为只是执著对境的角度不同而如是安立的。

例如从缘所缘境心识动摇并趣入的角度安立为思心所,或者从安住的角度安立为定心所等。如是以受、想、相应行三者所摄的一切都称为心所。

“行”分为相应行和不相应行。

辛二由彼如何杂染

覆障及安立,将导摄圆满,
三分别受用,引起并连缚,
现前苦果故,唯此恼世间,
三二七杂染,由虚妄分别。

以虚妄分别心如何在轮回中辗转受生并以何种方式杂染呢?

虚妄分别心是怎样成为轮回之因的呢?众生是如何杂染的呢?

即由十二缘起各支相互关连、环环相扣而不断流转于轮回中。

十二缘起各支环环相扣,就像铁链一环扣一环。大圆满《心滴》当中所讲到的幻化心就是环环相扣的,所谓的幻化心即是不断的意思。因为众生没有懂得实相,所以环环相扣就会接连不断,不间断地流转。就像从无明到老死之间的十二缘起互相起作用,这就是染污的方式。

各支杂染如何呢?以无明逼恼众生,

无明是无我智慧的违品,没有证悟无我的心所称之为无明,《释量论》当中也宣说了无明的法相。一般而言它是一种心所,虽然地水火风也有不明的特征,但是它们不属于心所,只有光明智慧反方面的心所才称之为无明。

无明可以分为相应无明和不共无明,有些论典里面把我执称为无明。这里的无明是轮回的因,也就是说遮障真如的违品叫做无明,与《俱舍论》当中所安立的十二缘起的说法比较相同。

由无明障碍见真实义故,亦即依于障碍见真实义的无明——我执与我所执将会生起行等后后缘起之法。

我执和我所执也属于无明,依靠这样的我执和我所执积累各种各样的业,然后生起后后缘起之法。就像月称论师在《入中论》前面讲的一样,首先众生生起我执和我所执,依靠无明会生起行等后后缘起之法,从而使轮回得以出现

如是以行逼恼众生,在识中以行种下转生后世的种子故。以下对于以识等逼恼众生都应如是了知。

那以什么样的方式杂染呢?以行在识的田地中种下转生后世的种子,剩下的十种缘起都可以依此类推。

由习气熏习之识导引众生转生六道故,

这个是业习气熏习之识。如果是胎生,则由意识牵引,因为如果没有意识,是不可能投胎的,所以由业习气熏习的识牵引众生去六道。

由名色摄持三有身故,

“名色”是在形成肉体的时候,有凝酪、鱼形等住胎七位,这个阶段只有名和色,名是受想行识四蕴,色是色蕴。

由内六处能令名色分位圆满故,

在住胎期间,经历如鱼形和龟形等阶段,身体逐渐开始形成,这个叫六处。眼耳鼻舌身等内六处全部现前了。

由触依根境识三者聚合后分别所境故,

所谓的触是有接触的感觉,依靠外境、根、识聚合后了别所境。

由受能受用苦乐之果故,

受是对快乐和痛苦能领受。比如在住胎的时候,最初孩子接触的是母亲的身体,以前不知道母亲和自己身体的感受,但有了受之后就会感知到母亲身体的感受。我们讲生苦的时候说,母亲吃得多,孩子有被山压着的感觉;母亲身体寒冷,胎儿也如同感受寒地狱的痛苦;母亲遭受酷热的时候,他自己也感受热地狱的痛苦。所以,即使在胎中也有这种受。

有了受以后产生爱。

由爱能引起后有故,

一旦有了受就会马上产生爱,对快乐产生爱乐之心并愿意接受,而对痛苦则想抛弃,这时候基本上就像常人一样了。“爱”是产生来世最主要的因。

由取直接连缚后世故,

依靠贪心、嗔心生取,由取接连后世。前面是异熟,而这是真正的取。

由有令后有现前故,

有是能牵引后世,令后有现前。

由生能作老等痛苦的依处而老死是痛苦自体故,以彼二逼恼六道众生,

老是相续的改变,死是最后相续灭尽。这是杂染的六道给众生造作痛苦的过程。

即令众生痛苦,由此十二缘起以前前渐生后后的连续不断的方式使世间众生恼乱,亦即从有漏业惑因中出生之生,任一生成熟衰变之老,老相续坏灭之死……如是以彼等表示产生痛苦、哀嚎等的纯大苦蕴。

佛经当中也是这样讲的,众生依靠无明而有十二缘起,由于十二缘起接连不断,在轮回中产生各种各样的痛苦、哀嚎等的纯大苦蕴。所以,轮回就像旋转的火轮一样,佛经中所说的“大苦蕴”也是这个意思。

以有漏蕴而言,从每个刹那自性是苦或显现似乐终归变易以及无论乐苦复成苦因的角度,

现在有漏的这些法,不管是五蕴中的哪一个,全部是痛苦的本性,每个刹那自性就是痛苦。

依次是苦苦、变苦与行苦,如应与三苦相连故,有漏诸蕴成为痛苦的依处。

有漏的蕴全部是痛苦的依处。痛苦有三种,依次是苦苦:一个痛苦还没有中断,另一个痛苦便开始出现;变苦:我们现在的五蕴,所作所为刹那都在变化,表面上看起来是快乐,但实际上是痛苦,比如高者会堕落,集聚会离散;行苦:不管是生住灭,从表象上看来,痛苦不是很明显,但实际上这是后后痛苦的根本因,所以由行苦产生后面的痛苦。这三苦是轮回的底色。

三苦周遍于欲界乃至有顶之间,这是从粗大的角度来讲的。以前五世达赖有一个偈文,意思是变苦、苦苦、行苦,分别安立为人间是变苦,恶趣是苦苦,色界是行苦。

如是十二缘起也可摄于三杂染中,即无明、爱、取三支称为烦恼杂染,

十二缘起中,无明、爱和取是烦恼杂染。龙猛菩萨也是这样说的:第一、第八、第九分别是无明、爱、取三者,为烦恼杂染;第二和第十是业杂染;其余是生杂染。

不仅如此,行、有二支也称为业杂染,

十二缘起中除了业和烦恼之外,还有异熟。所以,十二缘起可归纳为业、烦恼和异熟三个方面。

此五支外的识等七种痛苦之处则称为生杂染或命杂染,彼等一切也是由根本——虚妄分别心产生的缘故,以彼等使得六道众生在轮回中辗转受生而杂染,由此安立如是之名。

“缘起”的名字也是这样安立的,最主要的原因是以我执产生无明为主的一切相。

以上是从十二缘起的角度,讲了谁作杂染和如何杂染,下面讲清净的解脱。

己二清净之相分二:一、略标;二、广释

庚一略标

诸相及异门,义差别成立,
应知二空性,略说唯由此。

彼亦,远离以因业惑与果痛苦所摄之轮回的清净,其源泉的自性空性之义,略说应知以空性之相、空性异名、空性异名之义、空性分类、对空性成立有垢无垢之理如是五种差别的方式抉择了空性的体相。

在这里用五种方式抉择空性的道理,或者说用五种方式讲清净之相——空性的相、空性的异名等。

这个问题可以从自空和他空两方面来分析。从直接的意义来说,《辩中边论》是以他空的观点进行宣说的,但我们用自空的方式解释也可以。堪布根华在《定解宝灯论释》当中说:“自空他空人人都会辩论,但无论是谁堕入一边,都会有过失。”就像《定解宝灯论》的总结偈文所讲的一样

关于自空他空,本来在藏地雪域的其他宗派当中也有一些大的辩论。比如格鲁派认为自空很重要,但如果认为自空仅仅是单空的话,这也不是究竟的意趣,属于断见派。麦彭仁波切在对绕萨格西的辩论书里面也讲了,认为先前存在,而现在不存在的这种观点,属于断见,不是真正的断见;而如果觉囊派的行者说,如来藏的本体稳固,永远也是不能空的,这是一般凡夫分别念的对境,属于常见派。

真正的正道是,既不堕于“显现”的边,也不堕于“空性”的边,现空双运平等,无论是谁承认,这就是究竟的观点。

关于自空和他空之间的辩论,在我们宁玛巴当中,不知道目前在这方面的争论多不多?以前我在石渠江玛求学的时候,关于这方面的辩论相当尖锐。当时协庆寺有一个人叫协庆阿琼,他提倡他空派的观点,而沃巴活佛丹碧尼玛,还有我们江玛学校的降措和拉智,着重提倡自空的观点,每天他们之间的辩论都非常精彩。但实际上,最究竟的意义就是麦彭仁波切所讲的这个观点,大家都要追随麦彭仁波切的究竟意趣。

有些人,比如协庆派和果仓,以及敏朗派的高僧大德认为,麦彭仁波切的究竟观点是他空,以前敏朗大译师也是对他空派的观点抉择得比较多,他们主要提倡他空。而其他人则认为,麦彭仁波切的究竟观点应该是自空。麦彭仁波切在《遣除单秋疑惑论》当中说:“我是为了观察你的智慧而这样宣说的,实际上荣索班智达、全知无垢光尊者与龙猛菩萨的观点相同。”但这个也不好分析。

事实上,如果通达麦彭仁波切《定解宝灯论》的真正密意,就会知道自空和他空并没有矛盾之处,都是融会贯通的。在《他空狮吼论》和《如来藏狮吼论》等这些论典当中,对自空也宣讲得非常殊胜。因此,如果我们懂得要点,则自空和他空并不相违。

有些人认为,《他空狮吼论》不是麦彭仁波切所著,而是协庆嘉察根据麦彭仁波切的有些教言所造的。这种说法不太合理,因为我们对麦彭仁波切的文笔及其语言的用法非常清楚。麦彭仁波切主要是对实相和现相,用名言量和胜义量进行观察,因为二量是不同的,如来有如所有智和尽所有智,从如所有智的角度来讲,没有照见现在轮涅的显现法;从尽所有智的角度来讲,一切法全部都能照见。所以,角度不同,我们也不得不承认如来有两种智慧,佛陀就是量士夫。

因此,两种量的角度不同,我们通过两种量可以懂得麦彭仁波切的究竟密意。在《解义慧剑》当中,关于这方面也讲得非常清楚。如果自己没有精进闻思修行,则不一定能通达这些要点。我们应该知道,自空和他空的解释圆融无违,这就是麦彭仁波切的究竟观点。但是很多人却堕于一边,有些人认为他空是最究竟的,有些人认为自空是最究竟的。

以前在宗喀巴大师时代,宗喀巴大师和他的两大弟子,以及后来他传承中的三大弟子,与觉囊派的辩论非常精彩。有些论师说:觉囊派没有解脱道,因为实执没有破,觉囊派的杰准巴等大德对此也作了诸多答复。所以,在这方面不断出现过很多精彩的辩论。实际上,麦彭仁波切的究竟观点是,他们的差别仅在于抉择显现和空性的角度不同。

以后最好印一下《如来藏狮吼论》和《他空狮吼论》的藏文书,如果没有出现大的违缘,我们必须要讲这些。另外,如果有很多觉囊派的弟子请求讲《宝性论》,就讲觉囊朵洛瓦的《宝性论释》;如果觉囊派请法的人不多,我们就讲麦彭仁波切的注释。

麦彭仁波切的这个注释我一定要讲,因为在我非常年轻、智慧还不错的时候,我认为《麦彭仁波切全集》中的部分注释并非麦彭仁波切亲自所作,而是后来的弟子写的,也有这样的一些分别念。因为麦彭仁波切的弟子当中,像堪布根华、协庆嘉察、噶陀斯德、香琼喇嘛等,整理了麦彭仁波切的一些注释,虽然科判是麦彭仁波切作的,但中间有些不是麦彭仁波切的观点。我认为如果他们对麦彭仁波切的各个论典都能作单独的注释就很好,而他们整理的这些注释没有很大的意义,当时在说辞方面可能造了一些谤法罪。

因此现在想来,在麦彭仁波切的这些注释当中,既有他们的文字,也有真正麦彭仁波切的语言,如果我们详细观察的话,也能分辨出来。因为麦彭仁波切的语句确实有殊胜的加持,一般来说,在一部大的经函里面,哪怕只有麦彭仁波切的一句话,我基本上都会了知。

无论如何,我以前不太承认麦彭仁波切的这些注释,后来回到色达讲得也不多。因此,这次想一定要依照麦彭仁波切的注释宣讲,好像也不得不讲,就是因为以前对麦彭仁波切的注释产生了一些不良的分别念。所以,你们方便的时候,最好还是把麦彭仁波切的注释印成书,有机会的话,我们还是要给大家讲一下麦彭仁波切的《宝性论》注释。

秋扬尼玛要把《如来藏狮吼论》,还有《宝性论》的书准备好,再过一个多月,《辩中边论释》讲完了以后,我准备讲这些法。我们计划《辩中边论释》讲32天,这期间地藏王菩萨的法会有8天,再把十五号和二十五号除开,中间还要念一些经的话,可能一个多月就过去了,之后我们讲这些法。

庚二广释(依略说次第分五:一、空性之相;二、空性异名;三、空性异名之义;四、空性分类;五、于空性成立有垢无垢之理

辛一空性之相

无二有无故,非有亦非无,
非异亦非一,是说为空相。
无能所二取的有事,有无二取的实相,即是空性之相,

所谓的空性是什么呢?没有能取所取的有事,有无能取所取的实相,即是空性之相。所以,这里的内容与他空派非常相似。

以否定有能取所取则应以肯定方式成立无二取的空性是真如故。如是能所二取非有自性,二取空的空性亦非无有,并且有法虚妄分别心与法性二取空的自性这二者是非一非异之相,依次:否定二取故成立二取空,若无二取空则能所二取应成有,以遮否定是肯定故,

能取所取不存在的有事和无能取所取的实相是有的,这两个即是空性之相。所以,麦彭仁波切在和扎嘎格西辩论的时候说:有不存在无,无不存在有,这样就像大象沐浴一样,这也是唯识宗对空性的一种抉择方法,用肯定的方式来这样安立的。

二取空与虚妄分别二者不是一体;以观现世量可感受虚妄分别心然彼不成立故,也非异体,以法性的方式安住故。

脚注

1 《中观庄严论释》:“唯识宗,对此不偏堕于转识各自一方、自明自知的这一识,立名谓习气依处之阿赖耶的识 (阿赖耶识) ……明觉是识的法相,如果分类,则有八识聚,依赖于增上缘眼根而生起的觉知等即是眼识等的法相。种种习气之依处的明知分以及执识相续为我二者分别是阿赖耶与染污意的法 相。”

2 《俱舍论讲解》:“缘阿赖耶识执著我与我所的染污意识。”在麦彭仁波切的《智者入门》中说:“对五蕴有我和我所的执著,称为染污意 识。”

3 《俱舍论讲解》:“受和想,在讲五蕴时已经讲过,受是领纳性,想是辨别外境的一种心 所。”

4 《俱舍论》:“成为争论之根源,轮回之因次第因,是故一切心所中,受想单独立为 蕴。”

5 《俱舍论讲解》:“想蕴的法相:心毫不混杂执著自之对境蓝、黄等相。事相:若从所依的角度来分,则为六想聚。这里面的执著,也包括无分别的执著。比如眼睛见到外境,在因明中,眼识不会有真正的执著,但是它可以取外境白色、红色、蓝色等,第二刹那通过分别念进行区分,那在第一刹那的眼识中是否存在差别呢?应该存在。所以,这里的想也是执著外境的差别,外境原原本本的白红蓝等所有相,在自己的范围内已经执取 了。 ”

6 《俱舍论讲解》:“‘胜解’就是对外境的功德已经认可,自己也愿意获得的一种心 所。”

7 《佛学大辞典》:“‘不共无明’之对称。又作共无明。即与贪等诸惑相应而生起之无 明。”

8 《佛学大辞典》:“‘相应无明’之对称。又作独头无明。即与其他贪等之本惑不相应而起之无 明。”

9 《入中论》:“最初说我而执我,次言我所则著法,如水车转无自在,缘生兴悲我敬 礼。”

10 《定解宝灯论》“以灭四边定解道,达到实相入定于,离思光明本法界,文殊大圆满境界。离边见王广境界,现见入定真谛中,自灭四边劣意暗,显现光明之日 轮。”

11 法王如意宝住世时,学院每月藏历初十、十五、二十五、三十号是休 息日。

本课科判(辩中边论释讲解科判 · 弥勒菩萨造 · 索达吉堪布讲释)。点科判名看 整门科判全图;点名旁讲者跳到该讲者讲解里此科判。

甲三正义论体
乙二其义广说
丙一所知共相
丁一所知之境
戊一所知体相
己一杂染之相
庚二如何杂染
三界心心所,是虚妄分别,
唯了境名心,亦别名心所。
一则名缘识,第二名受者,
此中能受用,分别推心所。
除了想和受以外,还有思、胜解等其他的心所。
覆障及安立,将导摄圆满,
三分别受用,引起并连缚,
现前苦果故,唯此恼世间,
三二七杂染,由虚妄分别。
各支杂染如何呢?以无明逼恼众生,
有是能牵引后世,令后有现前。
己二清净之相
诸相及异门,义差别成立,
应知二空性,略说唯由此。
庚二广释(依略说次第
无二有无故,非有亦非无,
非异亦非一,是说为空相。
无能所二取的有事,有无二取的实相,即是空性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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